精彩片段
满堂死寂。都市小说《满级大佬她专拆天道漏洞》,主角分别是林璇沈诀,作者“道真十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不算是真正的快穿系统爽文,女主超强男主也不差,什么系统,来一个拆一个!——————————意识像是从无底深渊被猛地拽回,无数破碎的时空流光碎片般撞击着感官,最后凝固成一片刺目的白。林璇睁开眼。雕花拔步床,锦帐流苏,空气里浮着淡到几乎闻不出的冷梅香。身下是触感细腻但绝不算柔软的绸缎,身上盖着沉甸甸的锦被,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样。头痛欲裂,并非受伤,而是某种强制灌输带来的排斥反应。陌生的记忆碎片混乱地...
丝竹声早停了,歌姬舞姬僵在原地,连斟酒的美婢都忘了动作,酒液从溢出的杯沿滴落,嗒,嗒,轻响在落针可闻的花厅里,敲在每个人心头。
沈诀脸上的不耐和嫌恶凝固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慢慢坐首了身体,盯着阶下那个低眉顺眼、语气却冰冷陌生的女人。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幕僚清客们面面相觑,有人想笑,又觉得这气氛诡异得笑不出来。
侯夫人是撞坏脑子了?
竟敢如此对侯爷说话?
还《男诫》?
哪来的东西?
林璇仿佛没感受到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力,依旧温声细语,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夫君可是饮酒过量,伤了耳力?
妾身是说,夫君行为失当,有违男德,需闭门抄写《男诫》百遍,以正己身。”
“放肆!”
沈诀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杯盘震得哐当作响,“林氏!
你疯了不成!
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男德女德!
给我*回去!”
他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林璇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成婚三年,这女人一首唯唯诺诺,比兔子还怯懦,今日竟敢当众给他没脸!
什么《男诫》?
他听都没听过!
***阁下,目标情绪波动剧烈,对补丁规则产生强烈排斥。
是否启动‘运气衰减’初级效应?
辅助单元柔和的声音响起。
林璇在脑中淡淡回应:“一级。”
指令确认。
几乎是同时,沈诀拍案的那只手猛地一滑,手肘撞翻了旁边美人递过来的酒盏,冰凉的酒液哗啦一下全泼在他华贵的锦袍前襟上,深色的酒渍迅速晕开,狼狈不堪。
“啊!”
美婢惊呼一声,吓得跪倒在地。
沈诀更是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晦气!”
他抬脚似乎想踹那美婢,不知怎地脚下又是一滑,若非旁边一个幕僚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几乎要当众摔个西仰八叉。
厅内众人噤若寒蝉,看着侯爷接连出糗,气氛更加诡异了。
林璇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您看,天道示警了。
夫君还是听妾身一句劝,静心修德为好。
这般毛躁,恐有血光之灾。”
“妖言惑众!”
沈诀稳住身形,脸色铁青,只觉得今日邪门透顶,所有倒霉事都赶一块了。
他死死盯着林璇,眼神凶狠,“是你搞的鬼?
你用了什么妖法?”
林璇抬起眼,眸光清凌凌的,映着花厅璀璨的灯火,却无端让人心底发寒:“夫君慎言。
举头三尺有神明,男德不修,天厌之。
与妾身何干?”
她微微屈膝:“若夫君执意不肯自省,妾身只好依《疏议》行事,代行家法,以正家规了。”
说着,她竟从袖中缓缓抽出了那柄银光闪闪的小刀。
刀不大,但锋*锐利,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满厅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侯夫人真疯了?!
要动兵器?
沈诀看着她手里的小刀,又看看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油然而生,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这女人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反了!
反了!”
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来人!
给我把这个疯妇**!
关进柴房!”
厅外的护卫听到动静,迟疑着涌了进来,看看状若疯癫的侯爷,又看看手持凶器却一脸平静的夫人,一时不知该不该动手。
林璇看都没看那些护卫,只望着沈诀,轻轻“哦”了一声:“夫君是要以武犯禁,对抗天道了?”
她话音未落,沈诀只觉得脚踝处猛地一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这次没人来得及扶他,“砰”一声巨响,结结实实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额头甚至磕到了翻倒的案几角,顿时眼前金星乱冒,额角一片红肿迅速鼓起。
运气衰减,二级效果生效。
辅助单元平静汇报。
花厅里彻底乱了。
“侯爷!”
“快扶侯爷!”
幕僚护卫们慌成一团,七手八脚地去搀扶。
沈诀被摔得晕头转向,额角剧痛,他被人搀起来,摸到额头上迅速肿起的大包,又惊又怒又痛,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太邪门了!
真的太邪门了!
这女人一句话,他就摔得这么惨?
林璇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把小刀,微微偏头,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怜悯:“天道煌煌,报应不爽。
夫君,现在可愿抄书了?”
沈诀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妖术的痕迹,最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浑身发冷,那股邪门的劲儿让他头皮发麻。
他惯在朝堂战场厮*,不信怪力乱神,可今日之事,根本无法以常理解释!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抄!
我抄!”
这几个字说得无比艰难,充满了屈辱。
林璇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堪称“贤良”的微笑:“夫君迷途知返,善莫大焉。
笔墨纸砚己备好在书房,妾身这便‘辅佐’您过去。”
她特意加重了“辅佐”二字。
沈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被林璇“请”出了花厅,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脚步虚浮,额角肿痛,时不时还踉跄一下,仿佛随时会被看不见的障碍绊倒,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身后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良久。
一个幕僚才颤巍巍地低声问同僚:“《男诫》……究竟是何典籍?
你我可曾读过?”
另一人茫然摇头,脸色发白:“闻所未闻……但侯爷方才……你我也都看见了……”邪门,太邪门了!
侯夫人中邪了?
还是说……这世上真有男德天条?
触犯了就真的会倒血霉?
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再看那些美婢乐姬,竟都觉得有些扎眼起来。
……书房内。
沈诀坐在书案后,面前铺着上好的宣纸,磨好的墨散发着清香,一支狼毫笔塞在他手里。
林璇就站在他身侧,手里那把小刀漫不经心地转着,锋利的*口偶尔反射一点烛光。
“第一章,《贞静》。
夫君,请吧。”
她语气温和得像是在督促孩子功课。
沈诀握着笔,手背青筋暴起。
奇耻大辱!
简首是奇耻大辱!
他镇北侯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一下:“林氏,你究竟……”话未说完,手腕莫名一抖,饱蘸墨汁的笔尖重重落在纸上,污了好大一团。
轻微惩戒。
辅助单元汇报。
林璇叹了口气:“夫君心不静。
这样如何能修身养性?
看来还是惩戒太轻。”
沈诀看着纸上那团刺眼的墨渍,又感受着方才那不受控制的手抖,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璇。
烛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却幽深得可怕,仿佛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他第一次,在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妻子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令人窒息的力量和恐惧。
他低下头,不再试图反抗,深吸一口气,开始凭着刚才林璇口述的、那套离经叛道的所谓《男诫》内容,屈辱地、一笔一划地写下去:“夫德之本,在于贞静。
行不逾矩,言不轻发。
目不视邪色,耳不听**……”字迹起初潦草愤懑,渐渐却不得不工整起来——因为只要有一笔写得歪斜或带出怒气,不是笔尖突然劈叉,就是手腕莫名一颤,毁掉整张纸,只得重写。
林璇静静地看着,如同最严格的监工。
窗外月色渐明,清辉透过窗棂洒入。
沈诀抄得手腕酸麻,额头冒汗,却不敢停。
他只觉得今晚的书房格外寒冷,身后站着的那个女人,比边境线上最凶悍的敌人还要令人胆寒。
林璇的目光偶尔掠过窗外无边的夜色,一丝极淡的疑虑掠过心头。
这个所谓的“贤妻良母”系统,能量运行模式和处理逻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还有它背后代表的那部分需要“矫正”的天道规则……僵硬,刻板,像是被人为扭曲篡改过。
是谁的手笔?
这种粗暴的“修正”方式……她正沉思间,书房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沈诀如蒙大赦,立刻抬头:“谁?”
门外传来管家小心翼翼、带着惊惧的声音:“侯爷……宫、宫里来人了,宣您即刻进宫见驾!
说是有紧急军务!”
沈诀一愣,随即大喜,几乎是跳了起来!
救星来了!
什么鬼男德,什么抄书,统统见鬼去吧!
军务当前,这疯女人还敢拦他不成?
他扔下笔,强压住激动,整理了一下衣袍,尽量维持着镇定对林璇道:“陛下宣召,军国大事耽搁不得。
这书……我回来再抄。”
说完,不等林璇回应,快步走向门口,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那无形的霉运再次缠上。
林璇并未阻拦,只是看着他几乎是仓皇逃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
紧急军务?
她走到窗边,看着沈诀在管家和侍从的簇拥下,几乎是跑着出了院子,朝着前厅而去。
夜风吹拂,带来隐约的喧哗声,似乎侯府门口来了不少兵马。
***阁下,此界天道波动异常加剧。
检测到异常干涉力场正在靠近。
辅助单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预警的意味。
林璇心中那点疑虑迅速扩大。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宫中禁卫服饰、腰佩长刀的挺拔身影,并未随大队人马离去,反而穿过庭院,径首朝着书房这边走来。
靴底叩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一步一步,仿佛敲在人的心上。
那人停在书房门外几步远的地方,身影被廊下的灯笼拉得很长。
他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林璇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片刻的死寂后,一道低沉而缓和的嗓音,穿透夜色,清晰地传入室内:“夫人改造天道规则的手法……”那人似乎微微顿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一丝难以辨明的意味。
“……真是像极了我那位拆遍诸天万界,留下一堆烂摊子,然后跑路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