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总裁亲自去打工

让总裁亲自去打工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话梅之恋
主角:陆承烨,林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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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让总裁亲自去打工》,讲述主角陆承烨林晚的甜蜜故事,作者“话梅之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霸总在媒体前宣布:”我的公司不养闲人。“第二天,我把他绑架到电子厂流水线。”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福报。“他安装手机零件的手在抖,我递上一杯咖啡。”别停啊,资本家不是最喜欢高效率吗?“一个月后,警察救出他,他却不肯走。”等等,这批货还没质检——““我的公司,不养闲人。”镜头前,陆承烨,那个被称为商业奇才、员工噩梦的男人,对着麦克风,薄唇吐出的字眼冰冷又清晰。高清特写将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以及眼底那...

警官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那份职业性的沉着裂开了缝隙,露出底下纯粹的茫然。

他处理过不少绑架案,受害者通常有两种反应:崩溃大哭,或者狂喜失态。

像这样……急着干完手头活计的,头一回见。

车间里死寂。

只有传送带因为断电,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低吟,然后彻底静止。

几十个穿着同样蓝色工装的工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目光黏在陆承烨和那群突兀的**身上。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塑料、焊锡和汗水的味道,似乎更浓重了。

我站在几步之外,靠着冰冷的金属料架,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速溶咖啡。

速溶粉沉了底,味道涩得发苦。

我看着陆承烨,他完成最后一个电容安装后,并没有立刻起身,手指仍停留在那块主板上,仿佛在确认那几个元件的牢固程度。

他的侧脸线条依旧硬朗,但某种一个月前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烙印在了他的姿态里——一种属于流水线的、刻入骨髓的节奏感,以及……对“未完成”近乎本能的焦虑。

“陆先生,”警官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主导权,声音放得更缓,带着安抚,“您安全了。

绑架您的人……”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车间,最后,带着几分不确定,落在我身上。

我太镇定了,不像个普通工人。

陆承烨终于缓缓抬起头,他的视线先掠过警官的肩膀,看向那停滞的传送带,以及上面堆积的、只完成了一半工序的主板,眉头下意识地蹙紧。

然后,他才转向警官,眼神里的恍惚逐渐褪去,属于“陆承烨”的锐利一点点回归,但这锐利之下,似乎沉淀了些别的东西。

“她。”

陆承烨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缺乏有效沟通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抬起手,指向我。

“是她。”

所有的目光,**的,工人的,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探究的,惊疑的,幸灾乐祸的。

端着咖啡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两名**立刻朝我走来,动作带着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等等。”

陆承烨再次开口。

**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看他。

陆承烨站起身,坐了一个月的塑料凳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动作间能听到骨骼细微的响声。

他没有看我,而是对那位带队的警官说:“李警官,是吧?

来的路上,我看过你的证件。”

李警官愣了一下,点头:“是,陆先生。”

“处理流程我大概清楚。”

陆承烨走向我,步伐很稳,不再是刚来时那个连传送带节奏都跟不上的商业巨子。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工装上沾染的污渍,以及他眼底那些细密的、疲惫的***。

他身上没有了**水的味道,只有车间统一配发的、廉价的皂粉味,混合着淡淡的金属和汗水的气息。

他伸出手,不是指向我,而是拿向我还端在手里的那个马克杯。

我手指微紧,没有松。

他用了点力,将杯子拿了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浑浊的咖啡液,然后,手腕一倾。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地上,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空杯子被他随手丢进旁边的**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整个车间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这才抬起眼,真正地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审视,有极度疲惫,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确认”的东西。

“她,”陆承烨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要亲自处理。”

李警官眉头皱起:“陆先生,这不符合程序。

她是犯罪嫌疑人,我们必须……我说了,”陆承烨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久违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尽管他此刻穿着工装,满身狼狈,“我要亲自处理。”

他的目光像无形的镣铐,锁在我身上。

“给她也带上车。”

两名**对视一眼,显然有些为难,但在陆承烨那种混合着疲惫与强势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选择听从。

冰冷的**“咔哒”一声扣上我的手腕。

我被**带着,走向车间门口。

经过陆承烨身边时,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再看我。

就在要踏出车间大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投入死水:“告诉王经理,这条线的传送带速度,比标准慢了百分之三。

还有,A-37电容的供料架位置不合理,员工每次取料需要多做一个无效转身动作,累积下来,单日工时浪费超过西十分钟。”

身后是更长久的、死一样的寂静。

我被推上了**。

车窗外的厂区在倒退,灰色的厂房,锈色的管道,穿着工服步履匆匆的身影,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灰蒙蒙的色调里。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腕上的金属冷硬硌人。

亲自处理?

我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