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凡尘问道

云澈凡尘问道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铠甲骑士2025
主角:墨渊,云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03:3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云澈凡尘问道》,是作者铠甲骑士2025的小说,主角为墨渊云澈。本书精彩片段:青溪村的晨雾总是带着草药香。这种香气不是刻意晾晒的药草散发的浓烈气息,而是浸透在每一寸空气里的、淡淡的清苦。村后那条青溪,水流常年冲刷着岸边的岩石,石缝里长满了薄荷、蒲公英和不知名的小草,清晨水汽蒸腾时,这些草木的气息便随着雾霭一起弥漫开来,钻进家家户户的窗棂。我叫云澈,今年十六岁,是青溪村最普通的一个樵夫。此刻,我正踩着没过脚踝的露水往山上走,草鞋踩在松软的腐叶上,发出 “沙沙” 的轻响。背上的...

光网碎裂的声音像打雷,在狭窄的山洞里来回激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连牙齿都跟着打颤。

我顾不上回头看墨渊先生的情况,也顾不上思考身后追来的是什么怪物,只知道抄起墨渊塞在我怀里的东西,拼了命地往山洞深处跑。

那东西硌在掌心,是块青玉令牌,触手冰凉,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正面用古篆刻着 “太玄” 二字,笔画苍劲有力,只是背面爬满了细小的裂纹,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身后传来利爪挠刮岩石的刺耳声响,“嗤啦 —— 嗤啦 ——”,每一声都像刮在心上,还有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离我越来越近。

我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 “咯吱” 作响。

就在这时,洞壁上那些原本褪色的刻痕突然亮起了红光,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一道道红光顺着刻痕蔓延,将整个山洞映照得如同炼狱。

我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石堆,猛地绊了一跤,身体往前扑去,掌心的青玉令牌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青色的弧线,正好砸在山洞中央的石台上。

“轰隆 ——”整座山洞剧烈震动起来,像是发生了**,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肩膀上生疼。

我趴在地上,死死抓住旁边的岩石,才没被晃倒。

只见那石台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一个黑漆漆的深坑,深不见底,里面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我想爬起来躲开,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根本来不及刹脚,整个人朝着深坑坠落下去。

“完了。”

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可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坠落过程中,那枚青玉令牌突然从地上弹起,发出柔和的青光,裹住了我的全身。

青光像是一层柔软的垫子,托着我缓缓下落,落地时竟不觉得疼,只是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腥甜涌上喉咙,我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抬头往上看,洞口己经变成了芝麻大的光点,微弱的光线从那里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里像是一个倒扣的巨大石碗,西壁光滑,没有任何出口,碗底堆满了白骨,层层叠叠,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味,让人作呕。

在白骨堆的中央,立着一块残碑,碑身布满了裂痕,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扭曲怪异,我一个也看不懂,可每看一个字,丹田处就传来一阵灼热感,像是有团火在燃烧。

更奇怪的是,我皮肤下那些金色的细线开始快速游动,在胸口聚成了蛛网状的纹路,微微发烫。

“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山洞里的死寂。

我猛地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青玉令牌,心脏狂跳不止。

只见一头山魈站在不远处,它比寻常的山魈大两倍还多,浑身长满了黑褐色的毛发,一双黄澄澄的眼睛像灯笼一样,闪烁着凶光,长长的獠牙上还滴着淡**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它警惕地嗅了嗅空气,黄眼珠突然锁定了我,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 的低吼,显然是把我当成了猎物。

跑?

我快速扫视了一圈,这个倒扣的石碗西壁光滑,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更没有其他出口,根本没路可跑。

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除了一块青玉令牌,什么武器都没有 —— 之前用来砍柴的镰刀,早在刚才逃跑时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那头山魈猛地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风里都带着腥气。

我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举起手中的青玉令牌。

“嗡 ——”青玉令牌突然发出耀眼的青光,青光形成一道屏障,挡在我面前。

山魈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了青光屏障上。

“滋啦 ——” 一声,青光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山魈的身体蔓延,在它胸口烧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山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伤口处冒出阵阵黑烟,那些黑烟竟像是被青玉令牌吸引着,缓缓被吸进了令牌里。

令牌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握在掌心也更烫了。

我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山魈的惨叫声和伤口处的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响动。

黑暗中,一双双**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凶光,少说也有二十头山魈,它们从白骨堆后面钻出来,慢慢朝着我围拢过来,喉咙里都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青玉令牌越来越烫,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可上面的青光却开始变弱,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不少力量。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山魈群,心里一片冰凉,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墨渊先生的托付还没完成,阿娘还在家里等着我,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墨渊老狗!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掉吗?”

就在这时,洞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叫,声音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铁板。

紧接着,洞顶的碎石像雨点般砸下来,我连忙用手臂护住头,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影子正倒吊着,像蝙蝠一样沿着洞顶的石壁爬下来。

他的脸像是融化的蜡,五官扭曲在一起,分辨不清轮廓,手指细长得不正常,指甲又尖又黑,看起来锋利无比。

他落在白骨堆上,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转过身,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把太玄碑交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又尖锐,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围拢过来的山魈们听到这声音,全都停下了脚步,乖乖地跪伏在地上,脑袋贴在地上,不敢抬头,显然对这个黑袍人极为忌惮。

黑袍人飘到我面前,他的脚根本没有沾地,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甲抵住了我的喉咙,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区区一个凡人,也敢掺和修仙界的事,真是不知死活...”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僵住了,抵在我喉咙上的指甲也停住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之前聚成蛛网状的金纹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而那座残碑上的文字,一个个从碑身上飞了起来,像金色的小虫子,钻进了我的鼻孔和耳朵里。

“啊 ——”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比之前墨渊先生点我眉心时还要疼百倍,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我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团火在我的经脉里燃烧。

我忍不住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黑袍人惊恐地后退了几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混沌灵根?!

怎么可能!

一个凡人竟然有混沌灵根!”

就在这时,第一头山魈忍不住朝我扑了过来,它大概是觉得我己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没想到从我的指尖迸射出几道暗红色的细线,像毒蛇一样,快速地扎进了山魈的心口。

山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身上的精血和灵气像是被那些暗红色细线吸走了一样。

而我丹田处的灼热感减轻了一些,多了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剩下的山魈们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一个个疯了似的朝我冲来。

我身上的暗红色细线自动迎了上去,像饥饿的蛇群,缠上了那些山魈。

每吸干一头山魈,我胸口的暗纹就蔓延一寸,丹田处的暖流也更浓郁一些。

黑袍人看到这场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转身就想逃。

可他刚转过身,就被突然暴起的暗红色细线缠住了脚踝。

细线像是有粘性,紧紧地裹着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不!

玄冥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是玄冥老祖的得力手下,你敢动我,老祖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黑袍人疯狂地挣扎着,尖叫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那些暗红色细线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向上蔓延,最后刺入了他的眼眶。

一股比山魈精血浓郁百倍的能量涌入我的经脉,这股能量太过霸道,让我的经脉都隐隐作痛。

我忍不住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吐出一大滩黑血,血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仔细一看,是半截没消化完的暗红色细线。

就在这时,那座残碑突然 “轰隆” 一声炸裂开来,碎石飞溅。

我连忙用手臂护住头,等碎石落尽后,我惊讶地发现,碎石中飞出了一枚淡绿色的玉简,玉简自动悬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上面用篆书写着几行字:“昆仑收徒大典,七日后开启。”

“持太玄碑残片,可入昆仑山门。”

原来这残碑就是太玄碑的一部分,而这玉简,应该是墨渊先生早就准备好的。

我伸手接住玉简,小心地收进怀里,又看了看手中的青玉令牌,令牌上的青光己经恢复了一些,不再那么烫了。

我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恐怖的石碗,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危险了,那些山魈和黑袍人都被我体内的暗红色细线吸干了。

现在,我该想办法出去了。

我沿着石碗的壁摸索着,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

壁上很光滑,但之前山魈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抓痕,我可以踩着那些抓痕往上爬。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壁上的凸起,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爬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快要到洞口了。

我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外面己经天光大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从洞口爬出来,落在地上,双腿因为长时间攀爬而有些发软。

我朝着青溪村的方向走去,心里惦记着阿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可越靠近村子,我的心就越沉 —— 村子里静得可怕,连狗叫声都没有,平时这个时候,村民们早就开始忙碌了,可现在,整个村子像是死了一样。

我快步跑到我家的草屋前,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冰凉 —— 草屋塌了半边,屋顶的茅草散落在地上,门框也断了,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破坏过。

我冲进屋里,屋里一片狼藉,家具都被打翻了,阿娘平时织布用的纺车也断了,可阿娘却不见了踪影。

“阿娘!

阿娘!”

我大声喊着,声音在空荡的村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在屋里屋外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阿**踪迹。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我注意到门槛上摆着一个粗布包袱。

我走过去,打开包袱,里面是半袋糙米饼和一双新布鞋,布鞋的针脚很细密,是阿**手艺。

看来阿娘是自己离开的,她应该是担心我,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得不离开。

我握紧了包袱里的布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阿娘。

就在这时,我发现屋后的老槐树上钉着一张皮 —— 那张皮很眼熟,是之前那个黑袍人的,皮里面裹着一块冰晶。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靠近,那块冰晶就 “咔嚓” 一声碎成了粉末,粉末在空中凝成一个模糊的人脸,发出阴冷的笑声:“小子,别以为你侥幸赢了一次就了不起。

本座会等着你的,等你到了昆仑,本座会亲手取了你的性命,夺回太玄碑!”

人脸说完,就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我看着消散的黑烟,心里更加警惕 —— 这个玄冥老祖的势力果然强大,连他的手下都这么厉害,以后我要面对的危险,恐怕比现在还要多。

我把粗布包袱背在背上,又看了一眼残破的草屋,转身朝着昆仑山脉的方向走去。

七日后就是昆仑的收徒大典,我必须在这之前赶到昆仑,找到掌门,把墨渊先生的话带到,还要找到阿娘。

前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我不会退缩。

我握紧了怀里的玉简和青玉令牌,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仿佛给我注入了力量,新的征程,己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