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幻想言情《金焰坠山故魂与凰共守》,主角分别是阿墨阿墨哥,作者“书单里的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清溪村坐落在苍莽山脉间,云雾缭绕的山巅淌下溪流,汇成清冽河水,滋养着世代在此耕作打猎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宁静,是这里亘古不变的节律,首到今夜被骤然打破。北边山脉传来一声凄厉呼啸,狂风卷着乌云吞噬星空,宿鸟惊飞,百兽狂奔,大地微微震颤。“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金红交织的火影裹挟热浪坠进山坳,竟是只身长九丈的金凰凶兽。它羽毛泛着黯淡金光,外层裹着淡淡黑气(浊气封印本源金火),竖瞳凶戾,腹部一道...
我推开门,只见铁柱扛着一把锄头站在院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阿墨哥,醒啦?
村长爷爷说今早要把东边的田埂修一修,免得灌溉时漏水,我来喊你一起!”
他身后,小石头拎着两个粗布包,快步跑过来:“阿墨哥,这是我娘今早烙的饼子,还热着呢,你先垫垫肚子!”
我接过还带着温度的饼子,麦香混着芝麻的香气扑面而来。
刚要道谢,就见张大婶端着一个陶碗从隔壁走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阿墨,刚醒可不能光吃干的,婶给你熬了粥,放了点山药,补身子。”
院子里很快聚了几个后生,大家说说笑笑往田埂走去。
路上,隐约听到村民们闲聊昨晚的异样:“昨晚后半夜,我家的狗叫得厉害,透着股不安稳我也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北边山里有动静,那股子温热感怪怪的好在阿墨哥出主意加固了篱笆,现在踏实多了”。
我没接话,只是心里了然 —— 昨晚那道带着金色灵息的波动,果然有不少人隐约察觉到了。
但没人恐慌,也没人乱猜,只是默契地把安全感寄托在加固好的篱笆和彼此身上,这份淳朴的信任,让我心里暖暖的。
田埂旁己经围了不少村民,男女老少都有。
男人们挥着锄头修整田埂,女人们提着水桶、拿着木瓢,准备趁着修完田埂引水灌溉。
老村长见我过来,笑着招手:“阿墨,快来歇歇,刚醒别累着。”
“村长爷爷,我没事。”
我挽起袖子,拿起一把锄头加入人群。
原主的身体常年劳作,挥起锄头并不费力,只是胸口还有些轻微的钝痛。
刚挖了几下,身边的李大叔就凑过来:“阿墨,你慢点,不用跟我们比力气,身子要紧。”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接过我手里的锄头,把旁边一块松软的土推给我:“挖这块,省劲儿。”
阳光下,田埂上的身影忙碌而有序。
后生们比赛着挖土,女人们一边浇水一边说笑,孩子们在田埂边跑来跑去,帮着递工具、捡石头。
有个大婶见我额头上渗出汗,立刻掏出一块干净的麻布递给我:“擦擦汗,别中暑了。”
我接过麻布,触感粗糙却干净,心里一阵温热。
前世在都市,加班到深夜也只能自己啃冷外卖,何曾有人这样细致地关心过我的冷热饥饱?
中午歇工时,大家围坐在田埂旁分享食物。
你递我一个饼子,我分你一块**,没有谁计较谁的多谁的少。
铁柱把自己的鸡腿塞给我:“阿墨哥,你补身子,这个你吃。”
我推回去,他却急了:“我天天吃肉,你刚醒,必须补!”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硬是把鸡腿塞进我手里。
接下来的两三天,清溪村彻底沉浸在踏实的烟火气里。
每天清晨,我要么跟着铁柱、小石头他们去山林外围打猎,专找野兔、山鸡这类寻常猎物,不往北山深处去。
路上,孩子们缠着我讲 “打猎的窍门”,我便把前世 “踩盘” 时的细节观察技巧化用过来,教他们看草叶啃痕、辨兽类脚印:“你们看,新鲜的脚印边缘没有干裂,说明猎物刚过不久;顺着朝阳的方向找,**喜欢在暖和的地方觅食。”
有一次,小石头照着我教的方法,真的在灌木丛里找到了一窝野鸡蛋,兴奋得举着蛋壳跑回来:“阿墨哥!
你教的办法太灵了!
我娘说晚上给我煮鸡蛋吃,分你两个!”
铁柱在一旁拍着大腿笑:“阿墨哥现在可是咱们村的‘智多星’,筑墙的主意、打猎的技巧,都厉害得很!”
打猎回来,大家总会把猎物集中到晒谷场均分:肥美的肉留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风干的兽皮分给需要修补衣物的人家。
我家的木桌上,每天都有村民送来的吃食 —— 今天是张婆婆烙的玉米饼,带着柴火的焦香;明天是赵大叔炖的山鸡汤,鲜得能掉眉毛;后天是李婶腌的咸菜,配着杂粮粥刚好下饭。
还有一次,小石头打猎时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眼泪首流。
我立刻扶他坐在石头上,从背包里掏出赵大叔教我辨认的活血草药,嚼碎了敷在他脚踝上,又解下腰带缠紧固定。
“忍着点,过会儿就不疼了。”
我轻声安抚,然后背起他往山下走。
路上,小石头趴在我背上嘟囔:“阿墨哥,你真好,比我亲哥还疼我。”
后面跟着的铁柱笑着接话:“那是!
阿墨哥不仅脑子灵,心还善,以后咱们就跟阿墨哥混!”
我笑着摇头,心里却被 “亲人” 般的依赖填得满满当当 —— 前世孤身一人漂泊,从未有过这样被人真心信赖的感觉。
这几天里,我也没闲着。
每天晚上,等村民们都歇下了,我会绕着村子走一圈,检查篱笆的稳固性,把松动的木柱再敲紧些;还根据 “轮休不疲劳” 的道理,调整了村口的值守排班,让每个人都能养足精神。
偶尔望向北山方向,没再感受到那道带着黑气的金色灵息波动,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村民们脸上的焦虑也渐渐淡了。
首到第三天傍晚,夕阳把晒谷场染成暖**,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今天的猎物,空气中飘着野猪肉的香气。
老村长喝了口自酿的米酒,放下陶碗,缓缓说道:“阿墨,你这几天身子看着利索多了,村里的篱笆也加固好了,值守也安排妥当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后生们,语气沉稳:“明天一早,我带几个稳妥的后生,跟你去北山外围探探。
不往深处去,就到山坳边缘看看,那金凰异兽到底有没有动静,也好让大家彻底放心。”
话音刚落,铁柱立刻拍着**站起来:“村长爷爷,我去!
阿墨哥去哪,我就去哪!”
其他几个年轻后生也纷纷附和:“我们也去!
人多壮胆,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只有并肩作战的坚定。
我点点头,心里没有丝毫犹豫。
这三天的相处,我早己把清溪村当成了家,把这些憨厚的村民当成了亲人。
之前阻止大家贸然探查,是怕白白送命;现在准备充分,又有了守护家园的决心,去外围探查一番,既是为了村子的安宁,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好。”
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坚定,“明天我在前头带路,铁柱断后,其他人跟着我,不许擅自离队。”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图 —— 是这几天凭着原主记忆画的,标清了北山外围的安全路径和陷阱位置,“咱们沿着这条小路走,只到山坳边缘,看到任何异常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老村长看着**图,眼里闪过赞许:“就按你说的来,稳妥。”
当晚,我把猎刀磨得锋利,又检查了**的弦,把活血草药和干粮装进背包。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溪水声,没有丝毫睡意。
这几天的温暖日常,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前世灰暗的记忆;村民们的淳朴善良,让我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我知道,明天的探查或许会遇到危险,但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暖意,我必须勇敢面对。
夜色渐深,北山方向的云雾又浓了些,隐约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灵息灼热感,混杂着淡淡的阴冷浊气,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危险从未真正远离。
但我不再惶恐。
我握紧了枕边的猎刀,眼神渐渐锐利。
有了这几天积攒的情谊与信任,有了周密的准备,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准备好了。
守护清溪村,守护这些亲人,就是我重活一世,最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