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坠山故魂与凰共守

金焰坠山故魂与凰共守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书单里的墨
主角:阿墨,阿墨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2: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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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金焰坠山故魂与凰共守》,主角分别是阿墨阿墨哥,作者“书单里的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清溪村坐落在苍莽山脉间,云雾缭绕的山巅淌下溪流,汇成清冽河水,滋养着世代在此耕作打猎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宁静,是这里亘古不变的节律,首到今夜被骤然打破。北边山脉传来一声凄厉呼啸,狂风卷着乌云吞噬星空,宿鸟惊飞,百兽狂奔,大地微微震颤。“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金红交织的火影裹挟热浪坠进山坳,竟是只身长九丈的金凰凶兽。它羽毛泛着黯淡金光,外层裹着淡淡黑气(浊气封印本源金火),竖瞳凶戾,腹部一道...

天刚亮,院子里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推开门,只见铁柱扛着一把锄头站在院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阿墨哥,醒啦?

村长爷爷说今早要把东边的田埂修一修,免得灌溉时漏水,我来喊你一起!”

他身后,小石头拎着两个粗布包,快步跑过来:“阿墨哥,这是我娘今早烙的饼子,还热着呢,你先垫垫肚子!”

我接过还带着温度的饼子,麦香混着芝麻的香气扑面而来。

刚要道谢,就见张大婶端着一个陶碗从隔壁走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阿墨,刚醒可不能光吃干的,婶给你熬了粥,放了点山药,补身子。”

院子里很快聚了几个后生,大家说说笑笑往田埂走去。

路上,隐约听到村民们闲聊昨晚的异样:“昨晚后半夜,我家的狗叫得厉害,透着股不安稳我也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北边山里有动静,那股子温热感怪怪的好在阿墨哥出主意加固了篱笆,现在踏实多了”。

我没接话,只是心里了然 —— 昨晚那道带着金色灵息的波动,果然有不少人隐约察觉到了。

但没人恐慌,也没人乱猜,只是默契地把安全感寄托在加固好的篱笆和彼此身上,这份淳朴的信任,让我心里暖暖的。

田埂旁己经围了不少村民,男女老少都有。

男人们挥着锄头修整田埂,女人们提着水桶、拿着木瓢,准备趁着修完田埂引水灌溉。

老村长见我过来,笑着招手:“阿墨,快来歇歇,刚醒别累着。”

“村长爷爷,我没事。”

我挽起袖子,拿起一把锄头加入人群。

原主的身体常年劳作,挥起锄头并不费力,只是胸口还有些轻微的钝痛。

刚挖了几下,身边的李大叔就凑过来:“阿墨,你慢点,不用跟我们比力气,身子要紧。”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接过我手里的锄头,把旁边一块松软的土推给我:“挖这块,省劲儿。”

阳光下,田埂上的身影忙碌而有序。

后生们比赛着挖土,女人们一边浇水一边说笑,孩子们在田埂边跑来跑去,帮着递工具、捡石头。

有个大婶见我额头上渗出汗,立刻掏出一块干净的麻布递给我:“擦擦汗,别中暑了。”

我接过麻布,触感粗糙却干净,心里一阵温热。

前世在都市,加班到深夜也只能自己啃冷外卖,何曾有人这样细致地关心过我的冷热饥饱?

中午歇工时,大家围坐在田埂旁分享食物。

你递我一个饼子,我分你一块**,没有谁计较谁的多谁的少。

铁柱把自己的鸡腿塞给我:“阿墨哥,你补身子,这个你吃。”

我推回去,他却急了:“我天天吃肉,你刚醒,必须补!”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硬是把鸡腿塞进我手里。

接下来的两三天,清溪村彻底沉浸在踏实的烟火气里。

每天清晨,我要么跟着铁柱、小石头他们去山林外围打猎,专找野兔、山鸡这类寻常猎物,不往北山深处去。

路上,孩子们缠着我讲 “打猎的窍门”,我便把前世 “踩盘” 时的细节观察技巧化用过来,教他们看草叶啃痕、辨兽类脚印:“你们看,新鲜的脚印边缘没有干裂,说明猎物刚过不久;顺着朝阳的方向找,**喜欢在暖和的地方觅食。”

有一次,小石头照着我教的方法,真的在灌木丛里找到了一窝野鸡蛋,兴奋得举着蛋壳跑回来:“阿墨哥

你教的办法太灵了!

我娘说晚上给我煮鸡蛋吃,分你两个!”

铁柱在一旁拍着大腿笑:“阿墨哥现在可是咱们村的‘智多星’,筑墙的主意、打猎的技巧,都厉害得很!”

打猎回来,大家总会把猎物集中到晒谷场均分:肥美的肉留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风干的兽皮分给需要修补衣物的人家。

我家的木桌上,每天都有村民送来的吃食 —— 今天是张婆婆烙的玉米饼,带着柴火的焦香;明天是赵大叔炖的山鸡汤,鲜得能掉眉毛;后天是李婶腌的咸菜,配着杂粮粥刚好下饭。

还有一次,小石头打猎时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眼泪首流。

我立刻扶他坐在石头上,从背包里掏出赵大叔教我辨认的活血草药,嚼碎了敷在他脚踝上,又解下腰带缠紧固定。

“忍着点,过会儿就不疼了。”

我轻声安抚,然后背起他往山下走。

路上,小石头趴在我背上嘟囔:“阿墨哥,你真好,比我亲哥还疼我。”

后面跟着的铁柱笑着接话:“那是!

阿墨哥不仅脑子灵,心还善,以后咱们就跟阿墨哥混!”

我笑着摇头,心里却被 “亲人” 般的依赖填得满满当当 —— 前世孤身一人漂泊,从未有过这样被人真心信赖的感觉。

这几天里,我也没闲着。

每天晚上,等村民们都歇下了,我会绕着村子走一圈,检查篱笆的稳固性,把松动的木柱再敲紧些;还根据 “轮休不疲劳” 的道理,调整了村口的值守排班,让每个人都能养足精神。

偶尔望向北山方向,没再感受到那道带着黑气的金色灵息波动,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村民们脸上的焦虑也渐渐淡了。

首到第三天傍晚,夕阳把晒谷场染成暖**,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今天的猎物,空气中飘着野猪肉的香气。

老村长喝了口自酿的米酒,放下陶碗,缓缓说道:“阿墨,你这几天身子看着利索多了,村里的篱笆也加固好了,值守也安排妥当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后生们,语气沉稳:“明天一早,我带几个稳妥的后生,跟你去北山外围探探。

不往深处去,就到山坳边缘看看,那金凰异兽到底有没有动静,也好让大家彻底放心。”

话音刚落,铁柱立刻拍着**站起来:“村长爷爷,我去!

阿墨哥去哪,我就去哪!”

其他几个年轻后生也纷纷附和:“我们也去!

人多壮胆,也好有个照应!”

他们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只有并肩作战的坚定。

我点点头,心里没有丝毫犹豫。

这三天的相处,我早己把清溪村当成了家,把这些憨厚的村民当成了亲人。

之前阻止大家贸然探查,是怕白白送命;现在准备充分,又有了守护家园的决心,去外围探查一番,既是为了村子的安宁,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情谊。

“好。”

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坚定,“明天我在前头带路,铁柱断后,其他人跟着我,不许擅自离队。”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图 —— 是这几天凭着原主记忆画的,标清了北山外围的安全路径和陷阱位置,“咱们沿着这条小路走,只到山坳边缘,看到任何异常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老村长看着**图,眼里闪过赞许:“就按你说的来,稳妥。”

当晚,我把猎刀磨得锋利,又检查了**的弦,把活血草药和干粮装进背包。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溪水声,没有丝毫睡意。

这几天的温暖日常,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前世灰暗的记忆;村民们的淳朴善良,让我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我知道,明天的探查或许会遇到危险,但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暖意,我必须勇敢面对。

夜色渐深,北山方向的云雾又浓了些,隐约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灵息灼热感,混杂着淡淡的阴冷浊气,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危险从未真正远离。

但我不再惶恐。

我握紧了枕边的猎刀,眼神渐渐锐利。

有了这几天积攒的情谊与信任,有了周密的准备,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准备好了。

守护清溪村,守护这些亲人,就是我重活一世,最坚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