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弟弟疯狂占据

病娇弟弟疯狂占据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爪爪杯
主角:周砚白,周砚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2: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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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病娇弟弟疯狂占据》,由网络作家“爪爪杯”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白周砚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为了自救,我穿进了一本病娇文。,我会在第一章被男主囚禁在地下室。:“乖,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来。”,声音温柔得滴血:“姐姐,你锁得住我多久?”,跪着吻我的脚背:“姐姐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也变成疯子,只看着我一个人?”,这个病娇早就把我上一世的求救录音,循环听了三百遍。,各位宝子们请谨慎观看噢~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知道自已完了。红墙。红窗帘。红床单。满屋子浓郁得化不开的红,像泼了谁的血。床头柜上...


:为了自救,我穿进了一本病娇文。,我会在第一章被男主囚禁在地下室。:“乖,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来。”,声音温柔得滴血:“姐姐,你锁得住我多久?”,跪着吻我的脚背:“姐姐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也变成疯子,只看着我一个人?”,这个病娇早就把我上一世的求救录音,循环听了三百遍。,各位宝子们请谨慎观看噢~
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知道自已完了。

红墙。红窗帘。红床单。

满屋子浓郁得化不开的红,像泼了谁的血。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少年低垂着眼睫,跪在床边吻一个女人的手背。女人的脸被刻意剪掉了,只剩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

这是《囚婚》里那间著名的“红房子”。

原著里,男主周砚白会把女主关在这里三年。三年里,她无数次试图逃跑,换来的是打断的肋骨、割断的脚筋,和最后被做成**的结局。

而我,三个小时前刚在手机上翻完这本小说,吐槽了一句“这男****吧”。

然后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门锁响了一声。

我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躲进了衣柜。

柜门留了一条缝,我看见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身形清瘦,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手腕。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姐姐。”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知道你在。”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你每次生气都会躲进衣柜。”他慢慢走近,脚步声轻得像猫,“小时候躲,现在也躲。可是姐姐,衣柜里多闷啊,我帮你打开好不好?”

小时候?

原著**本没有这段。

他的脚步声停在衣柜前。

柜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我抄起藏在身后的衣架,狠狠砸在他肩膀上。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他低着头,额发遮住了眼睛。

“姐姐……”他喊我,声音带着颤,“你终于回来了。”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眶泛着红,眼尾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黑玉。他就这样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原著里那种阴冷的疯狂,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你……”我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靠近我。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柜壁。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姐姐怕我。”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忽然笑了一下,“也是,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姐姐当然怕我。”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我问。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去把自已锁起来。”他说,声音很轻,“不然我怕会忍不住把姐姐也关起来。”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著里的周砚白,六岁的时候被亲生母亲锁进地下室,关了整整一个月。后来他被人救出来,母亲却死于“意外”。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在乎的人——关起来,就永远不会离开。

他说的“把自已锁起来”,是认真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下露出的一截后颈,瘦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回头,像在等一个判决。

“站住。”

我听见自已开口。

他转过身,眼眶更红了。

我走过去,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凉得像握过冰。我没有看他,径直把他拉到衣柜前。

“进去。”

他愣了愣,乖乖钻了进去。

柜子不大,他蜷着腿坐在里面,仰着脸看我。

“姐姐要关我?”

“对。”

我把柜门合上,落了锁。

柜子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姐姐,”他的声音隔着柜门传出来,温柔得能滴出血,“你锁得住我多久?”

我没有理他。

“一天?两天?”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我总会出来的。出来之后,我就把姐姐也关进来。关在我床边,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那样姐姐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我靠在柜门上,听着里面的人轻声细语地说着这些疯话,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根本不是在威胁我。

他是真的这么想。

而且他说的是“再”。

——什么叫“再”离开他?

我不记得自已什么时候来过这个世界。

三个月后,我已经把原著剧情彻底搅乱了。

本该囚禁我的地下室,被我改造成了储物间。本该打断我肋骨的男主,现在每天乖乖坐在餐桌前等我开饭。

“姐姐今天做了什么?”

“排骨汤。”

他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低头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姐姐以前不做饭的。”

“以前是哪辈子的事?”

他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喝着汤,喝得很慢,像是在品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三个月了,他除了偶尔冒出一两句疯话,大部分时候都乖得像只猫。我出门他跟着,我回家他等着,我做饭他坐在厨房门口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我回头,对上他的眼神,他立刻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怕被我抓包的小动物。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几乎要忘了他是个病娇。

那天我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

客厅没人,卧室没人,厨房也没人。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

书房是我禁止他进的地方。里面放着我的电脑和私人物品,有几次他试图进去,被我骂过。

我推开门。

他背对着我,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把东西放回桌面。

“姐姐,这是你的手机吗?”

我走过去,看见桌上放着一部旧手机——不是我的,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时身上带着的,早就没电关机了。

“是。”我伸手去拿。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和平时那副乖巧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我见过。

原著里,他把女主拖进地下室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姐姐。”他喊我,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好听,“这个手机为什么打不开?”

“没电了。”

“充上电就能打开吗?”

“……对。”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那部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发红的手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眼神总在我脑子里晃。他看我的时候,眼底有光,但光下面藏着别的东西,像结了冰的湖面,冰层底下是涌动的暗流。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想去倒杯水。

路过书房的时候,我看见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又是书房。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贴着门缝往里看。

他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那部旧手机。手机连着充电线,屏幕亮着——居然被他打开了。

他在翻什么?

我眯起眼,看见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界面。

进度条在走,有声音传出来,很轻,听不清内容。

他忽然摘下一只耳机,转过头来。

隔着门,他准确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弯起眼睛笑了笑。

“姐姐,”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过来,“要进来一起听吗?”

我推开门走进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

那日期我认得。

是我上一世出车祸那天。

“你听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耳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戴上。

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脚步声,喘息声,有人在跑。

然后是我的声音——

周砚白周砚白你在吗?!”

我愣住了。

那是我的声音,但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声音。那个声音更惊慌,更绝望,带着哭腔。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所有人都不记得我……只有你,只有你上次好像知道什么……”

“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录音戛然而止。

我摘下耳机,手在发抖。

“这是哪来的?”

他看着我,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浸过水的黑曜石。

“姐姐真的想知道吗?”

他说着,点开了下一个音频文件。

同样的日期。

同样的开头。

但这一次,我的声音不一样了。

周砚白,我试了一百次了……每次都是这个结局……每次你都会把我关起来……我受不了了……”

“我不要再回来了。”

“再见。”

然后是忙音,很长很长的忙音。

他按下暂停,抬起头看我。

“姐姐,”他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好听,眼眶却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找了你好久。”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遇见你,是三年前。”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要带我走。我以为是做梦,但我跟你走了。”

“你陪我吃饭,陪我睡觉,陪我做所有没人陪我的事。”

“然后有一天,你不见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找了很久。到处都找不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后来我发现,每次你消失的那天,都会有一个新的你出现。”

“但新的你不记得我。”

他抬起头看我,眼底有泪光,嘴角却弯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试了三百次。每一次都努力对你好,让你喜欢我,让你留下来。但每次你都会消失,每次出现的你都不记得我。”

“只有这个。”他拿起那部旧手机,“只有这个,你每次都会留下。”

“我把里面所有的录音都听了一遍。”

“三百遍。”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跪下去,捧起我的手,低头吻我的指尖。

“姐姐,”他仰着脸看我,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也变成疯子,只看着我一个人。”

“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这样你每次都会记得我。”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看着他眼底三百次轮回积攒下来的疯狂和绝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个月前,我把他锁进衣柜,以为自已在自救。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个被困在轮回里,一遍一遍等我回来的人。

周砚白。”

他抬起头。

我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上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

很久之后,他才敢抬起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喊了一声:

“姐姐。”

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搂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门缝底下那道光,和他摘下耳机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算计。

那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有人推开那扇门的——

小心翼翼,又孤注一掷的希望。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床头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姐姐,我去把地下室的门焊死。”

“这样下次我就不能把你关进去了。”

“等我回来。”

我看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

这个傻子。

三个月前,我把他锁进衣柜。

三个月后,他把自已锁进了那间永远囚不住我的牢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那部旧手机,他忘了关。

音频播放器停在最后一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行字——

“第三百零一次,她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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