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就在他靠近一片相对密集的车辆残骸时,一阵微弱的响动让他瞬间僵住,闪电般缩到一辆车轮后,屏住了呼吸。幻想言情《大唐霸权从烽火到星辰》是大神“明月汉关”的代表作,秦飞赵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灌入秦飞的口鼻。意识像一枚被用力掷出的石子,在无尽的黑暗中高速下坠,然后,猛地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戛然而止。最后停留在他感官里的,是悬崖边崩落的碎石,队友声嘶力竭的呼喊,以及子弹划过空气的尖啸。他记得失重感,记得身体撞断树枝的噼啪声,记得脑后一阵剧痛,然后,便是无边的死寂。死了吗?这就是死亡的滋味?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漂浮的、破碎的虚无。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声...
不是风声,也不是乌鸦的啼叫。
是人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和虚弱的交谈,用的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音调古朴而急促。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透过车轮的缝隙望去。
只见在几辆堆叠破损的辎重车围出的狭小空地里,或坐或躺着大约七八个人。
他们都穿着土**的唐军铠甲,但几乎个个带伤,血迹斑斑。
一个胳膊不规则扭曲的靠坐在车辕上,脸色惨白;另一个大腿上缠着肮脏的布条,渗出暗红色的血渍;还有一个似乎伤在了腹部,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
在他们中间,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约莫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脸颊,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和警惕。
他正低声对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吩咐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视着周围。
这应该是一支在溃败中侥幸聚集起来的伤兵小队。
秦飞的心沉了下去。
遇到活人,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在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下,自己这身破烂古怪的“奇装异服”,简首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他立刻决定避开。
趁对方还没发现,悄悄退走是上策。
然而,就在他准备后撤的瞬间,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被血浸透的枯枝。
“咔嚓!”
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下,显得格外清晰。
“谁?!”
那刀疤头目反应极快,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秦飞藏身的方向。
他身边的伤兵们也瞬间紧张起来,能动的立刻抓起了手边的兵器——多是破损的长矛或横刀。
秦飞暗叫不好,知道自己暴露了。
逃跑只会引来追击和更深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慢慢从车轮后站了起来。
当他完全现身的那一刻,所有的伤兵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愕、警惕乃至恐惧的神情。
秦飞的数码迷彩服虽然破烂,但其独特的颜色和图案,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无疑是妖异无比的。
他短粗的头发,刚毅却带着与现代人特有疏离感的面容,都显得格格不入。
“胡……胡人的探子?”
一个年轻伤兵声音发颤,握刀的手在发抖。
刀疤头目——赵队正,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飞。
他经历的阵仗多,虽然同样震惊于秦飞的装扮,但他更注意到的是这个人站姿沉稳,眼神冷静,面对包围没有丝毫慌乱,而且体格健硕,远胜寻常士卒。
这绝非常人。
赵队正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稍安勿躁,但他自己手中的横刀却握得更紧。
他上前一步,用秦飞听不懂的语言厉声问了几句,见秦飞一脸茫然,又换了几种腔调,似乎是不同的方言或胡语。
秦飞只是摇头,用尽量平缓的语调,用普通话说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没有恶意,只是路过。”
双方鸡同鸭讲,气氛更加诡异。
赵队正失去了耐心,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两名伤势较轻的士兵立刻持矛*了上来,试图将秦飞制服。
秦飞瞳孔一缩。
束手就擒?
在这种环境下,失去自由几乎等于**。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当一名士兵的手即将抓住他胳膊时,他猛地侧身,手腕一翻,格开对方的手臂,另一只手闪电般扣向对方的手腕关节。
这是标准的现代擒拿动作。
那士兵没想到秦飞动作如此迅捷诡异,吃痛之下,长矛脱手。
另一名士兵见状,挺矛便刺!
秦飞脚步一错,险险避开矛尖,顺势贴近,肘部狠狠撞在对方肋下。
电光火石间,两名士兵竟被他轻易放倒。
虽然他没下死手,但展现出的格斗技巧,与这个时代的拳脚功夫大相径庭,充满了高效而凌厉的*伐之气。
“好胆!”
赵队正又惊又怒,大喝一声,亲自提刀上前。
他看出秦飞身手不凡,不敢怠慢,刀光一闪,首劈而下,带着战场搏*的狠厉。
秦飞不敢硬接,他手无寸铁,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法躲避。
横刀贴着他的胸前划过,带起的冷风让他汗毛倒竖。
他试图近身,但赵队正经验老到,刀法绵密,将他*得连连后退。
其他伤兵也围了上来,虽然带伤,但人数优势明显。
秦飞心知不能再缠斗下去,否则必死无疑。
他虚晃一招,作势要冲向一侧,引得赵队正横刀封堵,自己却猛地向另一个方向翻*,想要冲出包围圈。
然而,他低估了这些伤兵在绝境中的凶悍。
一个躺在地上的伤兵,竟挣扎着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秦飞身形一个趔趄,就这瞬间的停滞,几柄长矛己经抵住了他的后背和前胸。
冰冷的矛尖刺破了破烂的作战服,传来清晰的痛感。
秦飞不动了。
他缓缓再次举起双手。
完了吗?
刚穿越过来,就要死在一群语言不通的古代伤兵手里?
赵队正走上前,脸色阴沉地打量着他。
他没有立刻下令**,而是对旁边一个士兵示意了一下。
那士兵上前,粗鲁地搜了秦飞的身,除了那个水囊和横刀,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又看了看秦飞健硕的体魄,想起他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的身手,心中盘算起来。
现在队伍伤亡惨重,缺医少药,还要躲避叛军和流匪,急需能干活、能出力的壮丁。
这人虽然古怪,但看样子是条好汉,*了可惜……赵队正挥了挥手,用秦飞听不懂的语言对部下吩咐了几句。
士兵们用绳索将秦飞的双手捆住,虽然不紧,但足以**大部分动作。
然后,他被推搡着,跟在了这支伤兵小队的后面。
秦飞没有反抗,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
他看了一眼赵队正,对方也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复杂,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丝……利用。
“走!”
赵队正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指了指南方。
秦飞明白了。
他成了俘虏,或者说,是临时征用的夫子。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依旧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硝烟与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