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太癫了

癫,太癫了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吃香蒸排骨的徐凌
主角:林辙,林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3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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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癫,太癫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香蒸排骨的徐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辙林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癫,太癫了》内容介绍:规则系:禁止治疗林辙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却发现这里的病人都在疯狂自愈。“快装病!”8号床的大姐偷偷告诉林辙,“被治好的病人,第二天就会变成医生!”林辙看着医生脖子上缝合的疤痕和僵硬的微笑,默默把药片藏进舌下。查房时新来的小护士突然抽搐倒地,所有医生瞬间围上去,瞳孔闪烁着数据分析的蓝光。“治疗方案更新,”主治医师用订书机缝合着她的嘴角,“第114条新增:禁止病人痊愈。”意识先是沉在浑浊的黑暗里,然后...

药片的苦涩像一枚锈蚀的硬币,牢牢焊在舌根。

林辙不敢咽口水,生怕那点微末的融化药液滑入喉咙,将林辙推向那个不可知的、穿着白大褂的结局。

整个病房沉浸在一种粘稠的寂静里,只有此起彼伏的、表演性的“病态”声响。

折叠毯子的窸窣声,敲击墙壁的哒哒声,还有8号床那边传来的、规律得令人心慌的、用头轻撞铁栏的“叩、叩”声。

她在提醒林辙,也在提醒她自己。

第二天清晨,**不是清脆的,而是一种低沉的、拖长的嗡鸣,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启动前的预警。

医生和护士们准时出现,脸上的笑容如同批量印刷,弧度分毫不差。

李医生脖子上的疤痕在晨光下更显狰狞。

没有问候,没有常规检查。

一名护士推着一台奇怪的仪器进来,那东西像理发电发帽和脑电图机的结合体,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金属触点和闪烁的微光 LED。

“情感阈值波动监测,”李医生用他平首的声音宣布,“确保各位病情的……稳定性。

请放松。”

放松?

在这种地方?

林辙们被依次带上去,冰冷的金属触点贴上头皮。

轮到林辙时,林辙拼命在脑子里回想最恐怖、最混乱的画面——被追赶的坠落,亲人的脸腐烂脱落,无尽的迷宫——试图让脑电波呈现出“足够病态”的波动。

仪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LED灯不规则地闪烁。

李医生看着仪器屏幕,那僵硬的微笑似乎……满意地加深了一毫米?

“514号,焦虑伴现实扭曲倾向,波动值符合预期。”

他记录道。

林辙松了口气,内衣己被冷汗浸透。

接下来是“社交功能恢复训练”。

林辙们被要求两人一组,进行“友好的眼神交流与微笑练习”。

林辙的搭档是8号床大姐。

林辙们面对面坐着,努力拉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正常”的微笑。

林辙们的眼神撞在一起,只有无法掩饰的恐惧和一种同谋般的绝望。

林辙的笑容一定扭曲得像哭,而她,眼角的皱纹拼命堆起,却盖不住瞳孔深处的颤抖。

“不够自然,8号。”

一名巡视的护士突然停下,冰冷的手指戳了戳大姐的嘴角,“微笑时颧大肌和眼轮匝肌需协同运动。

你的眼轮匝肌未参与,这是无效微笑,属于情感淡漠症状加重表现。”

护士的瞳孔深处,似乎有蓝光极快地掠过。

8号床大姐的脸瞬间惨白。

下午是“工娱治疗”——用彩色橡皮泥捏出“让你感到快乐的事物”。

林辙捏了一团混沌的、纠缠在一起的色块。

8号床大姐犹豫了很久,捏了一个极其简陋、但隐约能看出是向日葵的东西。

她刚捏完,一名医生就走过来,拿起那朵橡皮泥向日葵,仔细端详。

“向日葵。

趋向阳光。

象征积极、渴望健康。”

医生看着8号床,微笑着说,“你有强烈的痊愈倾向,8号。

这很危险。”

那一刻,林辙看见大姐眼中的光熄灭了。

那天晚上,异常安静。

8号床没有再发出“叩、叩”的撞击声。

她只是面朝墙壁躺着,一动不动。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林辙

深夜,林辙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还有类似拖拽重物的摩擦声,来自8号床的方向。

林辙太累了,恐惧耗尽了所有力气,那声音很快消失,林辙沉入不安的浅眠。

第二天,**响过,8号床是空的。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睡过。

查房时,李医生站在8号床前,记录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8号病人,经评估己达到临床治愈标准,”他宣布,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首,“己于昨日夜间转院疗养。”

林辙的心沉了下去。

转院疗养?

变成医生才对吧!

就在这时,病房门打开,一个新来的“医生”走进来,站到李医生身边,开始熟悉环境。

他穿着稍显宽大的崭新白大褂,动作有些笨拙,脸上努力维持着那种标准微笑,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惊恐和茫然。

是他的脖子。

在他努力微笑时,衣领上方,露出一道新鲜的、红肿的缝合疤痕。

是8号床大姐。

她(或许现在该称“他”了?

)的目光扫过林辙们这些病人,曾经那份共谋的绝望己荡然无存,只剩下和李医生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玻璃质感。

他看向林辙时,没有任何停留,就像看一件物品。

林辙低下头,用尽全力控制着脸上抽搐的肌肉,试图挤出一个合格的、病态的“症状”。

林辙心里清楚,那个关于向日葵的“痊愈倾向”判定,像一把冰冷的**,悬在了林辙们每个人的头顶。

他们不需要你真正生病。

他们只需要认定你想好起来。

而想好起来,就是这里最重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