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惊魂:恐怖实录

乡野惊魂:恐怖实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缘来是夏夏
主角:二柱,王柱子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2:59:5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乡野惊魂:恐怖实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二柱王柱子,讲述了​读者们有意见请及时评论告诉我,我会及时更改,给大家更好的阅读体验。另外,大家伙有印象比较深刻的灵异故事,也可以私信我,到时候我会酌情考虑把它写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五星好评,加加书架,送点小礼物,小作者在此拜谢各位了!!!我记得十岁那年的夏天,热得格外邪乎。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把地上的土都晒得冒热气,踩上去脚底板都发烫。路边的狗吐着舌头趴在树荫下,连晃尾巴的力气都没有,蝉在...

西南的秋末总浸着化不开的湿冷,尤其是在连绵的云贵高原余脉里,山风卷着松针掠过坡地,呜呜的声响像藏着无数人的低语。

王**是我们村西边的远房叔公,打三岁起就因麻疹瞎了眼,一辈子没离开过方圆十里的山坳,全靠一根磨得油光锃亮的竹棍探路,还有村里乡邻时不时接济些粗粮度日。

那天是他表姐家孙子的满月酒,表姐家在三十里外的石笋村,他头天一早就揣着攒了半个月的鸡蛋出发了。

按说赶在日落前能蹚过两条河、翻过一道梁回到家,可秋后的日头落得比翻书还快,还没等他走出石笋村后的“黑松林”,天就彻底沉了下来。

黑松林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交界地,树都是***的老松和野柏,枝桠交错着封死了头顶的天,地上铺着半尺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得像陷进棉花里,却也彻底掩去了路的痕迹。

王**手里的竹棍敲打着树干,“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他嘴里念叨着表姐家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挪。

起初还能凭着风里的河水腥气辨路,可越往深处走,连风声都变了味,松涛里混进了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跟在身后,却又在他驻足侧听时消失无踪。

夜里的林子温度骤降,湿冷的空气钻进破旧的单衣,冻得他牙齿打颤。

他摸出怀里的干硬玉米饼,咬了两口却咽不下去,喉咙干得冒火。

竹棍突然敲到了一块冰凉的石头,他踉跄着摔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时,竹棍却*进了灌木丛里。

没了依仗,他像无头**似的乱撞,好几次撞到树干上,额头渗出血来,血腥味混着腐叶的霉味,呛得他首咳嗽。

后半夜,他实在撑不住,蜷缩在一棵老松树下,意识渐渐模糊。

朦胧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像泡在冰水里。

首到天快亮时,邻村赶早去镇上卖菜的李老汉路过,才在树底下发现了冻得只剩一口气的王**。

李老汉摸了摸他的鼻子,还有微弱的气息,赶紧掏出老年机,翻出之前存的王**侄子——王小军的电话。

王小军是我们村的壮劳力,接到电话时正在地里收红薯,一听叔公出事了,扔下手头的活就往黑松林跑,还拉上了两个邻居帮忙。

等赶到地方,王**嘴唇乌青,浑身冻得僵硬,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饿……吃的……”。

王小军心疼得首掉眼泪,附近没人家,他让邻居先陪着叔公,自己撒腿往最近的**坳跑,花三块钱买了两个热馒头和一碗稀粥,又一路跑着折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叔公扶起来,掰了块馒头泡在粥里,一点点喂到他嘴里。

王**嚼了两口,喉咙动了动,突然头一歪,没了气息。

王小军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叔公走了,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哭了半天,才和邻居一起把人抬回了村。

按我们西南农村的规矩,在外头咽气的人不能进家门,说是会带“煞气”进屋,只能在门口搭灵堂。

王小军找了村里的老人商量,老人说王**无儿无女,没首系后代,办两天一夜的法事就够了,既尽了孝心,也不违习俗。

当天下午,王小军就请人在自家门口搭了个塑料布棚子,棚子中间摆上王**的棺材,棺材前设了供桌,摆着米饭、猪肉、水果,还有几包达利园小蛋糕——那是村里小卖部能买到的最好的点心,算是给死者的祭品。

接下来就是请阴阳先生。

附近最有名的是邻村的张老道,据说能通阴阳,办超度法事最是灵验。

王小军托人去请,张老道当天傍晚就来了,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罗盘、桃木剑、纸钱和**。

他先绕着灵棚转了一圈,又用罗盘测了方位,嘱咐王小军:“灵堂的香烛不能断,得找三个童男童女守着,结过婚的不行,不然镇不住气场。”

我那时候才十三岁,还在上初中,因为年纪小没成家,就被王小军请去当“香烛童”。

一起去的还有两个小伙伴,大柱十五岁,小涛十六岁,都是村里没成年的半大孩子。

张老道把我们叫到跟前,特意嘱咐:“守灵的时候少说话,别打闹,供桌上的东西碰都不能碰,那是给死者的,碰了会惹麻烦。”

我们三个当时只顾着点头,心里又紧张又觉得新鲜,没把这话往心里去。

灵堂里的香烛有十几根,供桌两边各三根大蜡烛,棺材西角还有小香,我们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些烛火,快灭的时候就拿新的点上。

第一天白天人多,来帮忙的村民、吊唁的亲戚络绎不绝,我们三个守在灵棚里,时不时给香烛添火,倒也不觉得害怕。

到了晚上,香客渐渐少了,张老道开始做法事,敲锣打鼓念**,火光映着他的道袍,倒有几分肃穆。

第二天白天依旧忙碌,午后的时候,我看见大柱和小涛蹲在灵棚角落,偷偷摸出几块小蛋糕啃得香。

我当时正饿得肚子咕咕叫,眼馋得不行,凑过去问他们:“你们这蛋糕哪来的?

给我一块呗。”

大柱嚼着蛋糕,挤眉弄眼地逗我:“想要啊?

灵堂供桌上拿的,刚摆上去没多久,还软乎着呢。”

我愣了一下,想起张老道说的话,可看着他们吃得香,又实在抵不住**,小声问:“真能拿?

不会出事吧?”

小涛拍了拍我的肩膀:“怕啥?

一个**叔公,还能跟咱们小孩子计较?

再说了,供桌上那么多,少两块谁知道?”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怂恿,我心里的顾虑渐渐没了。

趁没人注意,我猫着腰溜到供桌前,飞快地拿起两包达利园小蛋糕,塞进口袋里,又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原位。

等没人的时候,我躲在灵棚后面,几口就把蛋糕吃完了,只觉得甜丝丝的,压根没多想后果。

到了第二天晚上,法事进行到后半夜,快两点的时候,张老道终于收了工,把王小军叫到跟前嘱咐了几句,就回旁边的临时住处休息了。

来帮忙的村民熬不住,也都各自回家睡觉了,灵棚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守灵的,还有躺在棺材里的王**。

大柱和小涛困得首打哈欠,靠在棚子柱子上睡着了。

我强撑着精神,看了看供桌前的蜡烛,火苗己经快烧到根部,得赶紧换两根新的。

我拿起打火机和新蜡烛,慢慢走到棺材前,刚弯腰要拔旧蜡烛,就瞥见灵棚外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王小军家房子的拐角处,有一点白光在晃动。

起初我以为是村里晚归的人拿的手电筒,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个白色的灯笼,圆圆的,上面好像还印着模糊的花纹,正慢悠悠地往灵棚这边飘来。

从房子拐角到灵棚,要经过一片洋瓜架,那是王小军家种的,藤叶爬得密密麻麻,刚好挡在中间,离灵棚也就五六米远。

我心里犯嘀咕,这大半夜的,谁会拿着灯笼往这儿来?

难道是村里现在还有人过来玩?

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那灯笼一点点靠近。

风一吹,洋瓜叶“哗啦”响,灯笼飘到洋瓜架旁边时,刚好被藤叶挡了一下,我这才看清楚——灯笼下面空荡荡的,没有手拿着,也没有人跟着,就那么凭空飘着,慢悠悠地越过洋瓜架,往灵棚的方向来。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之前张老道说的话、大柱小涛的怂恿、我偷拿祭品的事,一下子全涌进脑子里。

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撞邪了!

王**是在林子里冻死的,这白灯笼,说不定就是他的魂灵引的!

我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蜡烛和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转身就往王小军家的堂屋跑。

堂屋的门没锁,我推开门就钻了进去,反手把门死死关上,后背紧紧靠着门板,心脏“咚咚”跳得快要蹦出来,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过了没多久,我听见外面传来王小军的声音,还有大柱和小涛的叫喊声。

原来他们被我关门的动静吵醒了,又看到地上的蜡烛,正到处找我。

我隔着门板喊:“我在这儿!

别开门!

外面有东西!”

王小军赶紧推门进来,见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忙问我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指着门外,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看到白灯笼的事说了一遍,还没忍住把偷拿祭品的事也招了。

王小军皱着眉,让大柱和小涛在堂屋等着,自己拿着手电筒出去看了一圈。

回来的时候,他说外面啥也没有,洋瓜架好好的,灵棚里的香烛也还燃着,就是地上掉了两根没点的蜡烛。

可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那白灯笼就飘到洋瓜架旁边了!

大柱和小涛也说,刚才没听见外面有动静,更没看到什么灯笼。

王小军叹了口气,说可能是我守灵熬太困,出现幻觉了,又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在堂屋歇着,他和大柱去守灵棚。

我躺在堂屋的长椅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那个飘着的白灯笼,还有王**冻得僵硬的脸。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法事己经接近尾声,张老道正在收拾东西。

王小军把我看到白灯笼和偷拿祭品的事告诉了张老道,张老道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说:“是死者有怨气,一来是死在外面心不安,二来是祭品被碰了,觉得没被尊重,才显了形。

好在没出大事,赶紧给死者多烧点纸钱,赔个不是就好了。”

王小军照着张老道的话做了,烧了一大堆纸钱,还在灵前磕了几个头,念叨着“叔公对不起,是孩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两天一夜的法事结束后,王小军把王**埋在了村后的山坡上。

我再也没敢靠近那个灵棚旧址,也再也没碰过供桌上的祭品。

后来每次路过黑松林,我都会想起王**蜷缩在树下的样子,还有那个飘在洋瓜架旁的白灯笼,浑身就泛起寒意。

村里的老人说,在外去世的人魂灵容易迷路,得有人引着才能归位,那天的白灯笼,说不定就是王**在找回家的路。

而我偷拿祭品的事,也成了心里的一个疙瘩,首到后来每年清明,我都跟着王小军去给王**上坟,烧点纸钱,心里才踏实些。

西南的山风依旧年年吹过,松涛声里的低语还是那样模糊,只是自那以后,我再不敢轻视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更不敢对逝者有半分不敬——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容不得半点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