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势渐收,天边晕开一抹浅淡的晴光,透过醉仙楼的雕花窗棂,洒在二楼雅座的红木桌上。金牌作家“呆阿歪”的优质好文,《笙歌待暮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瑾笙黑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江南的雨,缠缠绵绵的,跟扯不断的线似的,从灰蒙蒙的天上掉下来,砸得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也打湿了河边醉仙楼的檐角。暮春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透着点亮,这会儿就被雨雾罩得严严实实。瑾笙浅拢了拢身上的月白纱裙,抬手拂去鬓角沾着的水珠。她那头银白的长发,没绾复杂的发髻,只松松地用一根白玉簪挽着,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被雨水打湿后,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裙摆上银线绣的寒梅,让雨水一淋,花...
瑾笙浅放下酒杯,指尖捻起一颗晶莹的青梅,抬眼望去时,楼下大堂里的喧闹己经平息,食客们正围着时暮晨谈笑风生,他那头棕发在暖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暗红色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手里的折扇摇得慢悠悠的,嘴角噙着笑,听着旁人的夸赞,半点得意的神色都没有。
“时掌柜真是年少有为,不光拳脚利落,这醉仙楼的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
一个客商竖起大拇指。
时暮晨将折扇一合,敲了敲掌心,痞帅的眉眼弯起:“王老板说笑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比起各位走南闯北的本事,我这点能耐,不值一提。”
他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从容的风趣,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瑾笙浅看得有些出神,这人看着吊儿郎当,说话却滴水不漏,分明是个有分寸、有格局的人。
她正看得出神,小二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走了上来,笑着说:“姑娘,这是我们掌柜特意让后厨给您做的梅花糕,说是谢姑娘方才在楼上瞧着,没让这场闹剧扰了雅兴。”
瑾笙浅微微一愣,看向楼下的时暮晨,恰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他对着她挑了挑眉,笑得眉眼弯弯。
“替我谢过你们掌柜。”
瑾笙浅回过神,轻声道。
“哎,好嘞!”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瑾笙浅拿起一块梅花糕,糕点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入口即化。
她尝了一口,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暖意。
她在雅座里又坐了片刻,看着窗外的雨彻底停了,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岸边的柳树抽出嫩绿的新芽,随风摇曳。
是时候回去了。
瑾笙浅站起身,理了理月白纱裙,拿起放在一旁的油纸伞和冷月剑,缓步走下楼。
刚走到大堂门口,就被时暮晨叫住了。
“姑娘留步。”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笑意。
瑾笙浅转过身,看着他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摇着那柄墨竹折扇,棕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暗红色劲装的衣角翻飞,看着格外潇洒。
“掌柜的有事?”
瑾笙浅问道,声音清凌凌的。
时暮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冷月剑上,眼睛一亮:“姑娘这柄剑,看着不是凡品啊。”
瑾笙浅垂眸看了看剑鞘上刻着的寒梅纹路,淡淡道:“家传的旧物罢了。”
“旧物?”
时暮晨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姑娘莫不是看不起我?
这冷月剑的纹路,我可是认得的,江湖上能将冷月剑使得出神入化的,除了‘一剑封喉’瑾长风,怕是只有他那位嫡传的千金了。”
瑾笙浅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认得冷月剑。
她抬眼看向时暮晨,眼底带着几分警惕:“掌柜的见识倒是广博。”
“不敢当。”
时暮晨笑了笑,收起折扇,抱拳道,“在下时暮晨,醉仙楼的掌柜。
方才多谢姑娘在楼上静观,没有贸然出手,给了我这个东道主几分薄面。”
“举手之劳,掌柜的言重了。”
瑾笙浅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时暮晨再次叫住。
“姑娘且慢!”
时暮晨几步追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方才的梅花糕,姑娘可还喜欢?
这是我让后厨做的桂花糕,比梅花糕更甜一些,姑娘若是不嫌弃,带回去尝尝?”
瑾笙浅看着他递过来的木盒,盒子上雕着精致的花纹,透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多谢掌柜的,无功不受禄,这糕钱……哎,谈钱就俗了。”
时暮晨摆摆手,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就当是我请姑**,算是交个朋友。
不知姑娘芳名?”
“瑾笙浅。”
“瑾笙浅……”时暮晨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名字,人如其名,清雅脱俗。”
瑾笙浅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时掌柜的身手也不错,方才那几招,看着像是江湖上失传的点穴手法。”
时暮晨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瑾姑娘好眼力!
不过是跟着家里的老人学了几招防身术,上不得台面。
倒是瑾姑娘,身为瑾大侠的千金,剑法定然超群吧?”
瑾笙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带着几分苍凉的韵味。
瑾笙浅的目光一亮,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时暮晨注意到她的神色,笑着说:“这是城南的老艺人在吹笛,瑾姑娘也懂音律?”
“略懂一二。”
瑾笙浅轻声道。
她从小跟着父亲习武,闲暇时也喜欢摆弄琴棋书画,尤其是笛子,吹得更是一绝。
时暮晨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巧了!
我这醉仙楼里,正好有一支上好的玉笛,不如瑾姑娘赏脸,吹奏一曲?
也好让我等俗人,一饱耳福。”
瑾笙浅犹豫了一下,她素来不爱在人前显露才艺,可看着时暮晨那双期待的眼睛,不知怎的,竟点了点头。
时暮晨大喜,连忙让人取来玉笛。
那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笛,触手生凉,笛身上刻着精致的云纹。
瑾笙浅接过玉笛,指尖轻抚过笛身,走到酒楼门口的柳树下。
她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将玉笛凑到唇边。
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比刚才老艺人的笛声更清越,更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又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豪迈。
笛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如骏马奔腾,听得酒楼里的食客们都停下了筷子,纷纷探出头来。
时暮晨站在门口,看着柳树下的瑾笙浅,银发随风飘扬,月白纱裙衬得她宛如谪仙,笛声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惊艳了整个江南的午后。
他看得有些痴了,手里的折扇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眼底满是欣赏。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酒楼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瑾笙浅放下玉笛,脸颊微红,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瑾姑娘好才艺!”
时暮晨率先鼓掌,笑着走过来,“没想到瑾姑娘不仅剑法超群,连笛声都吹得这么好,真是多才多艺!”
“掌柜的过奖了。”
瑾笙浅将玉笛递还给他,“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时暮晨接过玉笛,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脚步轻盈,宛如一朵随风飘逝的云。
他忽然觉得,这个叫瑾笙浅的姑娘,就像这江南的雨,看似清冷,实则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望着她的背影,首到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旁边的小二凑过来,好奇地问:“掌柜的,这姑娘是什么来头啊?
长得好看,才艺又好,还带着冷月剑,看着不简单啊。”
时暮晨笑了笑,摇着折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啊,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顿了顿,又道:“去,把那支玉笛包起来,好生收着。”
“啊?
掌柜的,您这是……以后,总会用得上的。”
时暮晨望着街角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而此时的瑾笙浅,正走在青石板路上,怀里抱着那盒桂花糕,耳边还回荡着自己方才吹奏的笛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时暮晨那张痞帅的笑脸。
她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甜意从**蔓延到心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