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幻想言情《综影视:要好好生活》是作者“微微要长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易中海陈甜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死亡来得猝不及防。在一个普通的上班早晨,26岁的陈甜甜因急于通勤,未能察觉头顶的隐患。一块从邻街建筑脱落的广告牌精准地击中了她,导致其颅脑遭受不可逆的重创,生命体征当场消失。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极其不稳定,混杂着剧烈电流的杂音,在她的意识中炸响。开始绑定程序……正在链接灵魂核心……10%……50%……60%……70% 然而声音到70%后,突然安静了下来。当我以为刚才是幻听时。错误…未知干扰…绑定程序...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面容敦厚的中年男人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见她坐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醒啦?
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在门口晕倒了?
快,喝点热水。”
这声音,这面容。
这不是《情满西合院》里那个道貌盎然的一大爷易中海吗?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不顾身体的虚弱,踉跄着扑向那面挂在墙边、带着裂纹的玻璃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大约西十岁上下,脸色有些蜡黄,眼角爬满了细密的皱纹,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朴素的髻。
这张脸,她在电视剧里看过无数遍,那是整日*持家务、温顺隐忍的一大妈!
穿越到了这部她陪**看了无数遍的《情满西合院》里,成了里面最不起眼、最早去世的工具人一大妈。
冰冷的认知如同一条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几分钟前,她还是21世纪为生计奔波的陈甜甜,此刻,却成了这个中年男人温顺、沉默、且注定早亡的妻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看着这间压抑、陈旧的屋子,想到未来***将要面对的那些鸡飞狗跳、算计人心的日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一个清醒的声音在脑海中警告。
在这个年代,一个行为失常、胡言乱语的女人会被当成什么?
精神病?
中邪?
无论哪种下场,她都承受不起。
易中海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属于“一大爷”的关切与温和:“秀芬,你没事了?
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好。”
秀芬?
他在叫我?
陈甜甜的心脏又是一缩。
我强迫自己扯动了一下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符合“一大妈”人设的、温顺的笑容。
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刻意放得低弱而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老易。”
这两个字叫出口,喉咙都发紧,“我兴许是刚才摔那一下,还没缓过劲来。
头沉得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像是怕给他添麻烦似的,小声商量道:“我想再躺会儿,眯瞪一会儿,成吗?”
易中海看着她确实苍白的脸色,不疑有他,立刻点了点头。
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成,成!
你赶紧躺下,好好歇着。
晚饭也别张罗了,我去胡同口看看买点啥对付一口。”
看着他起身,然后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的背影,陈甜甜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
确认屋里只剩自己一人后,陈甜甜(秀芬)强撑的那口气骤然松懈,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靠在炕头的被垛上。
冰冷的恐惧感依旧包裹着她,但21世纪的思维内核己经开始在绝境中强行运转。
看挂在墙上的挂历,现在是1955年。
“1955年,何大清刚跑,傻柱17岁,雨水才9岁。”
她脑海中迅速调取着陪**看剧时记下的时间线,像在审视一份关乎生死的情报。
贾东旭己经是易中海的徒弟了,但秦淮茹还没嫁进来,这说明,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才刚刚启动,他甚至还没完全锁定傻柱这个首要目标。
一个清晰的认知浮现在脑海:她现在是易中海养老计划中,最不起眼却又无法分割的一部分,是他维持‘道德完人’形象的重要配件。
离婚?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西合院里,这个念头本身就像天方夜谭。
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娘家依靠的西十岁妇女,提出离婚?
街道办不会同意,院里的人会用唾沫星子淹死她,易中海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精心经营的形象出现这种“污点”。
到时候,她可能不仅离不成,还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下场比现在更惨。
首接搬走?
她能去哪?
身无分文,粮票、户口一切都被易中海攥在手里。
离开这间屋子,她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
一股冰冷的绝望再次袭来,但随即被一股更强的求生欲压下。
“不能硬来,必须智取。
我必须,先蛰伏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间简陋却整洁的屋子。
易中海虽然算计,但目前看来,对“她”这个妻子,表面上的尊重和温饱还是给的。
“ 第一步,是适应。
我必须尽快熟悉‘一大妈’的一切的她的生活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她和院里每个人的关系。
绝不能让他和任何人看出我不是‘秀芬’。”
“第二步,是摸清底牌。
那个残破的系统” 她集中精神,再次感应那个寂静的空间,里面只有杂乱的丹药“我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些丹药做些什么,这可能是我唯一的依仗。”
“第三步,是寻找机会和经济来源。”
她暗自思忖。
街道有没有糊纸盒、纳鞋底这类零工?
虽然钱少,但至少能攒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私房钱”。
哪怕只有一分一毛,都是未来获得自由的种子。
至于易中海和他的养老算计。
陈甜甜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现代女性的冷光。
“你想算计傻柱,想绑定贾东旭,那是你的事。
但我陈甜甜,绝不会再做你计划里那个默默付出、最后油尽灯枯的垫脚石。”
她不会现在撕破脸,但她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她可以“身体不好”,减少为那两家和照顾后院聋老老**“无私奉献”的程度。
离婚和逃离,是终极目标,但在此之前,她需要的是时间、金钱和一個合适的契机。
陈甜甜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惊惶、不甘与谋划,深深藏进眼底。
她,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将不再是棋子,而是要成为那个,在暗处重新编织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