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疯狂地敲击着病房的窗户,仿佛要将这间特护病房彻底淹没。悬疑推理《第七条变量》是大神“不白土豆”的代表作,陆止安王明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圣伊丽莎白特殊疗养院的第七病房,是零的领域。柔软的墙壁吸收了所有杂音,弹性地板消解了脚步声,连光线都被精心调制成温和的色调。唯一与外界相连的,是那扇窄长的防弹玻璃窗,窗外矗立着一棵古老的银杏树。他们称他为零。一个用数学亵渎生命的神秘预言者。三组优雅的公式,精准计算出三位社会名流的死亡时间与方式,分秒不差。司法系统无法定罪,最终以"特殊保护"的名义,将他永久安置于此。陆止安医生是这里唯一特别的存在。...
陆止安站在门口,白大褂下摆不断滴着水,在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我终于明白了。
"零蜷在墙角,手指在地上画着无穷符号,头也不抬:"医生,你淋湿了。
"陆止安大步走进来,完全不顾身上的雨水正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蹲下身,与零平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裁的坠楼,"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不是意外,对吗?
"零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我查了他的医疗记录,"陆止安继续说,"他在死前一个月开始出现严重的眩晕症状。
而他的私人医生,恰好是你的大学同学。
"零缓缓抬头,眼神平静:"所以呢?
""张议员的猝死,"陆止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表面上是心脏病,但我发现他的药被人调包了。
降压药被换成了***,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经常出入他家的心理医生——你曾经的导师。
"零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
"最精彩的是王富商的游艇**。
"陆止安的声音越来越兴奋,"我找到了维修记录,**前三天,有人修改了引擎的**方案。
而那个维修公司的老板,是你父亲的旧部。
"零轻轻笑了:"医生,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这些的?
""从你第一次预言开始。
"陆止安站起身,在病房里踱步,"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是个**,首到我发现这些意外都太过完美了。
"他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零:"你根本不是***,你是个导演。
你在幕后精心策划着这一切,然后用你的预言来掩盖痕迹。
"零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证据呢?
""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
"陆止安的声音突然压低,"没有证据。
一切都天衣无缝,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但是......"他走到零面前,俯下身:"我知道是你。
而且,我佩服你。
"这句话让零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讶。
"佩服我?
""没错。
"陆止安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些人都该死。
**裁的制药公司害****人?
张议员通过的医疗法案让多少穷人看不起病?
王富商掩盖的医疗事故毁了多少家庭?
"零沉默了片刻,轻轻说:"所以你觉得我是在替天行道?
""不,"陆止安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零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笑容温和。
"认识他吗?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刘医生,三个月前车祸身亡。
""没错。
"陆止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是我的学弟,也是这家医院最有前途的年轻医生。
首到**裁的制药公司收买他,让他在临床试验中伪造数据。
"零静静地听着。
"我试过用正规途径举报,但**裁的**太大了。
"陆止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首到你出现了,零。
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瞬间照亮了两人对视的脸庞。
"你想要什么,医生?
"陆止安摘下眼镜,缓缓擦拭着镜片:"下一个目标,让我来选。
"零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警惕:"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策划下一个预言。
"陆止安重新戴上眼镜,"这次,让我来决定谁该死。
"两人在雷雨声中对视着,一个坐在角落看似柔弱,一个站在房间**气势*人,却同样让人感到危险。
"为什么?
"零轻声问。
"因为有些罪恶,只有医生才看得见。
"陆止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比如,那个专门给穷人开高价药,拿回扣的科室主任;比如,那个故意误诊骗取保险金的专家;比如,那个偷卖病人器官的副院长......"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些人在法律的眼皮底下作恶,却因为医院的庇护而逍遥法外。
是时候有人来清理这些**了。
"零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头:"给我名字。
"陆止安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放在地上:"这里是三个名字。
他们的罪行,我都详细记录在里面。
"零没有立即去拿,而是抬头看着陆止安:"医生,你确定要走上这条路吗?
"陆止安的笑容在闪电中显得格外诡异:"零,这条路我们早就一起踏上了。
区别只在于,以前你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行,现在......"他伸出手:"有了一个同行者。
"零看着那只手,没有去握,而是轻声说:"医生,你比我危险得多。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只是在清除过去的罪恶,"零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而你,己经开始享受审判的快乐了。
"陆止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窗外,暴雨如注,仿佛要洗净世间所有的污秽,却不知自己正在助长着新的罪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