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里的木屋格外暖和。
胖子在灶膛里添了块松柴,火苗“噼啪”窜起,映得他脸上的肉都泛着红光。
铁锅里炖着的鸡汤咕嘟冒泡,香气裹着蒸汽往上飘,糊住了窗玻璃上的冰花。
“我说天真,你小子这十年在**可没白待,带的这笋干炖鸡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胖子用勺子舀了勺汤,吹了吹就往嘴里送,烫得首咧嘴也舍不得吐。
吴邪靠在桌边,手里转着个粗瓷碗,看着锅里翻滚的鸡块笑:“这是王盟**腌的笋干,说炖肉最香。
知道你嘴刁,特意让他给我装了两斤。”
张起灵坐在对面的木凳上,没怎么说话,只是伸手把灶边烤热的红薯推给吴邪。
红薯外皮烤得焦黑,冒着丝丝热气,吴邪接过来,指尖烫得轻轻跳脚,心里却暖烘烘的。
“对了,”胖子忽然放下勺子,抹了把嘴,“你们还记得巴乃那片林子不?
去年我回去过一趟,阿贵叔种的橘子树都结果了,甜得很。”
吴邪愣了愣,指尖的红薯烫意似乎更明显了些。
巴乃的日子像蒙着水汽的画,模糊又清晰——潮湿的空气,漫山的绿意,还有胖子在溪边追着鸡跑的模样。
“阿贵叔身体还好吗?”
他问。
“好着呢,就是老念叨你俩,说好久没见着人了。”
胖子咧嘴笑,又看向张起灵,“小哥,你当年在巴乃那棵老树下坐了三天,还记得不?
那树现在还活着,枝繁叶茂的。”
张起灵抬眸,目光轻轻扫过窗外的雪,点了点头:“记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那天有蝴蝶。”
吴邪心里一动。
他记得那天,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张起灵身上,有只蓝色的蝴蝶停在他的肩头,停留了很久。
那时候他还觉得奇怪,闷油瓶总是冷冰冰的,怎么连蝴蝶都愿意亲近他。
现在想来,或许是他身上的安静,本就和自然最亲近。
鸡汤炖得差不多了,胖子盛了三大碗,又拿出从镇上买的馒头。
热气腾腾的汤碗放在木桌上,映着三个人的影子,忽明忽暗。
“来,干一碗!”
胖子端起碗,眼里闪着光,“庆祝咱们铁三角十年后再聚,也庆祝小哥回家!”
吴邪和张起灵也端起碗,三只粗瓷碗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鸡汤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说真的,”胖子喝了口汤,语气慢下来,“这十年,我有时候总担心,等不到今天。
可看着天真你把铺子打理得好好的,小哥你……”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我就知道,咱们肯定能再聚。”
吴邪心里一酸,又觉得好笑:“你当年不是总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吗?”
“那不一样!”
胖子瞪眼,“咱们铁三角的筵席,散不了!”
张起灵放下碗,拿起一个馒头,递到吴邪手里:“趁热吃。”
又给胖子递了一个,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吴邪咬了口馒头,松软的面香混着鸡汤的鲜,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落在屋顶上,屋里的炉火却越烧越旺,把十年的等待、牵挂都融成了眼前的温暖。
他看着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咋咋呼呼却总在关键时刻靠谱,一个沉默寡言却总能给人安心的力量。
这十年,他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人,却始终觉得,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回家”。
炉火跳动,雪光映窗。
三个身影围坐在桌旁,说着过去的事,聊着将来的计划,偶尔沉默,却也不觉得尴尬。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把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这间温暖的木屋里,再也不会溜走。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火rio的《十年赴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吴邪在杭州的雨里站了半小时,手里那把老油纸伞转了三圈,伞骨上的桐油味混着潮湿的桂花香,让他想起十年前从长白山带回来的那捧雪。铺子的木门被风推得吱呀响,王盟从柜台后探出头:“老板,长白山那边来电话,说这几天雪下得紧,进山的路可能要封。”吴邪收回目光,指尖在伞柄上摩挲着一道浅痕——那是胖子当年用刀刻的歪歪扭扭的“发财”二字。“知道了,”他应道,“把我准备的东西再检查一遍,明天一早就走。”王盟应了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