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女人间的生命绞杀
第2章
缸里堆满了烟头。
这是我们结婚后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
"老婆，要不......""闭嘴！
"我和婆婆异口同声地吼他。
婆婆突然扑通跪下了，膝盖砸在地砖上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颤。
"小芸啊，妈求你了。
我十六岁嫁到**，流了三次产才保住明仔......"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我望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里婆婆抱着小叔子的双胞胎，笑得像朵菊花。
那天我因为加班没去，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冰箱突然发出嗡鸣，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叮——"李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变得煞白。
婆婆猛地站起来，打翻了茶几上的果盘。
苹果*到沙发底下，像一个个缩起来的拳头。
"是不是检查结果出来了？
快说啊！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今早验孕棒显示两道杠时，我吐得昏天黑地，不知是孕吐还是恐惧。
李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妇产科主任发来的消息："妊娠会加速心肌恶化，建议终止妊娠。
"婆婆突然抄起花瓶砸向电视。
液晶屏炸开的瞬间，我看见无数个碎片里都映着自己惨白的脸。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自私！
我们那时候怀着孕还能下地干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已经拉开了防盗门。
雨幕中，我看见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奔驰。
小叔子正撑伞护着他**下车，双胞胎在儿童座椅上哇哇大哭。
婆婆的拖鞋声从背后追来，我却听见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回头时，她正死死盯着我藏在口袋里的那张纸——不是*超单，而是心脏移植等待名单。
雨下得更大了。
3、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奔驰车的远光灯扫过我的脸，小叔子一家在雨中显得格外温馨。
他媳妇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小芸！
"婆婆的声音在发抖，"你什么时候......"我把移植名单揉成一团塞回口袋。
这个动作让婆婆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李明终于追了出来，他的衬衫湿透了粘在身上，露出突起的肋骨。
恋爱时我最爱靠着的胸膛，现在看着竟有些陌生。
"妈，回家说吧。
"他伸手想扶婆婆，却
这是我们结婚后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
"老婆，要不......""闭嘴！
"我和婆婆异口同声地吼他。
婆婆突然扑通跪下了，膝盖砸在地砖上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颤。
"小芸啊，妈求你了。
我十六岁嫁到**，流了三次产才保住明仔......"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我望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里婆婆抱着小叔子的双胞胎，笑得像朵菊花。
那天我因为加班没去，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冰箱突然发出嗡鸣，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叮——"李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变得煞白。
婆婆猛地站起来，打翻了茶几上的果盘。
苹果*到沙发底下，像一个个缩起来的拳头。
"是不是检查结果出来了？
快说啊！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今早验孕棒显示两道杠时，我吐得昏天黑地，不知是孕吐还是恐惧。
李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妇产科主任发来的消息："妊娠会加速心肌恶化，建议终止妊娠。
"婆婆突然抄起花瓶砸向电视。
液晶屏炸开的瞬间，我看见无数个碎片里都映着自己惨白的脸。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自私！
我们那时候怀着孕还能下地干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已经拉开了防盗门。
雨幕中，我看见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奔驰。
小叔子正撑伞护着他**下车，双胞胎在儿童座椅上哇哇大哭。
婆婆的拖鞋声从背后追来，我却听见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回头时，她正死死盯着我藏在口袋里的那张纸——不是*超单，而是心脏移植等待名单。
雨下得更大了。
3、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奔驰车的远光灯扫过我的脸，小叔子一家在雨中显得格外温馨。
他媳妇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小芸！
"婆婆的声音在发抖，"你什么时候......"我把移植名单揉成一团塞回口袋。
这个动作让婆婆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李明终于追了出来，他的衬衫湿透了粘在身上，露出突起的肋骨。
恋爱时我最爱靠着的胸膛，现在看着竟有些陌生。
"妈，回家说吧。
"他伸手想扶婆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