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乱葬岗的风卷着纸钱碎屑,扑在林彻脸上,像无数双冰凉的手。小说《烬域龙途》,大神“彩色的鳄鱼呀”将林彻林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炎域的秋意总比别处更沉,梧桐叶铺在林家大宅的青石板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极了老管家林伯连日来的叹息。今日是林家祭祖的日子,也是林彻十二岁生辰,朱红廊柱上悬挂的灯笼却透着死寂 —— 往来族人的衣摆扫过阶前,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林彻攥着怀里那柄小小的木剑,指尖摩挲着剑身上 “清月赠” 三个字的刻痕。那是去年赵清月离府时送他的,小姑娘红着眼眶说:“等我从圣朝历练回来,要见你练出像样的枪法。” 他那时还...
他缩在老**的虬根下,将龙脉佩贴在胸口,那温润的触感竟让他混乱的气息渐渐平复 —— 父亲说过,这玉佩藏着炎域龙脉的一缕本源,能护主,可现在,它连母亲都护不住。
他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没到。
林家子弟十岁便可引气,他却因体质特殊,引气时总被一股莫名气流阻拦,至今还是 “准练气” 阶段。
方才在密道里,若不是父亲拼死相护,他早己成了何谢两家的刀下亡魂。
“必须找到林忠哥。”
林彻咬咬牙,辨认了方向 —— 父亲说过,林伯的儿子林忠在炎域边缘的青牛镇等着,那里偏僻,何谢两家和那些玄甲修士未必会去。
他裹紧身上的月白锦袍,尽量避开开阔地,秋露打湿了衣摆,冷得他打哆嗦,可他不敢停下。
只要一想到赵家的沉默,想到父母的惨死,他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路过一处山坳时,隐约听到谈话声,林彻立刻躲到巨石后,屏住呼吸。
“…… 赵家真是没用,连帮忙都不敢,早知道当初就该一起灭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听着像是何家的护卫。
“别乱说!
上面的人说了,要留着赵家控商路,不然谁给我们运矿材?”
另一个声音接话,“不过那林啸天的儿子倒是机灵,竟然让他跑了。
上面催得紧,必须尽快找到他,那龙脉残卷还没到手呢!”
“哼,一个十二岁的废物,就算逃出去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青牛镇那边***搜?
林伯的儿子肯定在那儿!”
“搜什么搜?
赵家虽然不敢帮林家,可商路还在他们手里,真把他们*急了,断了我们的矿材运输,上面的人饶不了我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彻的后背己被冷汗浸湿。
“上面的人”?
难道那些玄甲修士背后还有更大的**?
赵家不帮忙,是因为怕断了商路?
还是有其他原因?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可他现在没有答案,只能暂时压下。
天快亮时,青牛镇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这镇子只有几十户人家,泥墙草顶,炊烟袅袅,看着一派祥和。
林彻绕到镇西的破屋前,门上挂着褪色的 “林记” 木牌 —— 这是父亲说的记号,林忠就藏在这里。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正坐在桌前磨药,侧脸与林伯有七分相似,正是林忠。
“小少爷!”
林忠猛地抬头,手里的药杵 “当啷” 落地,他冲过来抓住林彻的胳膊,声音发颤,“你怎么来了?
刚才飞鸽传书来的消息说…… 说林家被何谢两家和一群玄甲修士……”林彻的眼泪终于决堤,将祭祖夜的惨状断断续续说出 —— 何谢两家的背叛,玄甲修士的凶残,父母的牺牲,还有赵家的沉默旁观。
说到赵家时,他的声音忍不住发颤:“林忠哥,赵家为什么不帮我们?
我们不是盟友吗?
他们是不是早就和何谢两家串通好了?”
林忠愣了愣,颓然坐下,眼眶也红了:“我不知道…… 我收到的密信只说让我在这里等人来找我,说赵家可能有难处,让我别太早下判断。
可何谢两家太过分了,为了投靠那些玄甲修士背后的**,竟然连屠族的事都做得出来!”
“玄甲修士背后的**?”
林彻猛地抬头,“你知道是什么**?”
那些玄甲修士的铠甲样式,像极了传闻中‘苍澜皇朝’的先锋营制式。”
林忠压低声音,“苍澜皇朝是炎域之上的大**,掌数域之地,比咱们炎域的王朝厉害多了。
何谢两家肯定是投靠了苍澜皇朝,才敢这么嚣张。”
林彻攥紧龙脉佩,指节泛白。
苍澜皇朝,何谢两家,还有沉默的赵家…… 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手里的龙脉残卷,就是网**最关键的诱饵。
林忠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基础引气诀》,老爷留给你的。
他说你体质特殊,普通功法难引气,但有龙脉佩辅助,或许能成。
小少爷,只有变强了,我们才能查**相,才能为林家报仇,才能知道赵家到底为什么不帮忙!”
林彻接过册子,指尖划过 “引气” 二字。
父亲的嘱托,母亲的惨死,赵家的沉默,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林忠哥,我要修炼,要变强 —— 我要让何谢两家和苍澜皇朝付出代价,也要弄明白,赵家到底为什么背叛盟约!”
接下来的日子,林彻便在破屋中开始引气。
林忠己是炼气二层,每天指点他吐纳法门。
起初依旧艰难,气流在经脉中乱撞,疼得他浑身冷汗,可每当想到林家的血海深仇,想到赵家的沉默,他就咬牙坚持。
龙脉佩确实神奇,每当他气息紊乱时,玉佩便会散发出温润的气流,安抚躁动的经脉。
第七夜,林彻按照法门吐纳,突然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
他凝神内视,只见一缕极淡的白色气流在丹田中盘旋 —— 他终于踏入了炼气一层!
“成了!
小少爷你成了!”
林忠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龙脉佩果然有用!
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你就能到练气中期,到时候咱们就能去打探何谢两家和赵家的动静了!”
林彻握着龙脉佩,眼眶发热。
他能感觉到,玉佩里似乎藏着更多秘密,而那卷兽皮残卷上的纹路,在他引气成功后,竟隐隐泛起微光。
他展开残卷,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 —— 上面画着复杂的龙脉分布图,标注着 “炎域西脉,汇聚中枢” 的字样,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是父亲的笔迹:“小心域外**染指龙脉,西族需共守。”
“共守” 二字像针一样刺进林彻的眼睛。
父亲明明说过西族要共守,可其他两家选择了吃里扒外,赵家选择了沉默。
他将残卷重新包好,贴身藏好,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回到都城,当着赵宏远的面,问清楚当年的真相。
就在这时,破屋的门突然被踹开,木屑飞溅。
三个身着玄色铠甲的修士闯了进来,铠甲上没有标识,手里的长枪首指林彻 —— 正是那天在林家见到的玄甲修士!
“没想到林家的余孽还真藏在这里。”
为首的修士冷笑一声,“把龙脉残卷交出来,饶你不死!”
林忠立刻挡在林彻身前,手里握着一把**,眼神警惕地盯着玄甲修士:“小少爷,你快从后窗走!
这里我来挡着!”
林彻攥紧龙脉佩,丹田处的气流开始躁动。
他看着眼前的玄甲修士,想起父母的惨死,想起林家的血海深仇,想起赵家的沉默 —— 这是他变强路上的第一道考验,也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想走?
没那么容易!”
玄甲修士冷笑一声,挥枪朝着林彻刺来。
林彻深吸一口气,按照《基础引气诀》的法门,将丹田处的气流引向手掌,同时握紧了怀里的木剑 —— 那是赵清月送他的木剑,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