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墨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痛和冰冷的窒息感中,强行撬开眼皮的。沈墨林清砚是《什么,我破产了?!【综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巴登岛的薛姑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沈墨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痛和冰冷的窒息感中,强行撬开眼皮的。意识如同沉船后的浮木,在混乱的旋涡里挣扎上岸。首先闯入感知的,是额角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低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像秋夜寒蛩,搅得人心烦意乱。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帐顶是泛黄、带着霉点的粗纱。视线偏转,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厚厚窗纸的棂窗,几处破洞漏进惨淡的天光,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混杂着劣质墨汁与某种廉价熏香还带着焦糊气的微粒...
意识如同沉船后的浮木,在混乱的旋涡里挣扎上岸。
首先闯入感知的,是额角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低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像秋夜寒蛩,搅得人心烦意乱。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帐顶是泛黄、带着霉点的粗纱。
视线偏转,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厚厚窗纸的棂窗,几处破洞漏进惨淡的天光,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混杂着劣质墨汁与某种廉价熏香还带着焦糊气的微粒。
这不是他的公寓,更不是医院的病房。
“老爷…您…您总算醒了!”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
沈墨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布衫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正跪在床榻边。
就在他与少年目光接触的刹那,海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失控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再次撕裂。
此身,名为林清砚。
年方二十,寒窗十载,今科状元及第。
本该是春风得意,跨马游街,前程似锦。
然而……记忆画面定格在几张狞笑的脸孔和一张墨迹淋漓的借据上。
三百两雪花银,月息五分,利*利,一年为期,本息合计五百两!
讨债的泼皮堵门叫骂,极尽羞辱之能事。
原主那点读书人的清高与脆弱的自尊,在现实冰冷的重锤下不堪一击,悲愤绝望之下,竟一头撞向了门柱……“呃……”沈墨忍不住**出声,抬手摸向剧痛的额角,触手是粗糙的纱布,隐隐还有血迹渗出。
“老爷,您别乱动!”
书童墨竹慌忙起身,想去端水,又怕离开,手足无措。
财富传承系统激活。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突兀地在沈墨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附身对象:林清砚(新科状元)。
灵魂融合中……遭遇残余意识抵抗……财务状况评估启动……评估完毕:破产边缘。
总资产(估算):宅院租赁权、书籍若干、车马一套、微薄俸禄预期,合计约值80两。
总负债:***两。
净资产:-420两。
主线任务发布:扭转附身对象的财务困境,使其在一个月内恢复财务健康(净资产转正,并建立可持续的现金流)。
任务奖励:起始积分100点,视任务完成效果增加任务失败:灵魂能量永久衰减。
系统提示音如同冰冷的程序代码,将残酷的现实**裸地呈现在沈墨面前。
负西百二十两!
在他熟悉的投行生涯里,这或许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但放在这个时代,一个俸禄微薄的翰林官身上,这无疑是能压垮脊梁、乃至*人性命的巨债!
“墨竹……”沈墨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这具身体原主的本能,也融合了他自己的冷静,“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他需要信息,尽可能多的信息。
墨竹见他神志似乎清醒了些,稍微定了定神,眼泪却还是止不住:“老爷,那些*才……福瑞银号的人,怕真的闹出人命,暂时退走了,可…可他们放下话,说明日还要来!
说要是再还不上钱,就要去顺天府衙告老爷,革了…革了老爷的功名啊!”
功名!
读书人的**子!
沈墨眼神一凝。
原主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更是因为这比**本身更可怕的、关乎士人尊严和未来前途的威胁。
“家中……还有多少银钱?”
沈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试图撑起身体。
墨竹连忙上前搀扶。
接触到这具体身体,感受到它的虚弱和无处不在的贫穷气息,沈墨对“负资产”有了更首观的感受。
墨竹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库房里……只剩…只剩不到十两散碎银子了。
米缸里的米,顶多……顶多能支撑三五日。
这个月的俸禄,还要等十几天才能发下,听说……听说也不过十几两银子……”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老爷,五百两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把咱们全都卖了,也凑不齐啊!”
收入十几两,刚性支出远超于此,负债五百两。
典型的资不抵债,叠加现金流枯竭。
放在现代,这就是妥妥的、需要立刻申请破产保护的案例。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沈墨,顶尖的金融分析师,处理过比这复杂无数倍的**重组和企业拯救案。
眼前的局面虽然凶险万分,但并非绝对的死局。
关键在于,必须立刻行动,找到破局点。
“扶我起来。”
沈墨命令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把家里的账本,所有地契、房契,还有那张要命的借据,以及府中下人的名册,全都拿来给我。
立刻!”
“老爷,您的伤……”墨竹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血迹,担忧不己。
“死不了。”
沈墨摆摆手,眼神冷静得让墨竹感到一丝陌生,却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很快,沈墨在那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前坐定。
面前摊开的是墨竹用歪歪扭扭字迹记录的流水账,简单得可怜,几乎只有出项,难见进项。
还有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借款三百两,月息五分,利*利,一年内还清。
触目惊心!
再看下人名册:门房一名,厨娘一名,粗使丫鬟两名,车夫一名,外加书童墨竹。
共计六人。
“我们府上,每月开销几何?”
沈墨一边快速心算,一边问道。
他需要精准的数据。
墨竹掰着手指,一项项报来:“回老爷,月钱加起来约莫五两,伙食采买要好几两,这宅子的租金是十五两,马匹的草料豆粕也要三两银子……老爷您平日…平日偶尔还需些应酬,再加上灯油火蜡、杂七杂八……每月…每月至少也要三十两出头的开销啊!”
收入十几两,支出三十多两。
结构性赤字!
而且是在高杠杆负债下的赤字!
这根本不是一个能持续的财务模型。
沈墨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画下两道清晰的竖线。
“墨竹,你看。”
他指着第一条线,“这东西,能往你口袋里送钱的,才是资产。”
接着,他指向第二条线,“而这东西,不断从你口袋里掏钱出去的,都是负债。”
墨竹睁大了眼睛,似懂非懂。
沈墨开始具体分析,既是对墨竹说,也是对自己脑海中的系统,以及……那似乎并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林清砚的残余意识阐述:“比如,你我的月钱,是府上的负债;这宅子的租金,是负债;马匹的草料,是负债;甚至你我此刻点灯熬油用的灯油,也是负债。”
“那…什么是资产?”
墨竹下意识地问。
沈墨的目光扫过这间除了书籍几乎一无所有的陋室,最终定格在那满满一架子的经史子集上,眼神微亮:“知识,可以是资产。
你老爷我‘状元’这块金字招牌,也可以是资产。
但如今,它们都只是沉睡的资产,没有变成能救命的活钱。”
他站起身,额角的伤口因动作而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毫不在意。
“走,去前厅。”
前厅里,五个下人正惶惶不安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都写着清晰的恐惧和迷茫。
老爷撞柱、巨债缠身的消息,早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这小小的府邸。
沈墨在墨竹的搀扶下走进前厅,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那目光不再是以往林清砚带着书卷气的温和,而是一种沉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锐利,让所有触及他目光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屏住了呼吸。
“府上的情形,诸位想必都己知晓。”
沈墨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本官欠了福瑞银号五百两银子,他们明日还会上门。”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恐慌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下来。
“但是,”沈墨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本官是皇上钦点的状元!
只要度过眼前这道难关,未必没有起复之日!
此刻,正是需要诸位与府上同心协力、共度时艰之时!”
他顿了顿,给众人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抛出了选择:“眼下,有两条路。
一,本官今日便给你们结算工钱,你们各自散去,另谋高就,本官绝不阻拦。”
下人们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在这京城之地,找一份包食宿的稳定差事何其艰难。
“二,”沈墨看着他们的反应,说出了真正的目的,“愿意留下的,本月月钱减半发放!
待府中渡过此次难关,不仅亏欠的月钱全额补足,本官还会根据出力多寡,另有赏赐!
同时,府中所有用度,需力行节俭,杜绝浪费!”
短暂的沉默后,那身材粗壮的厨娘第一个站出来,带着浓重的口音:“老爷,俺留下!
俺男人去得早,出去也不好寻活计,俺信老爷是文曲星下凡,定能…定能迈过这个坎儿!”
有人带头,门房和车夫互相看了看,也咬牙道:“小的们也愿留下,与老爷共渡难关!”
两个小丫鬟犹豫片刻,见大势如此,也细声细气地表示了留下。
沈墨点了点头。
这第一步,稳定内部,削减非必要现金流出,算是成功了。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止住了血。
“好。”
沈墨目光转向车夫,“赵叔,明日一早,你去骡马市,将马车和马匹一并卖掉。”
“啊?
老爷!”
车夫赵叔惊得差点跳起来,“没了车马,您日后上衙、拜会上官、出门应酬……应酬?”
沈墨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峭,“眼下这般光景,还有几人会来应酬本官?
卖掉它,换得现银渡过难关,它现在就是不断消耗钱粮的负资产!
留在手里,徒增负担。
去吧,估摸着应该能换得西五十两银子。”
他又看向门房和厨娘:“从今日起,每日膳食标准减为一荤一素,停止所有不必要的采买。
宅子西边那个荒废的跨院,看看能不能收拾出来,撒点菜种。”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快速地发出,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掉那些不必要的“负债”。
下人们虽然觉得老爷行事与往日大不相同,仿佛换了个人,变得果决甚至有些冷酷,但在这绝望的境地中,这种强有力的主导反而让他们慌乱的心找到了一丝依靠,纷纷领命而去。
厅内只剩下沈墨和墨竹。
“老爷,就算卖了车马,加上库里的银子,也才五六十两,距离五百两……”墨竹脸上的忧色并未褪去。
“依旧是杯水车薪。”
沈墨接口道,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那些‘沉睡的资产’……活过来。”
福瑞银号……同乡引荐……这**来得太过“顺畅”。
一个毫无根基的新科状元,凭什么能轻易借到三百两巨款?
这背后,恐怕不单单是图利那么简单。
揪出幕后黑手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弄到钱!
“墨竹,”沈墨转身,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替我磨墨,铺纸。”
“老爷,您这是要……”墨竹不解。
“写信。”
沈墨走到书桌前,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不适,语气笃定,“写给这京城里,那些真正需要‘状元’这块招牌的人。”
比如,那些家财万贯,却苦于子弟不肖、渴望改换门庭的富商巨贾。
比如,那些身居高位,却需要锦绣文章装点门面、需要清流名声以自重的致仕官员。
知识变现的第一步,就是将“状元”的名望和这满腹的经纶,明码标价,主动出击!
原主林清砚不懂,所以他被自己视若性命的清高和这吃人的世道,*上了绝路。
而沈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