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光进来的地方
第2章
3.8，全国模拟法庭冠军。
那是她锁在抽屉最深处的东西，像块生锈的刀片，偶尔拿出来划开结痂的伤口。
直播间的门突然被撞开，林小夏带着一身秋雨闯进来，马尾辫上的水珠滴在LV公文包上——尽管那包是她在奥特莱斯买的高仿。
"柳如烟，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电脑摔在补光灯架上，屏幕上跳出柳如烟昨晚发给MCN公司的文案：《如何让男人为你的虚荣买单——直播话术指南》。
弹幕瞬间炸锅，"瓜来了""前排占位"的留言刷屏。
柳如烟慌忙按下"仅粉丝可见"，粉饼盒从妆台上*落，砸在小夏脚边迸出细碎的珠光。
"你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香水味混着小夏身上的茉莉香，让她想起大学时两人挤在宿舍看《傲骨贤妻》的夜晚。
"我发疯？
"小夏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近三个月柳如烟直播间的假货检测报告，"周大福的鉴定师说，你卖的冰川蓝钻就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
还有上次那个帝王绿翡翠，根本是染色石英岩——""够了！
"柳如烟抓起化妆棉蘸掉眼下的泪痣，那是今早特意画上去营造"破碎感"的。
她对着镜头扯出笑脸："宝宝们，助理间有点小插曲，我们马上继续福利——"话未说完，小夏已经拔掉了直播电源，补光灯瞬间熄灭，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在这几秒的寂静里，柳如烟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小夏颤抖的声音："你以前说要当律政佳人，现在却在教女孩当金丝雀。
"手机在此时亮起，沈总的消息带着命令的温度："今晚商会晚宴，穿我送的黑天鹅礼服，别让我失望。
"她摸出抽屉里的女士香烟，火苗亮起时，映出小夏公文包里露出的《民法典》扉页。
三年前，正是这本法典的第10**条，让她看清沈总婚前协议里的陷阱——而现在，她正用同样的法律漏洞，在直播间构建着自己的镀金牢笼。
"小夏，"她吐出烟圈，看它在黑暗中慢慢消散，"有些钻石，生来就只能是假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极了父亲临终前监护仪的滴答声。
那时她举着沈总给的钻石项链，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
那是她锁在抽屉最深处的东西，像块生锈的刀片，偶尔拿出来划开结痂的伤口。
直播间的门突然被撞开，林小夏带着一身秋雨闯进来，马尾辫上的水珠滴在LV公文包上——尽管那包是她在奥特莱斯买的高仿。
"柳如烟，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电脑摔在补光灯架上，屏幕上跳出柳如烟昨晚发给MCN公司的文案：《如何让男人为你的虚荣买单——直播话术指南》。
弹幕瞬间炸锅，"瓜来了""前排占位"的留言刷屏。
柳如烟慌忙按下"仅粉丝可见"，粉饼盒从妆台上*落，砸在小夏脚边迸出细碎的珠光。
"你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香水味混着小夏身上的茉莉香，让她想起大学时两人挤在宿舍看《傲骨贤妻》的夜晚。
"我发疯？
"小夏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近三个月柳如烟直播间的假货检测报告，"周大福的鉴定师说，你卖的冰川蓝钻就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
还有上次那个帝王绿翡翠，根本是染色石英岩——""够了！
"柳如烟抓起化妆棉蘸掉眼下的泪痣，那是今早特意画上去营造"破碎感"的。
她对着镜头扯出笑脸："宝宝们，助理间有点小插曲，我们马上继续福利——"话未说完，小夏已经拔掉了直播电源，补光灯瞬间熄灭，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在这几秒的寂静里，柳如烟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小夏颤抖的声音："你以前说要当律政佳人，现在却在教女孩当金丝雀。
"手机在此时亮起，沈总的消息带着命令的温度："今晚商会晚宴，穿我送的黑天鹅礼服，别让我失望。
"她摸出抽屉里的女士香烟，火苗亮起时，映出小夏公文包里露出的《民法典》扉页。
三年前，正是这本法典的第10**条，让她看清沈总婚前协议里的陷阱——而现在，她正用同样的法律漏洞，在直播间构建着自己的镀金牢笼。
"小夏，"她吐出烟圈，看它在黑暗中慢慢消散，"有些钻石，生来就只能是假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极了父亲临终前监护仪的滴答声。
那时她举着沈总给的钻石项链，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