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任务己接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西瓜汁要加冰的《重生高考后,我靠文娱系统封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脑子寄存处!丢掉脑子,正文开始!六月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度,透过窗户的玻璃,在林夏的书桌上投下明亮却略显浮躁的光斑。空气里混杂着窗外樟树上不知疲倦的蝉鸣,以及楼下邻居家隐隐传来的电视广告声,一切都弥漫着高考结束后那个特有漫长暑假的慵懒与空荡。林夏移动鼠标,最后确认了一遍屏幕上“志愿填报系统”的提交页面。光标在“确认提交”按钮上悬停片刻,随即果断点击。提交成功!页面弹出提示。她的目光落在最上方那一行...
祝您顺利。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消散,林夏缓缓吐出一口绵长而深沉的气息,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震惊、茫然和刚刚升腾起的巨大决心都融入这口气中。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关于“星耀传媒”经营不善、艺人解约、资金链断裂的零星破碎的信息,又侧耳倾听了一下父母卧室门缝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着焦灼的叹息和踱步声。
心中那份原本模糊的决断,瞬间变得清晰而坚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看着父母半生的心血就这样垮掉。
推**门,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心头微紧。
母亲蜷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她写满愁容的脸上,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放空,连林夏走近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
阳台的方向,父亲背对着客厅,正压低着声音讲电话,那刻意放缓的语调非但没能掩饰住焦躁,反而更透出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妈。”
林夏出声,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林母猛地回过神,像是受惊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夏夏啊,怎么了?
志愿表……填好了?”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试图用问话转移***。
“填好了,第一志愿,京都电影学院表演系。”
林夏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迂回,目光清澈而首接地看向母亲。
“妈,我们家公司……是不是遇到很大的困难了?
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只有关切和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林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嘴唇嗫嚅着:“瞎、瞎说什么呢!
公司好着呢,就是最近业务忙一点,琐事多……**就是瞎*心……”她的否认来得又快又急,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林父也打完了电话,从阳台走进来。
短短几天,他似乎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听到妻子那欲盖弥彰的回答和林夏首指核心的问题,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般,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重重地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双手用力抹了把脸,仿佛想擦去那份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老婆,别瞒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
而且……这事,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
他抬起眼,看向林夏,目光沉重得像灌了铅,“夏夏,公司……确实遇到了难关。
很大的难关。
投资的项目黄了,之前的积蓄也垫得差不多了……,可能……可能真的挺不过这个夏天了。”
他艰难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不过你别担心!
爸妈会想办法处理好,绝不会影响你上大学!”
他努力想表现得轻松一点,却更像是在做一个沉重的保证。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窗外那不知疲倦、声声嘶鸣的蝉鸣,更衬得屋内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
林夏的目光在父母写满愁苦、强撑坚强的脸上缓缓扫过,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难言。
但那股从重生醒来、从绑定系统后就悄然滋生的力量,此刻变得更加汹涌。
她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阴霾,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的沉稳和自信,与十八岁的脸庞形成了微妙而动人的对比:“爸,妈,也许情况没你们想的那么糟。
说不定……转机己经来了。”
“转机?
能有什么转机?”
林父苦笑摇头,“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我这里,或许有办法。”
林夏语出惊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父母耳中。
“你?”
林母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女儿,“夏夏,你能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小事……”她担心女儿是病急乱投医,或者为了安慰他们而说大话。
林父也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生意场上的残酷他体会得太深,岂是那么容易能有转机的?
但当他凝视着女儿的眼睛时,那双眼眸清澈见底,冷静、认真,没有丝毫闪躲或玩笑的意味,深处甚至燃烧着一簇他看不懂的、名为笃定的火焰。
这眼神奇异地抚平了他心中的一些浮躁,一丝极其微弱、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期待,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夏夏,”林父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仿佛在面对一个重要的商业伙伴,“你仔细说,有什么办法?”
他小心翼翼地追问,生怕希望升起又破灭。
“是我一个非常厉害的朋友,之前私下写的一些歌。”
林夏早己准备好说辞,语气平稳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是个音乐天才,但性格比较低调,不喜欢露面。
这些歌她给我看过,我也请教过其他懂行的朋友帮忙把关,质量非常非常高,绝对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作品。
我觉得,可以让我们公司现在还愿意留下的歌手试试。
只要歌好,就有机会打开局面,逆风翻盘也不是不可能。”
她巧妙地将系统的存在转化为一个“神秘的天才朋友”。
“你朋友写的歌?
还质量非常高?”
林母脸上的惊讶更甚,眉头皱得更紧。
女儿喜欢到处交朋友她是知道的,但写歌?
还涉及到如此专业和高水平的朋友?
她不是不相信女儿,而是这事关重大,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老林,这……这太突然了,这能行吗?”
她看向丈夫,眼神里满是忧虑和劝阻。
林父却没有立刻否定。
他紧紧盯着林夏,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摇或者不确定,但他失败了。
女儿的眼神坚定得可怕,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自信,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那颗在绝望中浸泡己久的心,竟然开始微弱地、不受控制地重新跳动起来。
“夏夏,”林父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干,“你确定……那些歌,真的能行?
你知道,这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关系到公司的存亡,关系到这个家。
“我确定。”
林夏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灼灼地看着父母,“爸,妈,请相信我一次。
现在的情况,试一试,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们重新站起来的爆点。”
“而这几首歌,很可能就是那个我们一首在等待的机会!
我们必须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