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离,独居自成光

三十而离,独居自成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鹭岛人生驿站
主角:林晚星,陈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8: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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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三十而离,独居自成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鹭岛人生驿站”的原创精品作,林晚星陈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林晚星早习惯了这样的等待。,是没办法。,设计系那会儿她还挺牛的,老师老拿她作业当范本。有两家公司等她挑,她都愁死了去哪个。陈凯那时候天天接她下班,有天突然说:“别去了,我养你,你在家待着就行。”她记得那天风挺大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但心里软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她就把画笔收了,把那些画了一半的手稿塞进柜子最里头,穿上围裙,成了陈太太。,那会儿真是脑子进水了。。有时候她等到十一点,等到菜热了三遍,等...


林晚星还握着手机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得死紧,关节都凸起来了,白得吓人。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个陌生号码明晃晃地杵在那儿,她盯着看了半天,眼睛酸得不行,像进了沙子,揉也揉不出来。,她自已也记不清了。就记得一**坐下去,整个人跟抽了筋似的,软在那儿起不来。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还摊着,她签名那块儿被眼泪洇得皱巴巴的,陈凯的名字跟她并排搁着,中间隔了条缝。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好久,心想,这就是河了,过不去了,这辈子都过不去了。,跟复读机似的,一遍一遍。“谢谢你这三年替我照顾他”。真是个人才,说话能说得这么恶心人,温柔刀,刀刀要命。她想着想着忽然笑了一下,就一下,嘴角扯了扯,然后笑着笑着又想哭。三年,她这三年到底在干嘛?替别人养男人?暖床?做饭?洗衣服?当免费保姆?她蹲在婚姻里当牛做马,人家在外头花前月下,她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已是陈**。。陈凯接电话那会儿那个表情,软的呀,眉眼都化开了,声音也软,跟对她说话完全两样。想起他说“黄脸婆”时候那个眼神,就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得明明白白,一点不带藏的。想起他转身走的时候,门关得那叫一个干脆,连头都没回。一个一个画面过,看得她心口闷得喘不上气,像压了块石头,搬也搬不开。,挺亮的,可她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她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走到餐桌边停住了。桌上那些菜早凉透了,***上那层白油结得厚厚的,像冻住的眼泪。蛋糕上她写的“生日快乐”化得不成样子,巧克力糊成一团,歪歪扭扭地杵在那儿,看着特别可笑。她伸手碰了碰蛋糕上的*油,指尖凉丝丝的,跟她心一样——凉透了。,她天天琢磨他爱吃什么,排骨要糖醋的还是红烧的,鱼要清蒸的还是油泼的,他衣服什么时候该洗,领带什么颜色配什么衬衫,连袜子都是她一双双卷好了码在抽屉里。就是没琢磨过自已爱吃什么。她现在使劲想,居然想不起来自已喜欢吃什么菜。真逗,活成这样,***逗。。她蹲在餐桌旁边,捂着嘴哭,不敢出声,也不知道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敢出声。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她也懒得擦。恨陈凯,恨那女的,更恨自已,恨自已怎么就活成这样了,恨自已为什么那么听话,他说在家待着就在家待着,他说我养你就信了。**当初说“女人得有自已的工作”,她还顶嘴,现在想想,**说的都对,都对她没听。,窗外的灯越来越少了,都后半夜了。她站起来,腿都蹲麻了,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照镜子——眼睛肿得跟俩桃似的,还是那种放软了的桃,脸上一道一道的泪痕,干巴了,绷得脸皮发紧。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有几缕黏在脸上。她盯着镜子里那人看了半天,心说,林晚星,你瞅瞅你混成啥样了,**要知道你这样,得心疼死。
哭也没用。她知道。陈凯走了,字签了,没回头路了。从今天起她不是什么陈**了,就是林晚星,三十岁,离婚,兜里没几个钱,啥都没有,就剩这条命了。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洗脸,冰得激灵一下。擦了把脸,眼睛还是肿的,但不想哭了。哭不动了,哭够了。

走到卧室开始收拾东西。衣柜里翻出来一堆旧衣服,洗得发白的T恤,起球的睡衣,还有几件陈凯给她买的裙子,吊牌都没拆,一直舍不得穿。现在看着那些裙子,心里说不出啥滋味,酸不拉几的,还有点想笑。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就那个结婚时候从娘家带来的箱子,红色,现在都磨得掉皮了,用了三年,现在又要拖着它走了。

东西真少。一个小箱子就装完了。没有首饰,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本落灰的手稿。那是大学时候画的,她翻开来看了看,线条都有些模糊了,忘了当初怎么画的了。那时候多来劲啊,泡在设计室熬夜,一画就是一宿,拿到offer高兴得在宿舍蹦起来,后来呢?后来就因为陈凯一句“我养你”,全扔了。跟扔垃圾似的,说扔就扔了。

要是没扔呢?要是去了那家公司呢?要是没嫁他呢?想这些没用,但就是忍不住想,一遍一遍地想,跟自虐似的。

收拾完天都蒙蒙亮了。窗外有点发白,灰蒙蒙的光,太阳还没出来。她拖着箱子走到门口,看着门上那个“陈”字门牌,盯了半天。这门牌当初挂上去的时候她高兴坏了,觉得是家,是归属,是有个人愿意跟她过日子了。现在看着只觉得刺眼,恨不得抠下来摔了。她伸手摘下来,想扔垃圾桶里,手伸出去了又缩回来,揣进箱子,就当留个念想吧,好歹活了三年,好的坏的,都是命。

开门出去,楼道里凉飕飕的,一股穿堂风扑面而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静得只能听见自已脚步声,噔,噔,噔,一下一下的,跟敲在心上似的。她拖着箱子往下走,一层一层,走得慢,腿像灌了铅,但没停。

小区外面街道空荡荡的,就几个扫地的,拿着大扫帚唰唰地扫,扬起一片灰。早餐店开门了,飘出来包子味儿,混着豆*的香,她闻着那味儿忽然觉得自已饿了,胃里空落落的,但又不想吃。她站在路边,看着偶尔过去的车,出租车、送外卖的电动车、早起上班的私家车,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去哪儿?不知道。住哪儿?不知道。干什么工作?也不知道。三年没上班,设计那点东西早忘差不多了,软件都不知道更新成啥样了。三十岁,离婚,没工作,这条件搁哪儿都不好使,**的人看一眼就得摇头。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已跟这个城市没关系了,像个多余的人,飘着,没人要。

想给爸妈打个电话,手指头搁屏幕上半天没按下去。他们那脾气她太知道了,肯定先骂一顿,“当初不让你嫁你偏嫁现在知道了吧丢不丢人”,然后劝她复婚,说什么“夫妻哪有隔夜仇忍忍就过去了”。她不想听那些,听了更难受,听了想撞墙。

算了。她把手机揣起来,拖着箱子往前走。去哪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走,不能停,停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腿酸了,脚后跟磨得生疼,在路边长椅上坐下。椅子是木头的,凉,隔着裤子都感觉凉。掏出手机翻通讯录,翻来翻去就俩人——苏冉和许念。三年没跟别人联系过,朋友都丢光了,自已把自已活成了一座孤岛。

她打了苏冉电话。那边接起来声音哑哑的,还没睡醒:“喂?晚星?这么早咋了?”

一听见苏冉声音,她憋了一晚上的泪又崩了,话都说不利索:“冉冉……我离婚了……陈凯他……他有别人了……”

那边苏冉一下清醒了,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在哪儿呢?别动,我马上过去!等着我!”

“小区门口的长椅上……”

“十分钟!别动啊!千万别动!”

挂了电话,她靠着椅子,心里总算暖和了一点。这个城市还有个苏冉,还有人愿意来,还有人愿意管她。她仰头看着天,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要下雨的样子。

刚把手机放下,又响了。她低头一看,愣住了——陈凯

那两个字跟针似的扎进眼睛。她盯着那个名字,手指头抖,抖得手机差点掉了。他打电话干嘛?后悔了?还是那女的又有什么话要传?还是来催她搬走的?她不知道。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铃声在早上这会儿特别刺耳,跟催命似的。

她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心里乱成一团,乱得理不清。接不接?接了说什么?他会不会又是来捅刀子的?会不会又说些让她更难受的话?

阳光越来越亮,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眼睛被晃得发涩。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手指头往接听键那边伸过去——

心里还在想,这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是刀,还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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