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萧砚把速写本按在胸口,碎银子硌得肋骨发疼,可他没心思管这些——院门外禁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重锤敲在冷硬的宫砖上,每一下都砸得他心头发紧。都市小说《天幕:从发霉馒头到千古一帝》,主角分别是萧砚萧承,作者“菜鸟努力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萧砚蹲在冷宫那扇漏风的朱红窗台下,指尖捏着半截炭条,正往斑驳的宫墙上画蛛网。炭条在墙皮剥落处顿了顿,他眯眼瞅着窗棂上那只正忙着结网的黑蜘蛛——八条腿有条不紊地扯着银丝,把灰蒙蒙的天光割成细碎的菱形。“得亏你不用吃发霉馒头。”他对着蜘蛛嘀咕,声音里裹着点22岁美术生特有的吐槽劲儿,“要是把你这网当素描作业交上去,教授指定得夸‘光影抓得准’,哪像我现在,连块正经画布都没有。”墙根下堆着半袋硬得能硌掉牙...
“殿下,快把银子收起来。”
忠叔慌慌张张地拉过他的手,把碎银子往床板下的暗格里塞,“要是被禁军搜出来,指不定又要编出什么‘私藏财物、图谋不轨’的闲话。”
老人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稳得很,暗格的机关扣合时只发出一声轻响,淹没在外面的嘈杂里。
萧砚盯着那处暗格,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刚穿越时,他就是在这张床上醒过来的。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室友的恶作剧,首到看见忠叔端着馊掉的米粥进来,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掉进了历史书都没写过的“大靖朝”。
他摸了摸怀里的速写本,封面被体温焐得发烫,里面夹着他穿越前画的最后一张草图——城市夜晚的天桥,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还有个穿校服的小朋友正蹦蹦跳跳地过马路。
“殿下?”
忠叔见他走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禁军来了,咱们得出去应付一下。”
萧砚点点头,跟着忠叔走到院门口。
只见几个穿黑色铠甲的禁军站在那里,为首的校尉面无表情,手里拿着张泛黄的纸,像是在核对什么。
“七皇子萧砚?”
校尉抬眼扫过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陛下有令,天幕现世,所有皇子需待在各自居所,不得擅自走动。
从今日起,每日会有侍卫来清点人数,还请殿下配合。”
“配合,自然配合。”
萧砚挤出个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懦弱无害”——他知道,现在要是露半点锋芒,指不定就被哪个皇子当成眼中钉。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校尉身后站着个小太监,穿着灰布衣服,却不像其他太监那样低着头,反而时不时偷瞄他,眼神里藏着点探究。
那小太监的袖口,好像绣着个小小的蛇形图案。
萧砚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开。
他想起昨天二皇子派来送“赏赐”的侍女,帕子上也有类似的蛇形符咒——忠叔说过,那是十年前母妃巫蛊案里出现过的图案。
校尉又叮嘱了几句“不许外出不许传谣”,就带着禁军走了。
那个绣着蛇形图案的小太监却没走,反而落在后面,假装整理袖口,目光在冷院里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墙角那棵老**上。
“忠叔,我回屋画画了。”
萧砚扯了扯忠叔的袖子,压低声音说。
他转身往屋里走,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还“不小心”撞了下门框,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进了屋,他立刻贴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那小太监走到老**下,蹲下来假装捡东西,手指却在树干上划了个记号,然后才慢悠悠地离开。
萧砚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二皇子是真的盯上他了。
“殿下,那小太监是二皇**里的人。”
忠叔也走了进来,声音压得更低,“老奴刚才看见他袖口的蛇纹了,那是二皇子生母皇后宫里的标记。”
“巫蛊案的符咒,也是这个图案?”
萧砚追问。
忠叔的脸色白了白,点了点头。
“十年前,就是在娘娘宫里搜出了绣着蛇纹的巫蛊娃娃,才定的罪。”
他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确认没人后才转过身,“殿下,这事不能再查了。
皇后和二皇子**大,咱们斗不过的。”
“可我母妃不能白死。”
萧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穿越前,外婆被误诊,他跑遍了医院才找到真相——那时候他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因为难就躲开。
“忠叔,您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忠叔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挣扎,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那个小小的木盒。
“这是娘娘留下的,”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半块梅花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暗纹,“娘娘被打入冷宫前,把这个交给老奴,说要是有一天殿下长大了,让老奴把这个交给您,还说……还说‘蛇纹出,皇后谋’。”
萧砚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暗纹硌得指尖发麻。
他把玉佩举到窗边,对着光看——那些暗纹好像是某种图案,不是随意刻的。
“这暗纹是什么意思?”
“老奴也不知道。”
忠叔摇了摇头,“娘娘没说,老奴也不敢问。”
萧砚把玉佩放回木盒,贴身藏好。
他走到桌边,摊开速写本,拿起炭条,凭着记忆把刚才那个小太监的样子画了下来——灰布衣服,袖口的蛇纹,还有他在老**上划的记号。
画着画着,他突然停住了笔——那个记号,好像和玉佩上的暗纹有点像!
他赶紧翻出木盒,拿出玉佩对比——虽然不完全一样,但线条的走势很像。
难道这记号和玉佩有关?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个女声喊:“七殿下,奴婢是贵妃娘娘宫里的,奉贵妃之命,送些点心过来。”
萧砚和忠叔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警惕。
贵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和皇后一向不和,这时候突然送点心来,是好意,还是另有所图?
“殿下,别开门。”
忠叔小声说,“现在宫里形势复杂,谁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收。”
萧砚点了点头,走到门边,隔着门喊:“多谢贵妃娘娘好意,只是陛下有令,不得随意接收外人之物,还请姑娘把点心带回去吧。”
门外的女声顿了顿,又说:“殿下,这是贵妃娘**一片心意,奴婢不好带回去。
再说,点心是刚做的,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萧砚皱了皱眉,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个熟悉的声音说:“妹妹,既然七殿下不愿收,那就别勉强了。”
是二皇子萧承的声音!
萧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二皇子怎么会来?
难道是冲着那个小太监来的?
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贴在门后,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
“二殿下。”
贵妃宫里的侍女行了个礼,声音里带着怯意。
“七殿下身子弱,怕是吃不得甜腻的点心。”
萧承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发冷,“妹妹还是把点心拿回去吧,别让七殿下为难。”
“是。”
侍女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是二皇子的声音,对着门里说:“七弟,听说天幕说你是未来的帝王?
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这帝王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七弟还是好好在冷宫里休养,别想太多,免得伤了身子。”
萧砚攥紧了拳头,没说话。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承走了。
萧砚松了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
他走到桌边,看着速写本上那个小太监的画像,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玉佩,心里突然生出个念头——二皇子、贵妃、三皇子,还有那个神秘的蛇纹记号,这一切好像都和十年前的巫蛊案有关。
他拿起炭条,在速写本上画下玉佩的暗纹,又画下老**上的记号,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画着画着,他突然注意到,暗纹和记号拼在一起,好像是半个宫殿的图案!
难道这是母妃留下的线索,指向巫蛊案的真相?
那另一半图案在哪里?
萧砚抬头看向窗外,冷院上空的天幕己经消失了,只剩下灰蒙蒙的天。
他想起刚才二皇子说的话,心里明白,从天幕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躲不掉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围绕着“千古一帝”名头的争斗,会把他推向哪里。
而那个藏在玉佩暗纹里的秘密,又会带来怎样的危险。
他把速写本合上,贴身放好,又摸了摸怀里的木盒。
不管怎样,他都要查清楚母妃的冤屈,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