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侄子后,战死的他回来了

第1章 少疾

嫁他侄子后,战死的他回来了 冬月未至 2026-01-19 16:49:52 古代言情
一片喜庆的红色。

烛火摇曳。

“你们都下去吧!”

新郎挥手。

他面色如常,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喜悦,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作为新郎该有的激动与喜悦。

金冠墨发,姿容俊秀。

“是……”屋里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出去。

听着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走远,新娘竟自己掀了绣着孔雀纹样的红盖头,还长叹了一口气,道:“终于结束了,成婚居然这么麻烦。”

新**脸上也没有姑娘家初嫁人的害羞。

她那端庄灵动的五官上,上了淡淡的脂粉,显得楚楚动人。

“饿吗?”

新郎丝毫不在意她如此出格的举动。

新娘轻轻摇头,“不饿,我吃了一些点心。”

“我帮你把发冠取下来吧,看着就很重。”

新郎说着,便走近新娘,伸手去拆新娘发髻上的金步摇。

新**发冠以金为骨,一只精致又美丽的金孔雀,十二条羽尾上镶嵌着红蓝宝石,与垂着的流苏金步摇相互映衬,美丽极了。

新娘坐着不动,“少疾,元帕的事怎么解决?”新娘喊着新郎的名字。

尽管说着如此私密的事,他们二人的脸上也丝毫没有羞赧。

新郎小心翼翼地拆下了新娘发髻上的发冠,捧在手里,“我了解过,女子初夜会有落红,好像就是一抹血迹。”

“我一会儿割破手指,把元帕上染些血就行。

娘又不会追究,她知道情况,只需做做样子让外人看。”

说完,夜少疾将新**发冠拿去妆台上放着。

新娘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好累,我先睡了。”

说着,新娘毫不避讳,没有一点羞赧,自行脱下身上的正红色嫁衣。

她那腰间的金玉腰带上,环佩叮当,行动时流光溢彩。

新郎转身看着她,脸上竟也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还走近她,问道:“嫁衣繁琐,你自己能脱吗?”

“还行。”

新娘己经脱下了最外面的袍子,“只是多了一些扣子,袖子和衣摆长了一些而己。”

正红色的嫁衣上绣着精美的孔雀和吉祥纹样,缎面质地光滑细腻,金线银线交织勾勒,针脚细密。

华美无比。

‌‌眼看新娘要把袍子放去衣架上,新郎提醒她:“丢地上吧,做样子做全。”

听新郎这么说,新娘顺手就将外袍丢在了地上,“这么漂亮的嫁衣,着实有些可惜了。”

“如果你后悔了,以后,我们还可以和离。”

新郎语气温和,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新娘摇摇头,眼里藏着看不清的情绪,“到时候再说吧。”

她,顾知仪,倾心一人,可那人却战死沙场。

如今,她己二九年华,为了不让父亲难做,也为了不耽误家中妹妹们的亲事,她选择嫁给旁人。

她嫁给了那人家族仅剩的血脉,夜少疾。

夜家满门忠烈,仅剩夜少疾一个子嗣。

少疾,少疾,少些疾病。

他的父亲也是希望他不会像夜家的列祖列宗一样,转瞬即逝,活不到而立之年。

顾知仪脱完身上的嫁衣,穿着正红色里衣便睡下了。

夜少疾也收拾妥当,穿着正红色里衣,他吹熄了烛火,缓缓在顾知仪的身边躺下。

“少疾,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究竟要怎么走?”

顾知仪背对着夜少疾。

“我也不知道。”

夜少疾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总之,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不如,你假死脱身。”

顾知仪说,“我会照顾好**。”

“到时再说吧。”

夜少疾有些犹豫不决。

一旦假死,她就不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她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家,舍不得母亲,舍不得玩伴。

黑暗中,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顾知仪又轻声劝道:“少疾,我觉得假死是个好办法。

你若继续留在这里,身份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夜家的名声可能会毁于一旦,还要面临欺君之罪。”

“我知道。”

夜少疾心中五味杂陈,“再等等,我们刚成婚,若是我假死,会传些对你不利的流言蜚语。”

顾知仪转过身,蹭入夜少疾的怀里,寻求温暖,“只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而己,我的名声己经够差了,无所谓再背上一条克夫的名声。”

夜少疾伸出一只手揽着顾知仪的肩膀,另一只手拉了拉锦被,把二人盖好,“可我一旦假死,你就要独自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顾知仪听了,凄然一笑,“这没什么,我早就学会了一个人面对所有一切。

你是他的家人,是夜家最后的血脉,我会保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