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青云宗的杂役院永远弥漫着一股汗味与草药混合的味道,林越握着扫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不是累的,是刚才被**推搡时,腰撞到了石阶,现在还隐隐作痛。
“林越,磨蹭什么呢?”
**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杂役弟子里少有的嚣张,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用脚踢着地上的落叶,“这个月的例钱,你该交了吧?”
林越攥紧了扫帚,头埋得更低:“张师兄,这个月的例钱我还没领…… 而且我娘病了,我想留着买些草药。”
“**?”
**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揪住林越的衣领,将他提得离地面半寸,“一个杂役的娘,也配用青云宗的草药?
我看你是找打!”
跟班王虎跟着起哄:“就是,张师兄可是要进外门的人,跟他作对,你以后别想在杂役院待了!”
林越挣扎着想推开**,可他练了半年的粗浅炼体术,连**的胳膊都掰不动。
混乱中,他的手背不小心蹭到了**的手腕,就像被蚂蚁叮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麻意。
“滚开!”
**嫌恶地把林越甩在地上,“三天后要是见不到例钱,我就把你那破床拆了!”
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林越趴在地上,胸口闷得发慌。
他正要爬起来,脑子里突然多了些东西 —— 不是想法,是一段清晰的口诀,还有对应的运气路线,末尾甚至标着 “低阶炼体诀・完整篇”。
林越愣住了。
他在杂役院学的炼体术是残缺的,只有前半段,**前两天还在跟人炫耀,说他托了外门的亲戚,才弄到完整的低阶炼体诀。
难道…… 刚才碰了**,就把这个弄来了?
他不敢相信,找了个没人的柴房,按照脑子里的口诀试着运气。
原本阻塞的经脉突然通了不少,丹田处甚至有了一丝微弱的气感 —— 这是练了半年残缺炼体术都没有的效果!
“林越?
你在这儿偷懒呢?”
柴房的门被推开,同屋的李师弟探进头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看到林越盘膝坐着,眼睛瞪圆了,“你还敢偷偷修炼?
张师兄说了,杂役弟子就该干粗活,别想着走捷径。”
林越赶紧收了功,站起来解释:“我没有偷懒,我刚扫完地,进来歇会儿。”
“歇会儿?”
李师弟走过来,把馒头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刚才看见张师兄找你了,是不是要例钱?
你可别想着躲,张师兄的表哥是外门弟子,真要整你,你连杂役院都出不去。”
林越攥了攥手,想起刚才脑子里多出来的炼体诀,心里有了点底气,却还是不敢声张:“我知道…… 我会想办法的。
对了,李师弟,你刚才说张师兄有完整的炼体诀?”
李师弟白了他一眼:“废话,不然他能这么横?
不过你想都别想,那玩意儿可是稀罕物,张师兄连我都不给看。”
林越没再说话,看着李师弟离开,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的触碰,到底是巧合,还是真有什么特别的?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过有些人生来就有 “异禀”,难道自己就是?
晚饭时,林越故意坐在**对面,看着**大口吃肉,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试一次。
可**的眼神扫过来时,他又缩了缩脖子 —— 万一刚才是巧合,再碰一次没反应,反而被当成挑衅,那就麻烦了。
“看什么看?”
**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林越,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三天后例钱要是少一个子儿,我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林越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我知道了,张师兄。”
回到住处,其他弟子都睡着了,林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悄悄坐起来,再次按照脑子里的炼体诀运气,这次气感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力量在慢慢增强。
“肯定不是巧合。”
林越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只要能弄明白这个能力,说不定我就能离开杂役院,甚至…… 治好我**病。”
可他刚高兴没多久,就想起**的威胁。
三天后要交例钱,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要是交不出来,**肯定不会放过他。
“要不…… 再试试?”
林越看向旁边李师弟的床,李师弟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口水。
林越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师弟的胳膊。
没有麻意,也没有多出来的记忆。
“果然不行吗?”
林越有点失望,刚要收回手,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念头 ——“明天早上要是能多睡半个时辰就好了,反正杂役院的活也干不完。”
林越:“?”
这不是他的想法,是李师弟的!
李师弟每天早上都要赖床,上次还因为迟到被管事骂了一顿。
“真的可以!”
林越又惊又喜,赶紧缩回手,“而且还能拿到别人的想法?
不对,刚才**是炼体诀,李师弟是想赖床…… 这到底是怎么选的?”
他想再试一次,可又怕吵醒李师弟。
纠结了半天,还是躺了回去,心里却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再试试,弄清楚这个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没意识到,那个 “想赖床” 的念头,己经悄悄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像一颗种子,等着明天发芽。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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