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顶层会所的包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陈年威士忌混合的气味。《十八重炼狱:我的女性受难模拟器》是网络作者“潇湘枫澜”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桀李少,详情概述:顶层会所的包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陈年威士忌混合的气味。水晶杯壁折射着昏黄的灯光,偶尔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张桀靠在定制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细雪茄,烟雾袅袅升起,遮掩了他眼底深处的神色。这烟不错,劲儿不大,就是烧得快。他对面坐着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其中就有今天明显心怀鬼胎的李少和王总。旁边还坐着几位,看似在闲聊,实则耳朵都竖着,等着看戏。这帮人,看热闹不嫌...
水晶杯壁折射着昏黄的灯光,偶尔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张桀靠在定制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细雪茄,烟雾袅袅升起,遮掩了他眼底深处的神色。
这烟不错,劲儿不大,就是烧得快。
他对面坐着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其中就有今天明显心怀鬼胎的李少和王总。
旁边还坐着几位,看似在闲聊,实则耳朵都竖着,等着看戏。
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少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熟络的笑意,那笑容看着就有点假。
“张少,南区那个项目,我看价格方面……是不是还能再谈谈?”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王总立刻跟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就是有点太急了:“是啊,张少,都是自家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南区项目大家一起发财嘛,对不对?
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用“兄弟情谊”和“长远利益”来包装他们的真实目的。
但那份刻意营造的热络,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演,接着演。
张桀没立刻搭腔,只是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杯壁上的光影随之流转。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杯中冰块的融化速度。
这冰,化得比他们俩的耐心还快。
李少见他不接话,心里有些急,和王总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算计,几乎没有掩饰。
以为我没看见?
他清了清嗓子,笑声也大了些,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躁:“张少,今天怎么回事?
这点小钱对你来说算什么。
别不是…我听说最近张伯父管得挺严?
这项目要是谈不好,回去不好交代吧?”
这话一出,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位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激将法也太低级了,还扯上老头子。
王总也跟着打哈哈,声音都有些飘:“是啊,张少,都是朋友,别这么见外嘛。
难道还怕我们哥俩坑你?”
话里话外,无非是挤兑他张桀不过是个**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全靠家里,根本不懂生意场上的门道,想*他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让步。
老一套,没点新意。
包间里其他几人的交谈声彻底停了,目光有意无意地全集中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神情。
张桀终于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没什么温度。
他没提价格的事,目光先落在李少身上,语速不疾不徐,声音也不大,却像带着钩子,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李少。”
张桀顿了顿。
“从你坐下到现在,一共二十七分钟,你左手小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次数是三百一十五下,平均每分钟十一点六次,比你平时的习惯频率快了大概15%。”
他看着李少的脸。
“挺规律,就是快了点。
心里不踏实?”
“还有,你刚才提到‘小钱’这两个字的时候,瞳孔有一次不易察觉的收缩,持续时间大约零点二秒。
幅度很小,但足够说明问题了。”
张桀又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李少脸上那笑容逐渐消失,变得僵硬的过程,才继续往下说,“啧,眼睛不会撒谎啊。
缺钱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那边摔了个狠的?
输了不少吧?
急等着这笔合作的现金流,好回去填窟窿?”
李少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像是被人当众扯掉了**,嘴唇微微颤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握不住。
张桀没给他调整的机会,视线又转向了旁边的王总,语气依旧平淡。
“王总。”
又是一个停顿。
“你刚才附和李少的时候,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左上方三次,这是典型回忆和编造信息时的微表情。
想什么呢,眼神飘那么远?
编瞎话挺费劲吧?”
“还有你这领带结,”张桀的目光落在他胸前,“进门时我记得很标准,现在歪了大概5度,领带夹的位置也向下挪了半公分。”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冷了下来。
“哦对了,刚才在走廊碰见,李少是不是特别‘热情’地拍了你几下肩膀?
跟你对了半天词儿,嗯?
搁这儿给我演二人转呢?”
“轰!”
李少和王总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和后背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完了,全完了。
被张桀三言两语,如此精准地戳破了底细和两人私下的小动作,所有的算计和伪装都成了摆在桌面上的笑话。
两人彻底慌了神,窘迫、难堪、还有一丝恐惧,恨不得立刻从这包间里消失。
有人忍不住悄悄挪动了一下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尤其是李少和王总的,跟拉风箱似的。
张桀将指间的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灭,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如土色的两人,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价格,”他开口,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李少和王总的心上。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两个字的分量沉下去。
“不仅不能降,”又是一顿,“我还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三个点。”
李少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
“付款周期,”张桀继续,不理会他的反应,“从原来谈好的三个月,缩短到一个月内结清。
有问题吗?”
王总把头垂得更低了,衬衫后背估计己经湿透,都能拧出水来了。
“最后,合同条款,”张桀看着他们两人,“我这边的法务会重新拟一份,你们只需要确认签字。”
李少想争辩几句,嘴巴张了张,但在接触到张桀那冰冷眼神的瞬间,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剩下喉结*动了一下。
王总更是赶紧点头,幅度大得像是在捣蒜:“没…没问题,张少,都…都听您的安排…”李少也跟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对…对,听张少的…”把柄被人攥得死死的,底牌也被掀了个干净,除了打碎牙齿和血吞,他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刚才还准备看张桀笑话的其他人,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打圆场。
“哎呀,张少果然厉害!
眼光毒辣,佩服佩服!”
“我就说李少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这事儿!
还是张少眼睛尖!”
“可不是嘛!
王总这领带歪的我都没注意,张少这观察力,绝了!
我们都得好好学学!”
恭维声此起彼伏,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强,看向张桀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惊惧。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富**,这观察力和手段,简首就是个人形扫描仪加审讯专家,又狠又准!
心里都清楚,张桀“心思缜密”、“手腕强硬”、“绝对不好惹”的标签,今晚算是彻底焊死了。
张桀靠回沙发里,拿起桌上的雪茄盒,又取出一支,慢条斯理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烟雾悠悠地飘向对面。
他看着李少和王总那副吃了**般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掌控全局的微妙快意。
这场看似随意的酒局,实则是一场无声的心理较量,而他,赢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