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腐叶在靴底发出软烂的碎裂声,秦渊垂眸盯着沼泽表面漂浮的荧光水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皮囊。金牌作家“零天寒”的都市小说,《开局魔修努力活下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渊苏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腐叶在靴底发出软烂的碎裂声,秦渊垂眸盯着沼泽表面漂浮的荧光水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皮囊。皮囊里装着三枚血晶,是他昨夜在青蚨寨换来的——那寨子的老寨主临死前还在咒骂他以次充好,却不知他早就在交易用的灵丹里掺了蚀骨粉。“唰——”右侧芦苇丛突然翻起暗涌,三道裹着黑纱的身影破水而出,袖口翻卷间淬毒的袖箭己钉向他咽喉、心口与丹田。秦渊眼皮都没抬,脚尖点地倒掠丈许,袖中飞出三根细如发丝的血线。那是他用了三...
皮囊里装着三枚血晶,是他昨夜在青蚨寨换来的——那寨子的老寨主临死前还在咒骂他以次充好,却不知他早就在交易用的灵丹里掺了蚀骨粉。
“唰——”右侧芦苇丛突然翻起暗涌,三道裹着黑纱的身影破水而出,袖口翻卷间淬毒的袖箭己钉向他咽喉、心口与丹田。
秦渊眼皮都没抬,脚尖点地倒掠丈许,袖中飞出三根细如发丝的血线。
那是他用了三年温养的“骨丝”,以自身指骨磨成,表面附着的尸毒能顺着血脉侵蚀金丹。
“噗嗤噗嗤”两声,最前方的杀手眉心爆开两朵血花,指间的淬毒短刃“当啷”坠地。
余下两人见同伴死状诡异,正要后退,脚踝突然被沼泽里伸出的枯藤缠住——这看似普通的腐叶下,早被秦渊埋了三天前猎杀的尸傀残肢,此刻受骨丝牵引,正从泥沼里扯出泛着青白磷火的手臂。
“前辈饶命!
我们是血煞殿外门……”其中一人话音未落,秦渊指尖微动,骨丝己绞碎他的丹田。
血雾在沼泽上空散开时,他才踱步到最后那具**旁,蹲下身用**划开对方手腕。
暗红血液滴入泥沼的瞬间,水面浮现出一道淡金色咒文——是正道玄清门的“溯血符”。
“果然。”
秦渊擦干净**,将三具**踢入沼泽。
尸傀残肢立刻撕扯着血肉沉入泥底,只留下水面几圈涟漪。
他摸出怀中半块残破玉简,玉简表面刻着的血色咒文,正是刚才骨丝绞碎金丹时激发的波动——这是他三个月前在乱葬岗捡的,至今没参透其中奥秘。
暮色渐浓时,秦渊终于看到了血煞殿的外墙。
那是一座矗立在血色石林中的巨大堡垒,外墙爬满暗红藤曼,每隔十丈便有一具风干的尸骸倒挂其上。
他摸了摸腰间空瘪的皮囊,想起三日前在黑市遇见的灰袍老者。
那老者用三枚下品血晶换走他半瓶“腐心散”,离别时多看了他腰间玉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外门弟子秦渊,奉命采集血雾花。”
他在殿门前递上腰牌,守门的灰袍弟子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普通至极的面容上停留半息,便挥手放行。
秦渊习以为常——自五年前带着满身伤痕加入血煞殿,这张扔进人堆就找不见的脸,不知让他避开了多少明枪暗箭。
血雾花生长在殿后血色湖的湖心岛,秦渊沿着青石板路前行,耳尖忽然捕捉到拐角处的低语。
“听说了吗?
内门最近在招暗子,专门盯着玄清门那帮伪君子……就凭你?
内门暗子要精通三门以上毒术,还要能在金丹修士手下逃得性命——”话音戛然而止,两个外门弟子看见秦渊走来,立刻闭上嘴匆匆离开。
秦渊垂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丝,想起三天前在青蚨寨遇见的玄清门弟子。
那人身穿月白道袍,腰间悬着半块刻着玄清纹的玉牌,临死前眼中的惊诧与不甘,和五年前他在师门看见的如出一辙。
血色湖的水汽扑面而来时,秦渊甩去那些杂念。
湖心岛上,三朵碗口大的血雾花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泛着妖异的红光。
他摸出玉瓶正要采集,湖面突然传来“哗啦啦”的破水声,一道黑影破水而出,首奔他面门而来。
是血色湖的守护妖物“血鳞鳄”,足有两丈长的身躯上覆盖着暗红鳞片,利齿间还挂着半具**。
秦渊不闪不避,指尖血线骤然暴涨,在身前织成一张血色大网。
骨丝与鳄鳞相撞时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西溅中,他看准鳄鱼双目间的弱点,另一根骨丝无声无息地从网隙中穿出,首接刺入鳄鱼的逆鳞。
“吼——”血鳞鳄发出震天怒吼,庞大的身躯砸入湖中,溅起的血水染红了岸边的青石板。
秦渊趁机摘下三朵血雾花,刚要离开,忽然注意到鳄鱼口中那半具**的腰间,挂着一块刻着玄清纹的玉牌——和三天前那玄清门弟子的玉牌,纹路完全一致。
他蹲下身,用骨丝挑开**残破的衣襟,心口处,一个暗红的咒印正在慢慢消散。
那是玄清门“万剑归宗”的前置印记,需要用同门精血连续浇灌三月才能施展。
秦渊瞳孔微缩,忽然想起怀中的玉简,急忙掏出来查看——玉简表面的血色咒文,此刻正与那咒印散发着相同的波动。
夜色更深了,秦渊站在湖心岛上,望着湖面渐渐平静的涟漪。
远处血煞殿的灯火在血色石林中明明灭灭,像极了五年前那个血月之夜,他站在天玄宗山门前,看着曾经的同门举着利剑向他砍来,刀刃上倒映着他染血的面容。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修炼的《血河经》,在正道眼中是不折不扣的魔功。
而他这个被师傅收养的孤儿,不过是天玄宗用来测试魔道功法的棋子。
当他用师傅赐的玉佩炸开后山传送阵时,背后的剑伤疼得几乎让他昏死,但更疼的,是心口那道被信任之人捅出的窟窿。
“呵。”
秦渊低笑一声,将玉简收入怀中。
指尖抚过腰间的骨丝,那些用仇人指骨磨成的丝线,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
他抬头望向血煞殿最高处的血色塔楼,那里是内门长老的居所,也是他接下来的目标——只有成为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更多关于《血河经》的秘密,才能解开玉简上的咒文,才能……远处传来晨钟的轰鸣,秦渊转身走向岸边。
普通的面容在晨光中毫无特色,唯有眼中翻涌的暗红光芒,像极了血色湖底永不熄灭的磷火。
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魔道世界里,唯有将自己磨成最锋利的刀,才能在这血色深渊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