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标价出售
第2章
丝斜打在摩天楼的玻璃幕墙上，城市像一幅被水浸染的阴沉油画。
他紧紧攥着那张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五十万，加上之前的，够了，暖暖下一个阶段的治疗费够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值得，什么都值得。
回到家，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浓郁。
暖暖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陷在病床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延续。
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瘦削的手，试图从这真实的触感中汲取一点力量。
他想给她掖掖被角，想像以前一样，在她睡前给她讲个故事，关于…关于什么来着？
他愣在那里。
关于她生日派对的趣事？
好像…有个蛋糕，很大，很漂亮…然后呢？
细节像退潮后的沙滩，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水痕。
心里空落落的，那个原本被“七岁生日”填满的角落，现在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呼啸着穿堂风的洞。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深究。
记忆没了，可以再创造。
等暖暖好了，他们可以过十个、一百个更快乐的生日。
几天后，暖暖的病情暂时稳定。
主治医生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老陈，撑住。
这笔钱到位，我们就能用上最新的靶向药了，希望很大。”
陈阳挤出一个笑容，心里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毫米。
为了庆祝这微不足道的进展，也为了驱散连日来的阴霾，他决定带许久未出门的暖暖去散散心。
暖暖虚弱，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爸爸，我们去哪里呀？”
陈阳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心软成一滩水。
他想起最近铺天盖地宣传的“幻世”乐园，号称拥有全球最顶尖的沉浸式真实体验。
“我们去…‘幻世’好不好？
听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好呀好呀！”
暖暖轻轻拍手。
“幻世”乐园入口处人潮汹涌，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动着**眼球的宣传片片段——星际战场的**，古代宫殿的奢华，荒野求生的惊险。
每一个体验项目旁边都标注着醒目的标签：“源自主供体真实记忆，百分百原汁原味！”
真实记忆。
陈阳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感浮上来。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只是商业噱头罢了。
乐园内部光怪陆
他紧紧攥着那张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五十万，加上之前的，够了，暖暖下一个阶段的治疗费够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值得，什么都值得。
回到家，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浓郁。
暖暖睡着了，小小的身子陷在病床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延续。
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瘦削的手，试图从这真实的触感中汲取一点力量。
他想给她掖掖被角，想像以前一样，在她睡前给她讲个故事，关于…关于什么来着？
他愣在那里。
关于她生日派对的趣事？
好像…有个蛋糕，很大，很漂亮…然后呢？
细节像退潮后的沙滩，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水痕。
心里空落落的，那个原本被“七岁生日”填满的角落，现在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呼啸着穿堂风的洞。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深究。
记忆没了，可以再创造。
等暖暖好了，他们可以过十个、一百个更快乐的生日。
几天后，暖暖的病情暂时稳定。
主治医生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老陈，撑住。
这笔钱到位，我们就能用上最新的靶向药了，希望很大。”
陈阳挤出一个笑容，心里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毫米。
为了庆祝这微不足道的进展，也为了驱散连日来的阴霾，他决定带许久未出门的暖暖去散散心。
暖暖虚弱，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爸爸，我们去哪里呀？”
陈阳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心软成一滩水。
他想起最近铺天盖地宣传的“幻世”乐园，号称拥有全球最顶尖的沉浸式真实体验。
“我们去…‘幻世’好不好？
听说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好呀好呀！”
暖暖轻轻拍手。
“幻世”乐园入口处人潮汹涌，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动着**眼球的宣传片片段——星际战场的**，古代宫殿的奢华，荒野求生的惊险。
每一个体验项目旁边都标注着醒目的标签：“源自主供体真实记忆，百分百原汁原味！”
真实记忆。
陈阳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感浮上来。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只是商业噱头罢了。
乐园内部光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