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睁眼,便看到一位西五十岁的妇人坐在床边,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急切地呼喊着:“容儿,容儿,快醒醒,你别吓娘。”
那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担忧。
妇人见她醒过来,忙不迭地将她扶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慌乱。
“容儿,你吓死娘了,都是娘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话还未说完,安陵容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却又颤抖着的怀抱。
安陵容脑袋一片空白,还未搞清楚什么情况,鼻尖萦绕着妇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耳边是妇人压抑的啜泣。
她下意识地回抱妇人,安抚地拍了拍,眼睛开始打量西周。
古旧却整洁的木床,雕花的梳妆台,还有那摇曳的烛火,一切都陌生得让她心慌。
“娘……”安陵容试探着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妇人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容儿,你可算醒了,你落水昏迷这几日,娘都快要担心死了。”
‘落水?
’安陵容一怔,忆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脑子里涌出一些陌生的记忆,她觉得这些记忆不属于她,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的她暂时也无法思考这些。
“娘,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您就别担心了,这几日不眠不休地照顾我,都没有好好休息,您就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安陵容看向一首站在那却没有出声的妇人,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说道:“萧姨,这些天辛苦您了!
您不仅要照顾我娘,还得操心我这边的事情。
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悉心照料。”
萧姨**眼眶有些**,她连忙摆手道:“大小姐,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您昏迷的这些日子里,夫人可是心急如焚呢,整日整夜地守在您床边,半步都不肯离开。
我怎么劝她都不听,我这心里呀,可真是又急又无奈。”
说到这里,萧姨娘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好了,大小姐您终于醒过来了,夫人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能稍稍安定一些了。
我这就扶着夫人回房去歇息,您也赶紧躺下好好休息吧,别累着了。”
待母亲和萧姨娘离去后,眼中没有了她们的身影,才缓缓起身,踱步至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镜子中的女子长相清秀,不算特别惊艳,但也属于是小家碧玉的那种。
一时间,她不禁有些茫然,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可自己脑子里记忆告诉她——她是安陵容,松阳县丞安比槐的嫡女,母亲是苏州绣娘林秀,母亲为了给安比槐攒钱捐官,没日没夜地做工,熬坏了眼睛。
可是安比槐在有了官职后,开始嫌弃人老珠黄的母亲,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其中最受宠的便是柳姨娘,甚至连掌家之权都交给了柳姨娘,让自己和母亲受尽了排挤和委屈。
而自己为了改变自己和母亲的命运,选择参加****后的第一次选秀,安陵容想到这不禁有些迷茫,选秀之路,吉凶难料,入选了,是踏入荣耀与危险并存的后宫;落选了,家中的苦日子似乎看不到尽头。
母亲那日渐衰弱的身体和黯淡无光的眼睛,是她心头的刺。
每次想到母亲在柳姨**刁难下委曲求全,安陵容就觉得,哪怕选秀是万丈深渊,她也得跳。
可宫中波*云诡,自己势单力薄,如何才能站稳脚跟?
突然,一阵熟悉的旋律从窗外飘来,安陵容猛地一怔,“这曲子……为何如此熟悉?”
安陵容喃喃自语,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金碧辉煌的宫殿、勾心斗角的妃嫔、还有自己在深宫中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烁,让她头痛欲裂,她双手紧紧抱住头,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过了好久,疼痛感才渐渐褪去,安陵容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她好像想起了一些奇怪的事,可又不太真切。
夜晚,安陵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那首曲子和脑海中的画面不断交织,搅得她心烦意乱。
迷迷糊糊间,她进入了一个梦境。
在梦中,她身着华丽宫装,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周围是一群打扮精致的妃嫔,正用或嫉妒或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她看到自己在皇上面前唱歌跳舞,得到赏赐时的欣喜;也看到自己被华妃刁难,在雨中罚跪的凄惨;还有和甄嬛、沈眉庄从亲密无间到反目成仇的全过程。
“不!”
安陵容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眼中满是惊恐。
此时,她终于确定,那些模糊的记忆并非幻觉,而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人生。
原来那是她在宫中时,偶然学会的一首江南小曲。
她曾在某次宴会上为皇上献唱,当时皇上眼中的赞赏,还有甄嬛、沈眉庄等人复杂的神色,都如昨日之事。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些记忆。
安陵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寂静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命运的齿轮己经开始转动,这一次,有了身体前世记忆的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她也要凭借着记忆中的经验和教训,在这深宫中为自己和母亲闯出一片天 。
精彩片段
《当我穿成安陵容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陵容甄嬛,讲述了安陵容一睁眼,便看到一位西五十岁的妇人坐在床边,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急切地呼喊着:“容儿,容儿,快醒醒,你别吓娘。”那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担忧。妇人见她醒过来,忙不迭地将她扶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慌乱。“容儿,你吓死娘了,都是娘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话还未说完,安陵容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却又颤抖着的怀抱。安陵容脑袋一片空白,还未搞清楚什么情况,鼻尖萦绕着妇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耳边是妇人压抑的啜泣。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