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名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快递员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独自等待的包子”的倾心著作,赖瑶张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名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快递员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赖瑶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金属壁上,她怀里刚领到的工作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发尾扫过身后那人的西装裤管。“赶着去投胎吗?”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严墨垂眼盯着蹭到他皮鞋的工作牌,蓝色底的证件照上,那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瞪大了眼睛,像一只炸毛的猫。赖瑶首起身时,正好撞进了他审视的目光里。这个男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银色的领...
赖瑶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金属壁上,她怀里刚领到的工作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发尾扫过身后那人的西装裤管。
“赶着去投胎吗?”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严墨垂眼盯着蹭到他皮鞋的工作牌,蓝色底的证件照上,那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瞪大了眼睛,像一只炸毛的猫。
赖瑶首起身时,正好撞进了他审视的目光里。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银色的领带夹泛着冷冷的光,袖扣上雕刻的鹰隼图腾硌得她手腕生疼——刚才在混乱中,她竟然抓着他的袖子才站稳。
“您要是着急的话,下次可以走安全通道。”
她抽回手的动作太急,指甲在对方的腕表上划出了细微的声响。
电梯停在了23楼,玻璃幕墙外,初升的太阳正好漫过严墨的肩头,在他的睫毛上熔出了一圈金边。
行政部的玻璃门上映出歪歪扭扭的欢迎气球。
刘经理从电脑后面探出半张脸:“你是小赖吧?
张峰,你带她。”
鼠标的点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混杂在一起,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纸时,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终于从隔间里站了起来。
“新来的先整理客户资料。”
张峰把U盘拍在桌上,显示屏的蓝光映得他眼白发青,“午饭前给我。”
文件夹里放着三百多份乱码文档,日期全部显示为19***1月1日——这是故意用错误编码保存的。
赖瑶从包里摸出薄荷糖,金属糖纸在她指间折成了一个简易的散热架。
主机箱的热风烘着糖纸,当CPU温度报警声响起时,乱码像退潮一样露出了整齐的表格。
她咬碎了最后半块薄荷糖,冰凉的甜味在**散开。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漏出一线光。
严墨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屏幕定格在23楼的走廊上:那个抱着文件夹的姑娘小跑时,马尾在脑后划出一道弧线,浅蓝色衬衫的下摆从西装裙里挣出了半截,像一只误入玻璃迷宫的蝴蝶。
“三分钟后开会。”
他关掉突然弹出的CPU高温警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上的划痕。
落地窗外的云层正在聚集,暴雨来临前的风掀起了办公桌上散落的报表,最上面那张客户名单的排版格式,和今早他邮箱收到的匿名举报信截然不同。
茶水间飘来咖啡机的蒸汽声,赖瑶把修复好的U盘塞进抽屉最底层。
张峰工位上的仙人掌不知何时被人碰歪了,尖刺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正对着刘经理电脑里闪烁的股票界面。
投影仪的蓝光打在严墨紧绷的下颌线上,各部门主管的汇报声在**空调出风口处回荡。
市场部总监正讲到新人**环节,严墨的钢笔突然在报表上划出一道尖锐的折线——那个在23楼撞进他怀里的马尾辫女孩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行政部新人的**调查都做全面了吗?”
钢笔尖戳破了纸张,墨水在“赖瑶”两个字上晕开,形成了一块黑斑。
玻璃幕墙外响起了闷雷,暴雨冲刷着会议室的落地窗,严墨松了松墨蓝色条纹领带,总觉得领口处卡着一根无形的刺。
此时,二十三楼的打印机正吐出最后一页恢复好的客户资料。
赖瑶拔出发烫的U盘,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凉意。
张峰翘着腿在转椅上晃悠,看见她抱着文件夹走过来,故意把咖啡杯往文件堆边缘推了半寸。
“新人就是没效率。”
张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距离他规定的期限还差七分钟,“刘经理刚才还说现在的年轻人……19***1月1日零时是Unix*作系统的计时起点。”
赖瑶把U盘拍在对方的键盘上,屏幕的蓝光映出了她手机里的文档修改记录,“张老师用这么古老的编码方式考验新人,真是用心良苦。”
刘经理从股票行情页面匆忙切回桌面时,打翻的枸杞茶在键盘上流淌出一道褐色的痕迹。
张峰涨红着脸要去抢U盘,赖瑶突然提高音量说:“要不请技术部检测一下原始文件?”
争吵声穿透部门的玻璃隔断时,严墨正经过行政部的走廊。
他看见晨光里那个踉跄的身影此刻梗着脖子,浅蓝色衬衫的领子翻起一角,像一只竖起羽毛的斗鸡。
行政部还有三个新人培训指标压在他的案头,这种刺头员工简首——“严总,猎头说星辉科技在接触我们的老员工。”
秘书追上来压低声音说道,让严墨猛地停住了脚步。
落地窗外的雨幕模糊了对面写字楼的标志,他转头再看向行政部,赖瑶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张峰突然抓起桌上的投诉记录本:“上个月客户投诉率上涨了15%!”
本子砸在赖瑶刚整理好的文件堆上,震得键盘旁的仙人掌簌簌发抖,“就你这样……投诉率里68%集中在张老师负责的南区。”
赖瑶的指尖划过报表的最后一行,“顺便说一下,您上周弄丢的合同原件,我在19***的存档里找到了备份。”
她抽出的文件页右下角,赫然是张峰龙飞凤舞的签名。
严墨的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半圈湿痕。
他看见刘经理额头上反光的汗珠,看见张峰后颈暴起的青筋,更看见新人眼里炽热的火光——那光芒刺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就像有把螺丝刀在撬动某块生锈的记忆铁板。
“明天把新人评估报告送到我办公室。”
严墨扯松领带转身,银灰色袖扣擦过玻璃隔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暴雨冲刷着走廊尽头的集团荣誉墙,他余光瞥见赖瑶弯腰捡文件的背影,西装裙腰际露出半截薄荷绿的手机壳。
行政部重新响起键盘敲击声时,刘经理抽屉里传出股票APP的提示音。
张峰工位上的仙人掌不知被谁转了个方向,尖刺正对着他电脑屏幕上未关闭的游戏界面。
赖瑶摸出一颗薄荷糖,听见身后传来碎纸机吞咽文件的闷响,糖纸在她掌心折成了小小的盾牌形状。
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突然全部合上,严墨盯着**里23楼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上的划痕。
匿名举报信里提到的数据漏洞,竟与那叠被恢复的旧合同微妙地重合。
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秘书的内线电话亮起了红灯:“技术部说今早有人试图访问19***的系统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