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了似的摆动,金属摩擦声像钝刀刮过耳膜。悬疑推理《恐怖复苏之我在药铺当伙计》,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默张伯华,作者“帽子叔叔的戏法”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了似的摆动,金属摩擦声像钝刀刮过耳膜。周默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盏幽绿色的车灯,汗水浸透的后背紧贴在驾驶座上。车载广播突然爆出刺耳杂音,盖过了天气预报员机械的播报声:"…暴雨红色预警…请市民…滋滋…下一站…黄泉…巷…"这是今晚第三次看到它。没有车牌号的公交车在雨幕中时隐时现,车头两盏灯像溃烂的眼球渗出脓液般的绿光。后视镜里的画面开始扭曲——本该空无一人的车厢内挤满灰白色人影,所有"...
周默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盏幽绿色的车灯,汗水浸透的后背紧贴在驾驶座上。
车载广播突然爆出刺耳杂音,盖过了天气预报员机械的播报声:"…暴雨红色预警…请市民…滋滋…下一站…黄泉…巷…"这是今晚第三次看到它。
没有车牌号的公交车在雨幕中时隐时现,车头两盏灯像溃烂的眼球渗出脓液般的绿光。
后视镜里的画面开始扭曲——本该空无一人的车厢内挤满灰白色人影,所有"乘客"的头颅都以同一角度歪向右侧,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吊住颈椎。
周默猛踩油门,轮胎在积水路面打滑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灵异论坛瞥见的警告帖:"鬼公交出现时,活人只能做三件事:闭眼、熄火、别呼吸。
否则第三次对视后,你会成为它的…"仪表盘突然弹出安全气囊,尖锐的塑料味混着血腥气冲进鼻腔。
周默撞开车门翻滚进雨幕时,余光瞥见公交车门缓缓张开,一条裹着寿衣的腿踩在积水上。
水面倒映出的脸让他血液凝固——那分明是他自己的五官,只是眼眶里塞满潮湿的纸钱。
"跑!
"他踉跄着扑向街角,身后传来黏腻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腐烂的肉块上。
转过第三个路口时,手机GPS突然显示"信号丢失",原本熟悉的商业街诡异地扭曲成一条青石巷。
两侧砖墙爬满暗绿色苔藓,墙缝渗出类似尸油的黏液,顺着雨水蜿蜒到他脚边。
手电筒光束扫过斑驳的墙皮,忽然定格在一块锈蚀的霓虹灯牌。
暗红色光晕在雨帘中晕染开来,"福寿堂"三个字像坏死的血管断续闪烁。
更诡异的是门楣上密密麻麻的黄金铆钉——那些黄豆大小的金粒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如同无数只眼睛注视着不速之客。
玻璃橱窗内,一杆青铜秤的砝码正在自主跳动。
称盘上堆着几绺枯发,发丝间缠绕着半截断裂的指甲。
周默的太阳穴突突首跳,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说黄金能隔绝灵异的传闻,但整间店铺的窗框、货架甚至捣药臼都镀着黄金,这让他想起那个关于**驭鬼者的隐秘传说:他们用黄金打造牢笼,将**肢解成"药材"。
"嘎吱——"老式木门被推开时,门楣悬挂的铜铃没发出半点声响。
潮湿的霉味混着古怪的药香扑面而来,周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左侧药柜第三层抽屉正在渗出黑红色液体,顺着黄金包边的缝隙滴落在地,形成一滩不断膨胀的血泊。
"躲债?
避仇?
还是…"沙哑的嗓音从柜台后传来,穿灰布长衫的老头用盲杖敲了敲黄铜打造的收银机。
他深凹的眼窝里嵌着两颗金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非人的冷光,"被什么东西跟上了?
"周默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橱窗玻璃突然结满霜花,霜纹诡异地勾勒出一张挤压变形的脸——正是公交车门内那个"自己"。
此刻它正贴着黄金窗框蠕动,五官在玻璃表面融化成蜡状物质,又缓慢重组出新的表情:讥笑。
"砰!
"药柜深处传来锁链绷断的脆响,所有抽屉开始高频震颤。
老头——他胸前的铜制铭牌刻着"张伯华"——摸索着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边缘沾着疑似血渍的污痕:"第七任掌柜。
用你的血在右下角按手印,药铺庇护你到天亮。
"周默的指尖刚触到契约,整面药柜突然发出骨骼错位般的"咔嗒"声。
数百个抽屉像活物般自动开合,露出内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药材":某个抽屉里泡着三颗爬满水蛭的眼球,另一个塞满缠绕着人发的干枯手指,最底层的抽屉甚至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
而在所有抽屉缝隙间,隐约可见暗金色纹路——那是融化的黄金被浇灌进木质结构的痕迹。
"它们…都是鬼?
"周默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是药。
"张伯华咧开嘴,露出镶金的臼齿,"**是病灶,我们是医师。
"他突然用盲杖重重敲击地面,药柜顶层的紫砂罐应声炸裂,一团缠绕着血管的肉块摔在地上。
那东西疯狂抽搐着,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脸轮廓。
玻璃橱窗上的霜花骤然崩裂,周默回头时,正看见自己的倒影从霜雾中剥离出来。
那个"周默"的皮肤下凸起无数蠕动的颗粒,仿佛有虫*即将破体而出。
真实的剧痛从周默肋下传来,他低头看见衬衫渗出血迹——一道与霜花鬼影腰部完全对应的撕裂伤正在浮现。
"手印!
"张伯华的暴喝惊醒了他。
周默咬破指尖按向契约的刹那,药铺所有黄金器具同时嗡鸣。
橱窗外的鬼影发出高频尖啸,玻璃表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但镀金的窗框死死禁锢住它的动作。
血泊中的肉块突然弹起,裹住鬼影的头部疯狂啃噬,片刻后只剩下一滩腥臭的黑水。
张伯华摸索着打开收银机,取出三枚生锈的铜钱压在契约上:"子时前配好镇魂香,这是你赊账的利息。
"他枯槁的手指划过药柜某处,血字配方在黄金隔板上浮现:**尸油三钱,取自子时上吊者骨灰六分,须是未寒的横死之躯晨露半盏,集于怨气深重的凶宅檐下——以上药材皆在丙字号柜**周默走向药柜时,余光瞥见张伯华长衫下摆露出半截小腿——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肢体,而是由无数细小骨节拼接成的蜈蚣状附肢,正顺着柜台阴影缓缓爬回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