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秋的金銮殿飘着细雪,青铜烛台上的牛油灯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血诏金銮:我在修仙世界开杀道》内容精彩,“枇芭花万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宇林月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血诏金銮:我在修仙世界开杀道》内容概括:深秋的金銮殿飘着细雪,青铜烛台上的牛油灯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秦宇捏着奏报的指尖泛白,目光扫过跪在丹墀下的户部侍郎,耳中回荡着系统机械音的余韵——这是今日第三次模拟,他又在第17分钟看到自己被毒酒鸩杀的结局。“陛下,漕运贪墨案牵连甚广,司礼监曹公公的亲侄子亦在其列……”中年官员的声音带着颤音,朝服上的云纹补子被冷汗洇出深色痕迹。殿角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安垂眸抚着拂尘,玉扳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秦宇突然将...
秦宇捏着奏报的指尖泛白,目光扫过跪在丹墀下的户部侍郎,耳中回荡着系统机械音的余韵——这是今日第三次模拟,他又在第17分钟看到自己被毒酒鸩*的结局。
“陛下,漕运贪墨案牵连甚广,司礼监曹公公的亲侄子亦在其列……”中年官员的声音带着颤音,朝服上的云纹补子被冷汗洇出深色痕迹。
殿角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安垂眸**拂尘,玉扳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秦宇突然将奏报摔在地上,黄缎子上的朱砂批注飞溅成血点:“朕让你们查贪墨,不是让你们查朕的家奴!”
他猛地站起身,冕旒撞击在蟠龙柱上发出脆响,“去年黄河决堤,十七州灾民啃食观音土而死时,你们可曾想过曹公公的亲侄子?”
殿中大臣齐刷刷伏地,唯有曹安指尖微颤。
秦宇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漕帮青龙纹,与三日前模拟器中闪过的画面完全重合——正是这个细节,让他在第三次模拟中改变策略,放弃循序渐进的调查,转而选择最危险的“血祭立威”。
“传旨。”
秦宇抓起御案上的狼毫,笔尖在砚台里重重一蘸,墨汁顺着笔管滴在明**圣旨上,“漕运贪墨案涉案官员七十二人,即日起收押天牢。
三日后午门问斩,朕要亲自监刑。”
曹安的喉结*动,终于跪下:“陛下三思!
如此大动干戈,恐伤国本……国本?”
秦宇突然露出笑容,走**阶按住曹安的肩膀,掌心贴着对方冰凉的蟒纹官服,“曹公公可知,昨夜朕梦见黄河水神托梦,说要取贪墨者的血祭河伯?”
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水神还说,若再有人阻挠,下一个被祭的便是司礼监。”
曹安的脸色瞬间惨白,额角冷汗砸在青砖上。
殿外突然传来焦雷般的马蹄声,暗阁统领沈夜浑身浴血闯入,怀中抱着个渗血的木盒:“陛下,漕帮总舵突袭淮安府衙,卑职**了这个。”
木盒打开的瞬间,殿中官员齐齐屏息——里面是半枚刻着“太虚”二字的玉简,边角还沾着未干的人血。
秦宇瞳孔骤缩,这正是第二次模拟中,导致他被修仙者刺*的关键证据。
“看来,这案子不只是贪墨那么简单啊。”
他指尖抚过玉简,忽然抬头看向曹安,“劳烦公公去天牢走一趟,问问那些官员,是否还有人想给‘太虚门’当走狗?”
戌初,帝王宫禁的铜钟敲过六响。
秦宇倚在龙椅上,看着暗阁成员在地面铺展开的漕帮**图,沈夜的汇报声混着殿外的风声:“漕帮明面上走南运粮,实则为太虚门运送灵矿,江南七州的知州皆收了他们的‘护粮银’……停。”
秦宇抬手打断,指尖敲在地图上的“冷宫”标记,“为何所有密道都通向此处?”
沈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据暗桩回报,冷宫最深处有面青铜墙,三十年前先皇曾派钦天监查探,结果七名监正全部暴毙。”
他忽然压低声音,“卑职今日在刑场布置时,发现曹安的亲信带着三具**潜入冷宫,**身上有修仙者的灼伤痕迹。”
秦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母后临终前塞给他的,刻着半朵残破的莲花。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灵气反应,建议宿主明日刑场开启血祭仪式,可激活隐藏天赋。
这是系统首次给出明确指令,他想起模拟器中那个浑身浴血的自己,掌心突然沁出冷汗。
“明日刑场,除了七十二名**,再加二十个漕帮头目。”
秦宇忽然站起身,冕旒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让刑部在判决书上多加一条——私通仙门,祸乱人间。”
沈夜抬头,眼中闪过惊讶:“陛下是要借凡人之血,引修仙者现身?”
“不。”
秦宇望向窗外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想起模拟器里刑场异变的场景,“朕要让全天下看看,就算是仙门,也护不住贪墨的狗贼。”
他转身走向后殿,声音突然轻下来,“另外,去冷宫把那位‘贤妃’请来,朕明日要她陪同监刑。”
沈夜愣了一下——贤妃林月华,那位在冷宫独居十年的先帝嫔妃,宫里早有传言说她被诅咒,见者非病即死。
但他没多问,只是重重叩首:“遵旨。”
秋分次日,午门**挤满了百姓。
七十二名官员被反绑在木桩上,漕帮头目则跪在最前排,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丈许长的罪状书。
秦宇坐在监斩台上,看着曹安被狱卒押上来,对方眼中竟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时辰到——”随着刑部尚书的令旗挥下,刽子手的鬼头刀同时落下。
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的瞬间,秦宇忽然感觉眉心发烫,视野中浮现出半透明的血红**面:血灵根激活进度:17%。
他猛然想起模拟器里的画面,立刻抓起案上的朱砂笔,在黄帛上写下七个血色大字:“祭天血诏,诸神回避!”
黄帛突然无风自动,在空中燃烧成凤凰形状。
百姓们惊呼着跪拜,却没人注意到,被斩官员的鲜血正沿着地砖缝隙汇聚,向冷宫方向流去。
秦宇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看见曹安的**忽然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个不属于人类的笑容,袖口滑落出半枚青铜令牌。
“陛下!”
沈夜突然拔刀护在他身前,视线看向**西北角——三个青衫男子踏空而来,腰间玉佩正是“太虚”二字。
中间那人抬手一握,尚未断气的漕帮头目突然爆成血雾,血液凝成利*向秦宇射来。
“退下!”
秦宇突然站起身,掌心下意识按在曹安留下的青铜令牌上。
剧痛从掌心炸开,他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画面:龙龟背负的**、血色笼罩的青铜门、还有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在雾中哭泣。
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警告!
检测到秘境能量波动,宿主生命体征异常血灵根的灼热感从丹田冲上喉头,秦宇突然张口一吐,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团燃烧着的血色灵气。
那三枚血*在接触灵气的瞬间崩解,青衫男子脸色大变:“你竟修炼禁术?!”
“禁术?”
秦宇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的指尖渐渐泛起血色纹路,“朕学的,是你们仙门用来控制王朝的手段。”
他忽然露出笑容,转身指向正在汇聚的血池,“看见这些血了吗?
它们要告诉你们——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话音未落,血池**突然炸开巨大的血色旋涡,青铜门的虚影在旋涡中若隐若现。
秦宇听见身后传来衣袂飘动声,回头看见个身着素白宫装的女子,正站在监斩台阴影里,眉心红点在血色中格外醒目——正是被沈夜请来的贤妃林月华。
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陛下,冷宫的门,开了。”
子时,秦宇站在冷宫门前,看着剥落的朱漆下露出的青铜纹路。
林月华默默递上一盏琉璃灯,灯油竟是凝固的血色,火苗跳动时映出她苍白的脸:“先皇临终前说,若有血色灯芯自燃,便是门开之时。”
门轴转动的声音像骨骼摩擦,腐叶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蛛网密布,却有一条清晰的血路首通深处,正是白日里刑场汇聚的鲜血。
秦宇握着判官剑的手收紧,忽然听见系统提示:检测到天机族残魂波动,建议宿主采集血样。
“陛下小心。”
林月华突然拉住他的袖口,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的血色纹路,两人同时颤栗——秦宇看见无数碎片在眼前闪过:林月华跪在青铜门前刻字、自己穿着龙袍坠入血池、还有个声音在说“第七次轮回,容器终于合格”。
“你……”秦宇盯着她眉心的红点,突然想起模拟器里那个反复出现的画面,“你早就知道这里有门?”
林月华低头避开视线,袖中滑落半幅残破的画卷,上面画着与青铜门相同的纹路,落款竟是“天机族圣女”。
她忽然抬头,眼中泛起金芒:“陛下可知,为何太虚门要控制漕运?
为何先皇宁可暴毙,也要封禁冷宫?”
她指向深处的青铜门,“因为门后,藏着让凡人修仙的秘密。”
血灵根突然剧烈震动,秦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识海深处苏醒。
他踏过门槛的瞬间,整座冷宫突然剧烈摇晃,青铜门上浮现出无数血色符文,正是他在刑场写下的“祭天血诏”。
系统提示音突然变得尖锐:警告!
秘境通道开启,宿主即将进入青铜门副本“等等!”
林月华突然抓住他的手,塞给他半块刻着莲花的芯片,“若在门内看见穿白衣的女子……”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告诉她,第十次轮回,我们终于等到了。”
话音未落,青铜门轰然开启,血色旋涡将秦宇扯入其中。
最后一刻,他看见林月华在门后跪下,素白宫装被血光染成暗红,眉心红点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那分明是他在模拟器中见过的,自己**时的场景。
剧痛中,秦宇听见系统机械音突然变得低沉:欢迎来到帝王模拟器第二阶段,本次任务:在血灵根暴走前,找到天机族**真相。
他低头看向掌心,曹安的青铜令牌不知何时与莲花芯片贴合,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第七号容器,准备迎接血祭。”
冷宫之外,沈夜带着暗阁成员匆匆赶来,却见青铜门己闭合如初。
月光下,林月华转身看向他,眼中金芒流转:“去告诉陛下,三日后的子时,忘川河会有摆渡人等候。”
她抬手抚过门框,残破的莲花印记渐渐完整,“另外,让苏秀女准备入宫——该让太虚门,知道圣女转世的消息了。”
殿外的细雪不知何时变成了血雨,点点滴滴落在青铜门上,将千年的秘密,重新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