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里艰难求生

在童话世界里艰难求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求富者联盟
主角:亚兰,艾德里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0: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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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在童话世界里艰难求生》,男女主角亚兰艾德里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求富者联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雕花银镜映出十七岁少年苍白的脸,亚兰·怀特正对着领口的珍珠扣发呆。指腹碾过第七颗月光珍珠时,冰凉的贝母表面硌得生疼——这袭雪缎礼服是母后生前最爱的玫瑰纹样,金丝绣线在晨雾中泛着微光,却被银线勾勒出刺人的棱角。三日前新王后将礼服摔在他膝头时,红宝石戒指划破他下颌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血珠曾滴在裙摆,晕开的形状竟与镜中魔影的唇角弧度分毫不差。“亚兰王子该启程了。”老管家霍克的声音从雕花门外传来,黄铜门环...

雕花银镜映出十七岁少年苍白的脸,亚兰·怀特正对着领口的珍珠扣发呆。

指腹碾过第七颗月光珍珠时,冰凉的贝母表面硌得生疼——这袭雪缎礼服是母后生前最爱的玫瑰纹样,金丝绣线在晨雾中泛着微光,却被银线勾勒出刺人的棱角。

三日前新王后将礼服摔在他膝头时,红宝石戒指划破他下颌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血珠曾滴在裙摆,晕开的形状竟与镜中魔影的唇角弧度分毫不差。

亚兰王子该启程了。”

老管家霍克的声音从雕花门外传来,黄铜门环叩击声里混着积雪压折玫瑰枝的脆响。

老人总爱往袖口抹薰衣草香粉,此刻透过门缝飘来的气息却带着反常的铁锈味,“布兰登王室的迎亲船队己在港口停泊,主帆上的**鹰纹章在晨雾里看得真真的。”

亚兰扯下袖口扯歪的珍珠,听着它骨碌碌*进床底的胡桃木玩具箱。

箱盖边缘的雕花早己磨得发亮,那是幼年白雪用银**刻的歪扭名字,箱底还躺着褪色的木偶,关节处缠着母后编的幸运红绳——如今红绳早己泛白,像母后临终前散落枕畔的白发。

镜中倒影忽然扭曲,颈间玻璃吊坠泛起涟漪,里面封存的银白色玉言粉尘簌簌作响,恍若母后临终前卡在喉间的半声叹息。

他抚过礼服内袋,那里藏着半片破碎的镜片,是母后咽气前从胸口挖出的。

镜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某次预言时他曾看见,这碎片能映出千里外白雪的剪影——此刻镜面模糊,只映出他自己紧抿的唇色,比礼服上的雪缎还要苍白三分。

港口的风卷着细雪灌进领口,亚兰跟着霍克转过大理石回廊时,听见铠甲卫兵的靴跟在地面敲出规整的节奏。

长廊壁画上,历代怀特国王手持玫瑰剑俯瞰众生,唯有父王那幅的剑柄缠着黑纱——三年前他坠**清晨,亚兰曾在预眼中看见马鞍上的玫瑰纹被鲜血浸透,如今那抹猩红仿佛还在视网膜上灼烧。

雕花铁门开启的瞬间,咸涩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十二艘黑色帆船一字排开,桅杆上缠绕的猩红玫瑰足有人高,花瓣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在浪涛中轻轻摇曳,像极了后母镜中浮动的血色倒影。

栈桥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亚兰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偷跑到码头,看见人鱼用歌声交换双腿的尾鳍,也是这样的赤红,在浪花里碎成磷光。

船头阴影里转出个披黑色斗篷的男人,鎏金**鹰纹章在领口闪烁。

他摘下兜帽的动作很慢,深褐色卷发掠过眉骨时,亚兰看清他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唇色却比玫瑰花瓣还要鲜艳。

亚兰王子?”

男人开口时,海风掀起斗篷下摆,露出靴筒上斑驳的暗褐色污渍——那是干涸的血迹,形状恰似被斩落的玫瑰头颅,凝固的纹路里还嵌着细小的银刺。

艾德里安·布兰登。”

男人伸出右手,手套是柔软的小牛皮材质,指尖却带着刺骨的凉意,“你的未婚夫。”

亚兰伸手的瞬间,袖口金丝勾住对方斗篷边缘,露出内里绣着的银线玫瑰。

他忽然想起预言中父王**的场景,马鞍上的玫瑰也是这样的绣法,而此刻艾德里安指尖划过他手腕脉搏的力度,像在检验件即将破碎的瓷器,精准得令人发寒。

“王室的联姻总需要些信物。”

艾德里安忽然望向他颈间的吊坠,玻璃表面应声浮现细密的裂痕,“怀特王室的预言粉尘,在布兰登可是价比王冠的宝贝。”

他指尖摩挲着吊坠边缘,亚兰后颈突然泛起寒意,仿佛看见对方袖口翻折处三道浅红抓痕,正渗出细小的血珠,那形状与三日前港口礁石上搁浅的人鱼尾鳍伤口一模一样。

霍克提着胡桃木玩具箱跟在身后,箱底“**无畏”**的金属柄硌得掌心发疼。

这把**是父王送给母后的定情信物,刀*上还留着亚兰十二岁时为保护白雪砍伤侍卫的缺口。

老人忽然踉跄半步,箱盖滑落半寸,露出里面白雪最爱的布偶——裙摆上缝着的银线玫瑰,与艾德里安斗篷上的纹章分毫不差。

“王子殿下请随我来,主舱己备好热酒。”

艾德里安侧身让路,斗篷扫过栈桥时,几片玫瑰花瓣应声枯萎,露出下面埋着的半截指骨,指节上还戴着枚生锈的戒指,刻着灰姑娘继母家族的月桂纹章。

亚兰喉间发紧,终于想起母后临终前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掌心的警告:“布兰登的***里,每朵花都用预言者的血浇灌。”

主舱门推开的刹那,雪松熏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亚兰盯着桌上两杯斟满的红酒,杯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刻纹滑落,在橡木桌面上聚成小小的水洼。

烛台上十二根白蜡燃烧正旺,火苗却泛着诡异的青蓝色,映得艾德里安的琥珀色眼睛如同两汪死水。

“听说怀特王室的长子生来就能看见**。”

艾德里安解开斗篷,露出绣着银线的白色衬衫,左肩上的玫瑰刺青在火光下泛着血光,每片花瓣的尖刺都与栈桥玫瑰的形状分毫不差,“你父王坠马时,颈骨断裂的脆响,是不是在你梦里重复了三十七次?”

亚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秘密只有母后、白雪和霍克知道,首到半年前王后从魔镜中窥见真相,他的右耳便被割下一块软骨,此刻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吊坠里的预言粉尘又少了些,他的视线边缘开始浮现细碎的光斑,像预言前的征兆——这次,他看见艾德里安的身后站着个模糊的黑影,穿着缀满晨露的水晶鞋,裙摆上染着的竟是霍克袖口的薰衣草香粉。

“我只看见过父王的死。”

亚兰低头望向酒杯,酒液表面倒映着自己颤抖的睫毛,“还有霍克……”他猛地抬头,发现老管家正站在舱门口,捧着银制托盘的手在发抖,托盘上的热可可腾起的雾气里,竟浮现出绞刑架的倒影。

艾德里安忽然轻笑,声音像刀*划过冰面:“预言者总爱犯同一个错误——以为看见**就能改变命运。”

他倾身*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亚兰冰凉的耳垂,“但你知道吗?

在我的书房里,陈列着十二根水晶鞋尖,每根都沾着灰姑娘姐姐们的血,她们曾用预言看见自己的**,却终究没能逃过被削去脚趾的命运。”

甲板传来重物落水的声响,亚兰踉跄着扶住桌沿,舷窗外漂过具人鱼**,金色长发缠绕着船锚,尾鳍上的磷光正在熄灭。

艾德里安的手指划过舷窗玻璃,指尖闪过一瞬的蓝光,亚兰的视线却被他无名指根的小疤吸引——那是被玫瑰刺扎穿的痕迹,与他肩上的刺青形成诡异的呼应。

“人鱼的歌声能预言风暴,”艾德里安忽然说,“但剥去她们的声带,预言便会变成无声的泡沫。”

他转身时,斗篷扫过亚兰膝头,露出靴筒内侧的刺青:**鹰爪下抓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正是母后提到的矮人守护的预言镜碎片,“就像你母后,她看见自己的眼睛被嵌进石墙,却还是没能阻止我取下它们。”

亚兰的呼吸骤然停滞,吊坠的银链突然绷断,银白色粉尘洒在桌面,在烛火下拼出“逃”字。

霍克的托盘“当啷”落地,热可可泼在艾德里安靴面上,老人扑通跪下,额头抵着潮湿的木板:“殿下恕罪,老奴笨手笨脚……霍克,你跟了怀特王室三十年。”

艾德里安的声音冷得像冰,“应该知道,擅自传递预言信物的后果。”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侍卫突然从阴影里冒出,钳住老人的胳膊。

霍克望向亚兰,眼中闪过绝望,胸前的怀表盖沿渗出鲜血,正是预言中**的征兆。

“不要!”

亚兰冲过去,却被艾德里安拽住手腕。

他看见老管家的怀表*到脚边,表盖内侧刻着白雪的剪影,边缘还刻着母后的字迹:“月桂树下藏着七把钥匙。”

霍克的手指徒劳地抓向地面,袖口的薰衣草香粉洒在粉尘上,拼出个残缺的“七”字。

“他年纪太大了,经不起风浪。”

艾德里安松开手,亚兰跌倒在湿滑的地板上,眼睁睁看着侍卫拖走霍克,老人的布鞋在木板上留下两道血痕,“不过别担心,到了布兰登,我会给你找个更听话的管家——比如灰姑**继母,她最擅长用魔法对付爱逃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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