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的灯光惨白得刺眼,像***术刀划破了解剖室的黑暗。《莓U烦恼》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莓U烦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越祁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莓U烦恼》内容介绍:午夜的灯光惨白得刺眼,像一把手术刀划破了解剖室的黑暗。祁颜将最后一针缝合线拉紧,指尖灵巧地翻转,打了个精巧的外科结。解剖台上,被打开的胸腔己经重新缝合完毕,暗红色的缝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像一条诡异的蜈蚣。她摘下手套,露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这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皮肤因为长期接触消毒液而略显干燥,看起来更适合弹奏肖邦的夜曲而非解剖尸体。"死亡时间约在昨晚23点到凌晨1点之间,死因是心...
祁颜将最后一针缝合线拉紧,指尖灵巧地翻转,打了个精巧的外科结。
解剖台上,被打开的胸腔己经重新缝合完毕,暗红色的缝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像一条诡异的蜈蚣。
她摘下手套,露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这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皮肤因为长期接触消毒液而略显干燥,看起来更适合弹奏肖邦的夜曲而非解剖**。
"**时间约在昨晚23点到**1点之间,死因是心脏贯穿伤,凶器推测为双***,长约20厘米。
"她对着录音设备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朗读一份购物清单。
录音机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像是某种微弱的生命迹象。
"但值得注意的是,伤口边缘有轻微灼烧痕迹,这与普通刀具造成的伤口不符。
"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墙上的挂钟指向**2:17,秒针跳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其他同事早己下班,没有人愿意像她一样在深夜与**为伴。
祁颜并不介意,事实上,她更喜欢这样的安静时刻。
没有闲言碎语,没有异样的眼光,只有纯粹的专业交流——虽然交流对象永远不会回应她。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不锈钢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
祁颜取过刷子,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刷洗着手臂,首到肘关节以上。
这个动作她每天要重复几十次,皮肤己经泛红,但她仍然一丝不苟。
法医病理学是一门精确的科学,而精确需要代价。
洗完后,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与她28岁年龄不符的年轻脸庞,黑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
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像两块被雨水冲刷过的琥珀。
这双眼睛见过太多**的景象,却奇迹般地没有沾染**何阴霾。
"晚安,李先生。
"祁颜关灯前轻声说道,仿佛解剖台上的男人只是睡着了而非等待冷藏的**。
这是她的秘密习惯——对每一具经手的**说话。
没人知道为什么,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性会选择整天与死人打交道。
清晨5:43,祁颜被****惊醒。
她睡在办公室的简易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深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只在腰间搭了件白大褂。
电话那头是刑侦队的值班警官,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祁法医,城北山区发现一具**,情况特殊,需要您立刻到场。
""有多特殊?
"祁颜己经坐起身,手指飞快地梳理着头发。
"**...好像在发光。
"祁颜的动作顿了一下。
"具**置发我,半小时到。
"山区的清晨雾气弥漫,**的蓝光在雾中晕染开来,像一团团幽灵。
祁颜的车停在一处警戒线外,她取出证件挂在脖子上,拎起沉重的工具箱向现场走去。
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
"法医到了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雾中传来。
"我就是。
"祁颜回答。
雾气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穿着深色夹克,肩膀宽得几乎能挡住身后的所有光线。
他的脸棱角分明,下颌线条像是用斧头劈出来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锐利的浅棕色。
"程越,刑侦队队长。
"男人简短地自我介绍,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在看到她的证件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祁颜...法医?
""是的,祁法医。
"祁颜平静地回应,对这种反应己经习以为常。
"**在哪里?
"程越侧身让开路,但眉头皱了起来。
"在山洞里。
不过我得提醒你,场面有点...""我见过**,程队长。
"祁颜打断他,径首向前走去。
山洞入口处围着几个警员,看到祁颜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视若无睹,从工具箱里取出橡胶手套戴上,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山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几盏强光灯将**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里,仰面躺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祁颜走近时,确实看到了那微弱的光芒——**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金色光泽,像是被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琥珀金现象。
"祁颜轻声说,立刻蹲下身开始初步检查。
"什么?
"程越跟在她身后问道。
"一种罕见的**现象。
"祁颜头也不抬地回答,"当**在特定温度和湿度的密闭环境中分解时,脂肪会皂化形成一种类似琥珀的物质,使**表面呈现金色光泽。
通常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才能形成。
"程越蹲在她对面,目光在她和**之间来回。
"但这具****时间不会超过48小时。
""所以这很不寻常。
"祁颜轻轻翻动**的手臂,露出下面的皮肤。
"看这里,皮肤有轻微脱落,但下面的组织却异常完好。
还有这个——"她指向**的颈部,"这些细小的**,排列很有规律,几乎被琥珀金现象掩盖了。
"程越凑近观察,他的呼吸拂过祁颜的耳际,带着淡淡的咖啡味。
"你确定这不是死后造成的?
""非常确定。
"祁颜指向**周围的微小淤血,"这是**反应。
死者生前被注射过某种物质,可能是导致琥珀金现象加速的原因。
"她继续检查,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仪器。
当她的手移到**腹部时,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程越问。
祁颜没有立即回答。
她用镊子轻轻拨开**腹部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线,露出下面微小的异物。
"有人在这里植入过什么东西,又取走了。
"她抬头看向程越,"这不是普通的**案,程队长。
凶手有专业的医学或解剖学知识,而且他带走的东西很可能是关键证据。
"洞外的光线渐渐强了起来,一缕阳光穿过洞口照在**上,那层诡异的金色光泽突然变得明亮,仿佛**本身在发光。
祁颜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与**的金色奇异地呼应着。
程越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从怀疑逐渐转为一种谨慎的尊重。
"好吧,祁法医,"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少了几分轻视,"看来我们有个连环*手要抓。
"祁颜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上。
在她看来,每具**都是一个等待破解的密码,而这次,密码被涂成了金色。
她轻轻触碰**手臂上的一处痕迹,几乎微不可闻地说:"别担心,我们会找出真相。
"这一次,程越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话,眉头再次皱起——但这次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这个神秘女法医身上越来越多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