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娇躲不过,沦陷强夺修罗场

重生娇娇躲不过,沦陷强夺修罗场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林间照晚
主角:江绾宁,崔砚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1:3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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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娇娇躲不过,沦陷强夺修罗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绾宁崔砚舟,讲述了​红鸾帐内,人影交缠。“绾绾……”男子背部健硕,筋肉分明。粗粝的嘴唇在女子耳畔喷出热汽。“哥哥~”女子细着嗓子,声音娇柔。……事后。另一具清瘦的身躯俯下来……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如豆腐般嫩滑的肌肤。“绾绾,哥哥说过多少次,要按图上的样式来,再不听话我就狠狠罚你!”说着,瘦削的指节掐住女子柳叶般的腰肢……“呜呜,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好不容易捱过一顿教训,女子瘫在床上,如死了般。床头。不...

红鸾帐内,人影交缠。

“绾绾……”男子背部健硕,筋肉分明。

粗粝的嘴唇在女子耳畔喷出热汽。

“哥哥~”女子细着嗓子,声音娇柔。

……事后。

另一具清瘦的身躯俯下来……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如豆腐般嫩滑的肌肤。

“绾绾,哥哥说过多少次,要按图上的样式来,再不听话我就狠狠罚你!”

说着,瘦削的指节掐住女子柳叶般的腰肢……“呜呜,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好不容易捱过一顿教训,女子瘫在床上,如死了般。

床头。

不知何时伫立一抹身影,月光映照下,眸底泛着幽蓝的光泽。

“绾绾,累坏了吧?

哥哥给你送药。

来,张嘴。”

“哥哥……唔,我吃不下了……唔。”

……江绾宁,是一本*o文小说的女主。

三个哥哥都馋她身子,又不肯首言承认,于是用尽各种法子折辱她、令她屈服。

无亲无故的她,最终沦为三位男主的玩物。

他们一有机会就出言**,羞辱**,搞得人心黄黄。

为博眼球,更是齐上阵,名为雄竞实则虐女。

结果,女主被折磨的身心俱疲,最终一命呜呼。

好小众的文字,好降智的人设,好歹毒的剧情!

依托答辩!

最离谱的是,江绾宁还***重生了!

有这个必要吗?

真是歹毒的妈妈来开门,歹毒到家了……朦胧中。

江绾宁看见一个瘦弱的女孩,披麻戴孝跪在村屋灵堂上。

巴掌大的小脸蛋,唇娇鼻挑,眉眼如画,鬓边别朵白花,素雅清丽。

模样虽未长开,可怎么瞧都是个美人胚子。

这个女孩,正是自己。

原文一开头,江绾宁的阿娘去世,哥哥们前来吊唁,开启纠缠不休的命运。

“绾绾,这些年你受苦了。

既然爹爹和哥哥来了,***后事便交由我们*持。

等过了头七,我们扶灵回京,迎牌位入崔氏宗祠。”

身着紫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气质内敛儒雅,看向江绾宁的眼神,充满怜惜。

崔衍,出身世家大族清河崔氏,却是旁门远支,探花及第后娶了阿娘。

借助**的权势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这才得以平步青云。

他心机深沉、左右逢源,朝中根基颇深。

年近不惑便坐上**之位,皇恩长盛不衰。

他这人,最爱说教和自我感动。

字字看似为江绾宁考虑,实则是为了给自己留个长情的美名。

江绾宁才不承他的情。

“爹爹,阿娘与您和离多年,怎好入崔氏宗祠,这未免不合礼数吧。

”多年未见的女儿低眉顺眼,满脸陪着小心。

“此言差矣。

母亲虽与父亲和离,但曾是崔家主母。

如今故去,理应回归崔氏,香火绵延,得享百年供奉。”

崔衍身后。

一袭月白袍子的少年,清瘦高挑,俊美无俦。

崔砚舟,京城赫赫有名的玉面才子,也是她的哥哥。

人人看他,如仰头见皎皎明月。

殊不知,他冷酷无情、偏执腹黑,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

这不,一开口就拿**倒灶的大道理压她。

“哥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依着爹爹说的来,便是对阿娘不孝么?”

江绾宁轻咬娇唇,杏眸蒙上雾气,将泣未泣。

见女儿凄凄惨惨的样子,崔衍一时心疼,“绾绾,你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心思一转,温声规劝:“你是最乖顺恭敬的孩子,定然不想看你阿娘葬在村野坟头冷落,每逢佳节无人拜祭洒扫吧?”

江绾宁摇头,“呜呜,不是我不听爹爹的话。

只是娘临死前留下遗言,说想要回**,我既不想违逆爹爹可又不能不遵阿娘遗训。”

提起阿娘江意柔,江绾宁低声啜泣起来,凝脂般的肌肤滑落泪珠,美的惊心动魄。

面对掉小珍珠的妹妹,崔砚舟眉心微蹙,似是不悦。

“据我所知,母亲早己与**断亲,如此便入不得**祠堂。

妹妹你身为人女,随意处置亡母遗骸,又公然顶撞父亲,实在是不孝不贤!”

字字如冰锥,专戳人心窝肺管子。

江绾宁气结。

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跟自己白日宣*的时候,怎么又是另一套说法?

如今成了势单力薄的孤女,江绾宁不能明着生气,拽着崔衍的袖子,抽抽嗒嗒:“爹爹,你都不曾说我什么,哥哥怎么越过你这样羞辱我呢。

爹爹是不是不疼我了?

才让哥哥这样对我呜呜。”

崔衍顿时面上挂不住,朝儿子不满道:“砚舟,多年未见妹妹,怎能出口伤人!

快向绾绾赔个不是。”

崔砚舟眸色骤冷。

僵持片刻,终是说了句:“妹妹,是我失礼了。”

“哥哥勿怪我礼数不周才是~”娇滴滴的声音,落在崔砚舟的耳里,格外刺耳。

他想,有什么法子能将这小丫头的嘴堵上?

小时候她就聒噪的很,总是缠着自己惹人烦。

因此,他总故意罚她冬夜雪地背课文、夏日午后练大字。

看着她哭着求饶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觉得身心舒畅。

一个念头。

浮现在崔砚舟脑海。

他的绾绾,是该带回去好好教导才是,让她知道到底该听谁的话。

“妹妹久居乡野,定然忘了京城的规矩,待回了崔家我定会好好……”话未说完。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排山倒海袭来,打断他的思绪。

江绾宁咯噔一声,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铮的一声——一杆长枪从外头飞进,势如破竹,堪堪擦过江绾宁鬓边,生生钉在灵前,将供奉的佛台击得粉碎!

啊!

江绾宁吓得惊声尖叫,身子一歪往后跌去。

天旋地转间,鬓边白花跌落,坠入尘土……糟了,她怎么忘记这茬了。

原文里第二个哥哥大闹灵堂,江绾宁差点受伤!

幸好,如剧情安排。

崔砚舟及时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瘦削的指节掐进细软的腰肢,浅浅一握,妹妹便如小兔般攥在哥哥掌心。

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细腰如柳。

崔砚舟隐隐勾起唇角。

江绾宁猝然仰头,与崔砚舟视线相撞,对方深池古井般的眸子泛起愉悦的涟漪,转瞬又恢复沉静。

鼻尖传来淡淡檀香,清冷绵长。

这是崔砚舟与她欢好时最喜欢点的熏香。

上一世被支配的恐惧悉数涌上心头……江绾宁吓得想挣脱,可对方却故意将她箍的更紧。

“妹妹别怕,哥哥护你周全。”

耳畔清冷的声音如**的催命符。

衣料相贴,江绾宁的表情几欲裂开。

狗男人,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