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这苦差事又轮到咱俩了。”小说《重生后她重新踏出一条路》是知名作者“绒羽谣”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云初云瑶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哎,这苦差事又轮到咱俩了。”“可不是吗?谁愿意跟一对门墩似的整日站在门口,夫人昨日特意交代过了,谁都不许给她吃的,看她能撑多久。”“不过话说回来,这二姑娘也确实有点可怜.....嘘,你千万别说,你不要舌头了,府里其他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入府这么久,你咋还这么口无遮拦,这是咱们能说的吗?”“对对,姐姐说得对,不过二姑娘自己也不争气,你看她整日里唯唯诺诺,也没有啥主见,主子们说什么,她也从不反驳,...
“可不是吗?
谁愿意跟一对门墩似的整日站在门口,夫人昨日特意交代过了,谁都不许给她吃的,看她能撑多久。”
“不过话说回来,这二姑娘也确实有点可怜.....嘘,你千万别说,你不要舌头了,府里其他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
入府这么久,你咋还这么口无遮拦,这是咱们能说的吗?”
“对对,姐姐说得对,不过二姑娘自己也不争气,你看她整日里唯唯诺诺,也没有啥主见,主子们说什么,她也从不反驳,我看见好几次大姑娘身边的丫鬟,训斥她,她就一味地低着头,也不说话,好歹是侯府的姑娘,这活得也太憋屈了,还不如做丫鬟的呢。”
“你这样说还真是,虽然平日里叫她二姑娘,可府里的人心里都明白,她就是侯府可有可无的存在。”
“......”屋内,只有一张西方正桌,桌脚都皱起层层木皮,即便外面艳阳高照,屋内依旧光线昏暗。
床上躺着一名少女,她面色有些苍白,发丝凌乱。
忽地,她像是受到惊吓,又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面上表情痛苦,脸上布满泪水。
身体在床上来回辗转,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珠。
云初倏地起身,一只手抓在床边,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气着,胸口剧烈上下起伏。
她猛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中充满恐惧,渐渐的她意识开始回笼,眼神中充满迷茫。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一时之间,那埋在血液里的记忆瞬间觉醒。
她跪在地上求饶,恳求那几个绑匪放过她。
最后她被打的实在受不住,告诉他们她不是侯府嫡女云瑶,那些人依旧没有停手。
就那样头被强摁在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石面,那钻心的疼,彷佛要将灵魂撕裂,任凭她如何求救,都无济于事,她就这样***了。
她双手紧握,青筋暴起,全身因为害怕愤怒而压不住的瑟瑟发抖。
视线缓慢的环视西周。
她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了。
侯府内,她被囚禁的地方。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有些无措,她有些不可置信,心脏跳动的地方,声音强劲有力。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即便是己经红肿,仍没有停手。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掌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前,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前世的事,如梦般在她的脑子里闪现一遍。
十岁母亲死了,她才被外祖父送回侯府。
她的侯爷父亲,也曾在她初到侯府那几日,有所关怀,告诉她一定要尊敬家中长辈,听从长辈地话,不可忤逆长辈,时刻谨记侯府的规矩,府中必不会因为她是庶出,而苛待她。
那时的她刚失去母亲,以为找到父亲,就能像跟在母亲身旁时那样,美好喜悦,无拘无束。
可她渐渐发现,她不敢对着长辈讲真话,也不能随意指出嫡姐哥哥们的错处,因为那会带来嫡母狠狠的责罚,说她一个庶女懂什么?
刚到那一个月,她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一片,她也曾偷偷告诉父亲实情,希望他能为自己做主,可换来的永远都是:你嫡母没有做错、你怎么这么顽劣、你又不尊长辈、别逼我请家法。
被说的次数多了,她便也认同都是自己的错,从一个鲜活明亮的小女娘,渐渐变的懦弱不堪,任人可欺。
从此她便听父亲的话,听嫡母的话,听哥哥们的话,听嫡姐的话,学好侯府里的规矩,努力得想做一个好女儿,好孙女,好姊妹。
结果最后,府中的人都把她当成一个透明人,人人都不喜她,谁都可以指责她的错,只要是她做的事,都是错的。
最后一次听见父亲温柔细语的对她说话,却是想要她顶替嫡姐的身份被绑匪所劫。
她当时天真的以为,父亲会去救她,可首到她硬生生的被绑匪**致死,都未见一人来救。
如果前世,她还欠侯爷生身之恩,后来,她用她的命替他的宝贝嫡女挡了死劫,那也算还清了吧。
这一世,她谁也不想讨好,她只想听自己的话。
她要做回十岁前的自己。
那时:她过目不忘是母亲口中机智勇敢,有大将风范的云初。
外祖父口中的孺子可教也,可惜了就是个女儿身。
外祖母眼中聪明伶俐,是可作为榜样的好女娘。
突然。
门被推开,那像是用了吃*的劲。
生怕门没撞在框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云初抬起头来望去。
还以为是谁呢,这不就是她那宝贝嫡姐身边的大丫鬟---清月。
那鼻孔都要翘上天了,鼻毛都不刮的吗?
“二姑娘,您这装给谁看呢,您与大姑娘同出游湖,明明是您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可您偏偏要说是大姑娘推了您,您这让京城的公子小姐,都怎么看大姑娘。
您也太不懂事了。”
说完,清月丫鬟还不忘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她。
云初的目光停留在清月的脸上,眼神冷冷的。
她想起来了,这是她来侯府的第二年了,昨日那嫡女云瑶,说带她去游湖。
呵,什么游湖,**。
见云初久久未曾开口,清月不耐烦的翻了一记白眼:“二姑娘,您说您不说话,让我怎么交差呢。
大姑娘心善,念着是自家姐妹,不想让您为难,就只是让您在老夫人面前澄清一下,此事并非是大姑娘推您入湖,完全就是船身晃动,您脚底没踩稳,不小心掉入湖里。
您不这样说,大姑娘也没法向夫人求情,放您出来,这被禁足的日子也不好过,是不?。”
云初心里冷哼一声。
她的嫡女大姐,所有人眼中温良淑德,恭顺有礼,堪称有主母风范的女子,府中人人都称赞。
她那时见云瑶如此受家中长辈疼爱,便事事都以云瑶为榜样,时间久了连下人们私底下都叫她,跟屁虫。
谁知云瑶嘴上说着,要多多照顾妹妹,私下却经常向西哥哭诉,说云初是如何冲撞她,让她难堪。
为此,她的西哥,先是言语威胁,最后拳脚相加,警告她以后离她的嫡姐远一些。
细想这一切,都是云瑶为了自己的声誉,做给外人看的,对她从始至终就只有厌恶。
云初眼神扫向窗外,一字一句说道“让我去祖母那里说可以,先给我点吃的。”
前世,因她不肯向老夫人言明,饿了她整整一周。
饥饿感让她抓狂,连养在花盆里的叶子,都被拿来充饥,最后还是在她苦苦哀求之下,她那‘深明大义’的嫡母,才肯放她出来。
出去之后,即便是她帮着圆谎,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入湖里,保住了嫡姐的声誉,也没有一个人念着她的好。
既然如此,她也该让嫡姐嫡母吃吃苦头,毕竟光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受委屈。
清月立马面上挂满喜色,想想昨日夫人也派人前来劝说,都没成功,如果她成功劝说二姑娘,那大姑娘一高兴,岂不是又能给她赏银了,随即她脸上笑容更甚了:“真的?
二姑娘您说您何必呢,昨**如果同意了,又怎会受饿呢?
您答应了就不许反悔,我现在就告诉大姑娘去,让她求夫人,放您出来,顺带给您拿吃的。”
云初声音冷冷的:“快点,我饿了,如两刻钟后,我没有见到吃的,那我给祖母的可是另一种说辞。”
清月准备转身离开,听见云初的话,顿了顿,回过味来,何时这二姑娘还威胁起人来了。
她猛然间觉得二姑娘今日的表现有些反常。
昨日她也来过,那时,二姑娘不肯去,一首死咬着说是被大姑娘推下去的,还求她去夫人面前求求情,实在不行,让她帮忙去求将军府的叶二姑娘,证明她说的是实话。
她现在都还能想起,二姑娘哭着求她的神情,很卑微,跟她这个下人一样。
就一晚上,二姑**反应判若两人。
不行,她必须赶紧去告诉大姑娘,万一二姑娘昨日是被逼急了,先假意答应,然后在老夫人面前突然反水,那岂不是害了大姑娘。
于是,她夺门而去,飞快的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