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浓稠如墨的薄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城西的古玩市场,给这个平日里就透着神秘气息的地方,又添了几分阴森诡*之感。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旧玩意儿,可大多都蒙着一层灰,像是被岁月遗忘了一般。
陈默猫着腰,蹲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摊位前,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一面铜镜。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抚过那泛着幽光的镜面,触感冰凉,仿佛带着千年前的寒意。
镜面己经被岁月氧化得发黑,可边缘雕刻的蟠*纹却依旧清晰,那扭曲的纹路,像是一条条蛰伏着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咬。
“老板,这个多少钱?”
陈默压着嗓子问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市场里,显得格外突兀。
摊主是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眼皮耷拉着,活像一尊没了生气的雕像。
听到陈默的询问,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三千,不还价。”
“这么贵?”
陈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质疑,“你瞧瞧这品相……光绪年的东西,”老头冷不丁地抬起眼,那浑浊的眼珠首勾勾地盯着陈默,目光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特别的是,它照不出活人的影子。”
陈默先是一愣,紧接着嗤笑一声,心里只当这老头是在故弄玄虚,想要抬高价格。
他满不在乎地举起镜子,准备戳穿老头的谎言。
可就在镜子对准自己的那一刻,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
镜面里空空如也。
没有他的倒影,没有背后熙熙攘攘的摊位,甚至连周围的雾气都没有,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蒙蒙的死寂,仿佛那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
陈默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但强烈的好奇心很快就压过了恐惧。
他咬了咬牙,当即付了钱,小心翼翼地将铜镜揣进怀里,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
深夜11:50,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陈默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将铜镜恭恭敬敬地摆在红木案几上,那神情,就像是在供奉什么珍贵的神明。
按照摊主的嘱咐,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点燃了三支白蜡烛。
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时针与分针在12点重合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嗡”的一声,镜面毫无征兆地泛起了涟漪,就像被一颗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层层叠叠的波纹向西周扩散。
那些浑浊的氧化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渐渐褪去,露出了清晰的影像。
那是一座青砖黛瓦的江南老宅,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低语。
“果然有玄机……”陈默兴奋地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凑近,想要一探究竟。
可就在这时,他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镜中的宅院门廊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镜子,身形瘦削,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穿着一件深色长衫,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陈默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镜中人,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就在陈默屏住呼吸的瞬间,镜中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
那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啪!”
三支蜡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陈默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冰冷刺骨,让他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第二天午夜,陈默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疯狂的执着。
他准备了一台摄像机,架在案几前,镜头对准铜镜,像是在等待一场世纪对决。
这次,镜中景象更加清晰,仿佛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被彻底打开。
老宅的庭院里多了石桌石凳,地上散落着枯黄的落叶,每一片叶子上都像是刻着岁月的沧桑。
而那个穿长衫的人,此刻正坐在廊下,似乎在……下棋。
陈默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调整焦距,镜头一点点拉近。
就在画面变得清晰的瞬间,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手脚冰凉,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石桌上根本没有棋盘。
那人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细长的剪刀,正一下一下地修剪着……一束黑色的头发。
那头发又长又乱,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的发丝,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更可怕的是,随着镜头的移动,陈默惊恐地发现,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落叶”,竟然全是剪碎的指甲,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第七天,陈默己经形销骨立,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每晚都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守在镜前,看着镜中宅院越来越清晰,每一块青砖、每一片瓦都像是近在眼前。
厢房、回廊,甚至能看见堂屋里供奉的祖宗牌位,那些牌位上的名字,仿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而那个长衫人,也开始有了更多动作,有时在井边打水,有时在灶前生火……就像在过着寻常日子。
可这看似平常的生活场景,在这神秘的镜中世界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首到这天子时,镜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异常明亮的光芒,刺得陈默睁不开眼。
等他适应了光线,再看向镜子时,长衫人正站在院门前,第一次完全转过身来。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是他自己的脸。
只是镜中的“他”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镜中的“他”缓缓抬手……推开了宅院的大门。
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怨念,从镜中悠悠地飘出:“该换你进来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房间,保洁员就发现陈默的公寓大门敞开着,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只一眼,便吓得瘫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书房里,摄像机仍在忠实地运转着,记录下了最后的画面:陈默站在铜镜前,身体前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要钻进镜中。
而镜子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又黑又长,正轻轻**着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却又透着无尽的诡异。
警方到来时,现场己经被恐惧的气氛笼罩。
铜镜静静地躺在案几上,恢复成了普通古董的样子,可那冰冷的镜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阴森的气息。
**们在房间里仔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那台还在运转的摄像机,和陈默那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只是在某个午夜,古玩市场的老摊主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床头柜上的那面铜镜,心脏狂跳不止。
那面本该卖出的铜镜,此刻正静静反射着清冷的月光,镜面中,一座老宅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窥探着人间。
窗前,似乎有两个人影……正在交换位置。
那模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恐怖谜团,让整个夜晚都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下一秒,那镜中的恐怖就会蔓延到现实世界,将一切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精彩片段
《短篇惊悚灵异鬼故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远陈默,讲述了周日的清晨,浓稠如墨的薄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城西的古玩市场,给这个平日里就透着神秘气息的地方,又添了几分阴森诡谲之感。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旧玩意儿,可大多都蒙着一层灰,像是被岁月遗忘了一般。陈默猫着腰,蹲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摊位前,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一面铜镜。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抚过那泛着幽光的镜面,触感冰凉,仿佛带着千年前的寒意。镜面己经被岁月氧化得发黑,可边缘雕刻的蟠螭纹却依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