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烛在鎏金烛台上爆起灯花,苏挽月盯着铜镜里自己眉间的朱砂痣,指尖掐进掌心。古代言情《重生嫡女:血书谋天下》是大神“我爱吃大卞”的代表作,苏挽月谢景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红烛在鎏金烛台上爆起灯花,苏挽月盯着铜镜里自己眉间的朱砂痣,指尖掐进掌心。这是她及笄礼的前夜,却也是前世噩梦的开端。“姑娘,三小姐送来了安神汤。”丫鬟翠儿捧着青瓷碗推门而入,雾气氤氲中,少女鬓边的红宝石步摇折射出细碎光斑。喉间突然泛起腥甜,苏挽月猛然攥住桌沿。前世此刻,她饮下这碗汤后陷入昏迷,再醒来时己是第二日午后,祠堂里跪满了侯府宗亲,母亲的哭声混着父亲的斥骂,像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啪——”...
这是她及笄礼的前夜,却也是前世噩梦的开端。
“姑娘,三小姐送来了安神汤。”
丫鬟翠儿捧着青瓷碗推门而入,雾气氤氲中,少女鬓边的红宝石步摇折射出细碎光斑。
喉间突然泛起腥甜,苏挽月猛然攥住桌沿。
前世此刻,她饮下这碗汤后陷入昏迷,再醒来时己是第二日午后,祠堂里跪满了侯府宗亲,母亲的哭声混着父亲的斥骂,像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
“啪——”瓷碗碎在青砖上,汤汁溅湿翠儿的绣鞋。
苏挽月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对方骤然僵硬的瞳孔:“你颈间的翡翠坠子,是三小姐赏的?”
翠儿脸色一白,想要后退却被攥得更紧。
那抹翠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正是前世她被灌下**前,最后映入眼帘的、苏挽柔鬓边的钗头坠子。
“姑娘饶命!”
翠儿“扑通”跪下,膝头碾碎碎瓷片,“三小姐说只要奴婢办妥此事,就抬举奴婢做通房……”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苏挽月松开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从小服侍自己的丫鬟,竟会被庶妹用一串翡翠坠子收买。
“去,”她忽然扯下腕间的玉镯塞进翠儿手里,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告诉三小姐,就说我喝了汤,头晕得厉害。”
翠儿攥着玉镯连连磕头,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狼藉。
苏挽月盯着她的背影,指腹摩挲着袖中那方早己备好的丝帕——上面用朱砂画着晦涩的符纹,是她前世在尼姑庵听老尼念叨过的醒神咒。
更漏声滴答作响,子时三刻,雕花窗棂突然传来三声轻叩。
苏挽月掀开锦被,月色里立着个青衫男子,腰间玉佩泛着温润光泽。
她瞳孔骤缩,这是前世此刻,被苏挽柔设计“偶遇”的外男,也是她“**”的“人证”。
“姑娘可是苏府嫡女?”
男子作揖时,袖口露出半截刺青,正是侯府死士特有的狼首纹。
指尖骤然捏紧丝帕,苏挽月忽然轻笑出声。
原来早在多年前,父亲就将死士安**侯府,连她的院子都布满眼线。
前世她傻乎乎地以为这是场意外,如今才明白,这不过是他们母女走向毁灭的第一步。
“砰——”雕花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举着灯笼的婆子冲了进来,为首的王嬷嬷手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她脸上的皱纹投在墙上,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小姐!”
翠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奴婢听到动静,就、就赶紧去请了夫人……”苏挽月看着人群中缓缓走来的美妇人,喉间泛起苦涩。
这是她的继母柳氏,前世总在她面前摆出慈母模样,却在母亲撞死的当夜,偷偷烧掉了母亲的陪嫁首饰。
“挽月,你……”柳氏的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陡然睁大双眼,“来人!
把这对******,明日送往祠堂!”
婆子们正要上前,苏挽月忽然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丝帕按在案头:“继母这是要学当年祖母,用‘**’的罪名处死我?”
柳氏的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帕子攥得发皱。
***前,苏挽月的亲祖母就是被以同样的罪名关入柴房,三日后暴毙。
更漏声突然停了,苏挽月盯着柳氏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指尖慢慢抚过案头的丝帕。
前世她不知道,这丝帕上的符纹,正是当年祖母留给母亲的最后信物,也是揭开侯府秘辛的钥匙。
“哐当——”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一只浑身是血的夜莺摔在青砖上,胸前的羽毛被血浸透,像极了前世母亲倒在祠堂时,地上蜿蜒的血迹。
苏挽月忽然转身推开窗户,月光下,隔壁院子的海棠花枝正被风吹得乱颤。
她记得,那里住着她的好妹妹苏挽柔,此刻应该正躲在窗边,等着看她被拖去祠堂的狼狈模样。
“明日及笄礼,”她忽然转身,对着怔住的众人勾起唇角,“劳烦继母告诉父亲,就说女儿想在祠堂给母亲上柱香,再行及笄礼。”
柳氏的手指骤然掐进掌心,王嬷嬷下意识地看向她,却见她很快恢复了慈爱的模样:“也好,***若是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你还记得她。”
更漏重新响起,苏挽月看着众人退去,指尖抚过袖中那封早己泛黄的信——那是她前世在尼姑庵临终前,从贴身处摸到的,母亲用鲜血写成的遗书,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侯府地牢第三块青砖下,有你外祖家的玉佩。”
窗外传来夜莺的低鸣,苏挽月盯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双眼,忽然扯下眉间的朱砂痣。
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的面团,她要让那些害她母亲的人,血债血偿。
当更夫敲响子时的梆子,苏挽月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吹灭烛火,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正沿着廊柱向她的院子靠近,腰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她那“未婚夫”,定北将军府的嫡子,沈砚之。
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苏挽月摸出藏在枕下的银簪。
前世她以为沈砚之是来救她的,却不想他不过是来坐实她“**”的罪名,顺便拿走母亲留给她的玉佩。
黑影越走越近,苏挽月忽然推开窗户,银簪泛着冷光抵住对方咽喉:“沈公子深夜入闺房,是想效仿刚才那位死士,坐实我‘**’的罪名?”
沈砚之的瞳孔骤缩,月光下,他看见少女眼中倒映着自己震惊的模样,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庙会初见,她穿着鹅黄裙衫,笑着递给他一串糖葫芦的模样。
“挽月,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苏挽月冷笑,银簪划破他颈间皮肤,“解释你如何与苏挽柔合谋,在我及笄礼前夜设计这场戏码?
还是解释你为何要拿走我母亲的玉佩?”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早己不是前世那个任人**的蠢货。
正当他想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打更声,梆子声里混着隐约的马蹄声,像是有大队人马正向侯府赶来。
苏挽月的指尖骤然收紧,她记得,前世此时,正是太子殿下的车架经过侯府,听闻“**”一事,特意命人将她带到御前审问。
而这,也是她噩梦的开端。
“沈公子,”她忽然松开手,退后半步,“明日及笄礼,咱们祠堂见。”
说完,她转身关上窗户,将沈砚之的身影隔绝在月光里。
指尖抚过袖中母亲的**,苏挽月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这一世,她要在祠堂揭开所有真相,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再也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