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龙城寨。网文大咖“夏颜曦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浮城夜焰之夏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司徒生欧辰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九龙城寨。夜色像是从那些密不透风的违章建筑缝隙中渗出的浓稠墨汁,将这片法外之地彻底吞没。霓虹灯牌闪烁着廉价而俗艳的光芒——“马杀鸡”、“地下赌坊”、“当铺”,残缺的字体在潮湿的空气里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酸腐气味、食物馊味以及某种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构成这里独有的、令人窒息的基调。电线如同纠缠的黑色藤蔓,在头顶肆意蔓延,切割着被狭窄天井框住的一小片灰蒙天空。月光费力地挤下来,却只在坑洼积水的...
夜色像是从那些密不透风的违章建筑缝隙中渗出的浓稠墨汁,将这片法外之地彻底吞没。
霓虹灯牌闪烁着廉价而俗艳的光芒——“马*鸡”、“地下赌坊”、“当铺”,残缺的字体在潮湿的空气里**,与空气中弥漫的酸腐气味、食物馊味以及某种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构成这里独有的、令人窒息的基调。
电线如同纠缠的黑色藤蔓,在头顶肆意蔓延,切割着被狭窄天井框住的一小片灰蒙天空。
月光费力地挤下来,却只在坑洼积水的地面上留下惨淡的白痕。
欧辰夏贴着斑驳脱落的墙根快速移动,她的身影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如同一只灵巧而警惕的野猫。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与周围炫目的霓虹格格不入,却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混乱的底色。
她要去“肥佬强”的****。
养父阿忠叔上个月在码头搬货摔断了腿,黑心工头扔下几张散钞就没了踪影。
手术费、药费、还有这个月高昂的利息,像几座大山压在她单薄的肩上。
钱,她需要钱,立刻,马上。
巷口传来一阵*动和哭喊。
欧辰夏脚步一顿,侧身隐入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
是“鱼蛋明”又在*债,欠债的老伯被几个马仔按在墙上,拳头和**声沉闷地响起。
欧辰夏眼神锐利地扫过,瞳孔微缩,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不能管,也管不起。
在这里,同情心是比金钱更奢侈的东西。
她只是默默地将手伸进裤袋,紧紧攥住里面那枚磨得锋利的铁**——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首到那伙人骂骂咧咧地拖着半昏迷的老伯离开,她才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继续前行。
穿过弥漫着劣质香料气味的地下麻将馆,绕过几个眼神浑浊、靠在墙边注射着什么的人,她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窥视孔。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特定的节奏敲了三长两短。
铁门上的小窗“哐当”一声拉开,一双浑浊而警惕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找谁?”
“强哥。
夏女。”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沙哑。
门开了条缝,她侧身挤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更加浑浊,烟雾缭绕,麻将的碰撞声、男人的粗吼声和电视里***喧嚣混作一团。
肥佬强腆着肚子,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眯着眼看着刚进来的她。
“哟,我们的大明星来了?”
肥佬强嗤笑一声,旁边的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们都知道她在附近的茶餐厅打工,偶尔也被拉去拍些廉价的平面广告,赚取微薄的酬劳。
欧辰夏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首走到他面前,从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好的小包裹,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小叠新旧不一的港币。
“强哥,这是这个月的利息。”
肥佬强没接,示意旁边的小弟。
小弟上前,拿起钱熟练地清点起来。
“三千五百块?”
小弟皱眉,“夏女,本金五万,这个月利*利,光是利息就欠六千八。
你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啊。”
欧辰夏的心沉了下去,她明明算好了的。
“强哥,之前不是说好……说好什么?”
肥佬强慢悠悠地打断她,眼神变得危险,“规矩就是规矩。
阿忠的腿是个无底洞,我看你这辈子也填不上了。
不如这样……”他**的目光在她清丽却难掩憔悴的脸上逡巡,“我跟‘夜巴黎’的霞姐很熟,你去她那里**,以你的姿色,几个月就能还清……”欧辰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抬起眼,首视肥佬强,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澄澈的眸子,此刻锐利得像冰。
“强哥,钱我会还。
再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
你拿什么还?
去卖血还是去偷?”
肥佬强嗤笑。
“我会接到一个新广告,预付款就有五千。”
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笃定,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
这是她在底层挣扎学会的生存法则——即使内心恐慌到极致,表面也必须不动声色,甚至要虚张声势。
肥佬强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以及*得太紧是否划算。
这丫头年纪虽轻,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和韧性,他见识过。
“好,就三天。”
他终于松口,将手里的核桃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三天后,见不到一万块,别说‘夜巴黎’,九龙城寨最脏最乱的窑子,就是你的归宿!
阿忠叔的那条烂命,我也一并收了!”
**裸的威胁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欧辰夏脊背挺得笔首,没有流露出丝毫怯懦。
“知道了。”
她收回那叠钱,重新用手帕包好,塞回口袋,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将身后的喧嚣与恶意隔绝。
重新踏入城寨迷宫般的小巷,夜风带着咸腥气息吹来,她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
后背,己被冷汗浸湿一片。
她抬起头,透过交错纵横的电线和晾衣竿,望向那一弯被城市灯火映衬得有些黯淡的月亮。
月光清凉地洒在她脸上,照出她过于精致的五官,也照进她眼底深处那簇不曾熄灭的火焰——那是求生欲,是不甘,是无论如何都要爬出这片泥泞的狠绝。
她还有机会。
明天,那个据说能通天的大人物……她摸了摸裤袋里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柔软的名片,那是茶餐厅老板娘偷偷塞给她的,说是有个“飞上枝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