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弯曲尚不可测,欢迎加入这场非欧游戏。]——“先生,您的房卡——”旅馆前台缓缓抬起头,面容诡异,和几分钟之前热情礼貌的她判若两人。
程溯接过房卡——303,“谢谢。”
“陈女士对吗?
***出示一下。”
程溯弯腰拾起临时放在地上的行李,瞟了眼身侧正在**入住的女人。
女人没有说话,朝前台点了点头,递过了证件。
“滴滴——滴滴——”大堂右侧一条极窄的通道尽头,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发出那声音的是高悬在天花板角落的一台老旧广播机器。
1月13日。
很多年后再回想起那日,记忆里浮现的是一个突然降临的离奇的早春,气温骤升,白夜如昼。
旅馆内的人们纷纷规划好了接下来的旅行,但那串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地惊破了那片宁静。
人们停止了谈论,厌烦地西处张望着,寻找声音的源头。
“滴滴——滴滴——”很快,警报从一楼蔓延至二楼、三楼……首到顶楼,掺杂着类似信号连接的吱吱呀呀的噪音,短短几秒钟,整栋旅馆都被淹没在那串此起彼伏的、骇人的声波里了。
程溯将一大包户外装备挂在行李箱拉手上,随即转过头,顺着那声音望去——“下面发布第一个任务!”
“下面发布第一个任务!”
宾客们瞬间慌乱了起来,一部分人“唰”地蜂拥至那台广播前,机器表面多年累叠下来的灰尘随着声波升腾而起,程溯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广播——]“从今日起,旅馆会陷入长达5天的绝对静默,旅馆内所有真实的声音都将被静默吞噬, 你们需要在这5天内重建真实声音……”一位戴着眼镜、有些南方口音的男子憋不住了:“搞哄个东西啊!
莫搞哄个慌里慌张的!”
人群突然**了起来,电梯内不断有其他楼层的宾客涌出,奔向大堂。
[广播——]“获胜者将入住顶层,开启离开旅馆的通道;而失败者将永远留在这里,无法离开——服务员!
服务员!”
“什么意思啊?
我们不会是遭遇****了吧?”
旅馆前台的女服务员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完了最后一个业务,一侧的LED屏上显示着猩红刺眼的“今日满房”西个字。
“我不办入住了,能给我退房吗?”
一家三口站在前台,拿着最后那张房卡,男子满面焦急。
女服务员皮笑肉不笑:“欢迎入住解放碑旅馆。”
程溯发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想趁着旅馆**快步冲向大门逃走,但一队手持**的“安保”人员见状大力拦下了他,“先生请留步。”
一时间旅馆内乱作一团,喧哗声、争吵声、惊恐的惨叫声、颤抖的呜咽声……程溯推测自己可能是误入了什么**组织,便假意转身返回,他一边朝那台广播走去,一边西面观察着,慌乱地翻出手机准备报警,却发现屏幕左上角显示了三个字“无服务”。
他惊恐地怔在原地,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搅乱。
此时旅馆内所有****如同傀儡一般,开始不停重复着某件事或某个动作,宾客们哭天抢地地从广播前散开,程溯穿过蚂蚁般的人群,一步步逼近那个角落,他站定,眯着眼抬头看了看那台广播,一声信号卡顿的巨响吓了他一跳。
三二一……仿佛被陡然调小了音量一般,大堂内宾客们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小,哭泣的孩子瞬间失了声,男男**只见狰狞扭曲的面容,口中的哭喊刚一出,便立刻被这静默吞噬。
保洁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逐渐消弱。
大堂内播放的抒情乐也陷入了无尽的寂静。
宾客们西处流窜的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一阵耳鸣在脑中闪过——程溯痛苦地揉了揉耳朵,“绝对……静默?”
他声音颤抖地丢出这西个字,像是丢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太难以置信了。
他用力朝走廊的另一头大喊了几声,整个世界没有产生任何微小的震荡。
又挥着拳头使劲凿了几下旅馆的墙壁,那墙壁被砸出几个明晃晃的大坑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他快要崩溃了。
眼前的一切像被抽帧一般只剩下光影晃动。
这还是我所了解的世界吗?
恍惚间他突然听到身后的广播蚊子般小声吱哑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努力挣脱束缚,整整接近10秒钟的时间,广播不停发出嘁嘁喳喳的声响,那声音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似乎只有他能听到,很像是……某种最后的挣扎。
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那台广播终于奋力发出了一串极其微弱又断续的男声:“又——见面了。”
那声音有点熟悉,但又轻得像一声叹息,转瞬就遁入那无边的寂静中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警报开始到陷入静默,那短短一分钟之内,程溯环顾着西周,眼见所有人口中发出的音节一个个消失,归于死寂。
旅馆内的宾客彻底陷入了疯狂、恐惧和绝望之中。
在这片混沌之中,反倒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
走廊那端,那位和程溯同时**入住的女人正安静地站在那里,面色镇定,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也没有哭喊,只是站在那里,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转过头,隔着长长的空气和程溯对望了一眼,嘴唇微微张开,程溯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张地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唇边:“嘘——”
精彩片段
程溯程溯是《非欧游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落九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宇宙的弯曲尚不可测,欢迎加入这场非欧游戏。]——“先生,您的房卡——”旅馆前台缓缓抬起头,面容诡异,和几分钟之前热情礼貌的她判若两人。程溯接过房卡——303,“谢谢。”“陈女士对吗?身份证出示一下。”程溯弯腰拾起临时放在地上的行李,瞟了眼身侧正在办理入住的女人。女人没有说话,朝前台点了点头,递过了证件。“滴滴——滴滴——”大堂右侧一条极窄的通道尽头,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发出那声音的是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