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青炎宗外门的测试广场上人头攒动。
数千名弟子整齐列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我站在队伍最末端,粗布**在清一色的宗门制服中格外扎眼。
"看啊,是那个矿奴的儿子!
""听说**偷学功法被处死了...""这种贱种也配来测试?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入耳朵。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了,自从父亲被诬陷处死,我在宗门受尽白眼。
但今天,一切都会改变。
"下一个,萧烬!
"我大步走向测试石柱,将手掌重重按在冰凉的柱面上。
体内沉寂多年的火系灵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石柱先是微微颤动,继而迸发出刺目的金光!
"先天火脉?!
"高台上的林岳长老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震惊与贪婪。
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父亲说得没错,我们萧家的血脉果然..."大胆萧烬!
"一声厉喝打断了我的思绪。
林昊从长老身后走出,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你竟敢**宗门秘宝赤炎珠!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名执法弟子己经扭住我的双臂。
"胡说八道!
我从未..."一块赤红的珠子突然从我衣襟里掉了出来。
林昊弯腰拾起,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证据确凿!
按宗规,当废去修为!
"我死死盯着他得意的脸,突然明白了一切。
这是栽赃!
他们看中了我的先天火脉!
"林长老,"林昊转向他父亲,声音却故意让全场听见,"念他年幼无知,不如只取火脉抵罪?
"林岳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也罢。
萧烬,今日只取你火脉,望你改过自新。
"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在**上。
当那柄刻满符文的银刀刺入丹田时,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与生俱来的火脉被硬生生抽离,化作一缕金红色的流光没入林昊体内。
"记住,这就是得罪我林家的下场。
"林昊俯身在我耳边低语,随即一脚将我踹下高台,"扔进葬火矿渊,让他自生自灭!
"意识模糊间,我被拖过漫长的石阶,最终丢进一个散发着硫磺味的深坑。
身体撞击地面的剧痛让我短暂清醒,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岩壁和无数佝偻的身影——这里是青炎宗最可怕的葬火矿渊,进来的人从没活着出去过。
"新来的?
"一个满脸疤痕的监工踢了踢我的肩膀,"从今天起,每天挖不够十斤火晶石,就别想吃饭!
"我试图爬起来,却发现丹田处空空如也,连最基本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监工的王屠狞笑着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得我皮开肉绽。
"看什么看?
"他见我不肯惨叫,鞭子挥得更狠,"进了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但比疼痛更灼人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死死盯着王屠,将他的样子烙进脑海。
"还敢瞪我?
"他暴怒地一脚踹在我胸口,我翻滚着跌入矿洞深处,撞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才停下。
黑暗笼罩了一切。
我感觉生命正在流逝,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结束了吗?
父亲的仇,我的恨...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岩缝中突然飘出一缕灰白色的火苗。
它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让我冰冷的丹田泛起一丝暖意。
火苗轻轻摇曳,仿佛在打量我。
下一刻,它突然钻入我的胸口!
"啊——!
"难以形容的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痛苦地蜷缩起来。
这火焰明明看起来微弱,进入体内后却狂暴得像是要焚烧一切。
经脉在燃烧,血液在沸腾,但奇异的是,我感觉到力量正在回归。
"残火余烬..."一个古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焚尽诸天..."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掌心正跳动着那缕灰白火焰。
它温顺地缠绕着我的手指,与方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突然,上方传来一阵打斗声和少女的惊呼。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影从矿渊顶部坠落,重重摔在我不远处的碎石堆上。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白衣己经被血染红。
她怀中紧紧抱着一株赤红色的药草,即使昏迷也不肯松手。
更奇怪的是,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点,与我体内的灰白火焰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岩壁上传来追兵的喊叫声。
我看了看手中的火焰,又看了看昏迷的少女,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形。
也许...天无绝人之路。
精彩片段
由萧烬苏璃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新焚天圣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烈日当空,青炎宗外门的测试广场上人头攒动。数千名弟子整齐列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我站在队伍最末端,粗布麻衣在清一色的宗门制服中格外扎眼。"看啊,是那个矿奴的儿子!""听说他爹偷学功法被处死了...""这种贱种也配来测试?"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入耳朵。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了,自从父亲被诬陷处死,我在宗门受尽白眼。但今天,一切都会改变。"下一个,萧烬!"我大步走向测试石柱,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