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雨淅淅沥沥,**的乌云将这片天空笼罩,一群穿着黑红制服的身影在寂静的小巷子里不断穿梭。书名:《大夏执法者,申请出战》本书主角有江炎沈今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忘川一尾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雨淅淅沥沥,大片的乌云将这片天空笼罩,一群穿着黑红制服的身影在寂静的小巷子里不断穿梭。巷子里一片狼藉,残缺的青砖瓦砾到处都是,黄色的警戒线己经将这片区域封锁起来。一块白色的长方形布料盖在柏油路的凸起上,雨水打湿了布料,白色布料下隐隐约约能看出人型的轮廓。“陈队,近期诡异杀人的事件越来越频繁了,这己经是这周的第三起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执法者急切的走到陈队身边,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我知...
巷子里一片狼藉,残缺的青砖瓦砾到处都是,**的警戒线己经将这片区域封锁起来。
一块白色的长方形布料盖在柏油路的凸起上,雨水打湿了布料,白色布料下隐隐约约能看出人型的轮廓。
“陈队,近期诡异**的事件越来越频繁了,这己经是这周的第三起了。”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急切的走到陈队身边,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我知道了……”黑色的伞面之下,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嘴里叼着烟,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切,面色凝重。
粗糙的手指夹起香烟,深吸一口,浓浓的白雾裹挟着刺鼻的气味从陈队的嘴里缓缓吐出,消散在空气之中。
“沈今安,通知家属过来认领**。”
戴着金丝眼镜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纤长的手指微微停顿。
“陈队,这个人……好像是个孤儿,没有家属。”
“那就先把他推到停*间吧……”陈队无奈的叹了口气,指尖轻捻,那抽了还剩一半的香烟被随意丢在脚下。
“刺啦……”橙**的火焰掉落在柏油路上,堆积的雨水瞬间被蒸发掉一部分,散发出阵阵白烟。
随着担架被抬上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片天空。
路边的景色开始极速倒退,白色的救护车最终停留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面前。
随着深灰色的大门被打开,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推进停*间。
昏暗的停*间里,一排排担架排列的井然有序,周遭的白布随着窗户吹进来的冷风随风飘荡,宛如在夜间行走的幽灵。
“就停这吧,记得给他脚腕上绑根红丝带。”
沈今安将手中的担架按照顺序摆放整齐,拿出资料最后核对了一遍死者的信息。
“红丝带?
这是干什么的?”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用来跟活人之间做个记号。”
“记号?”
见年轻***依旧呆愣愣的,沈今安从停*房的架子上抽出一根红色的丝带,掀开白布,在死者的脚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记住,以后在医院只要脚脖子上有红丝带的,先装作看不见,然后跑!”
“好了,走吧。”
沈今安拍了拍年轻***的肩膀,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抬脚离开了这里。
“哐!”
随着那两道黑红制服的身影消失,停*间的大门重新被合上。
漆黑的停*间里,一阵阵阴风吹过,**的符纸贴满整个窗口,沙沙作响。
“咔……咔……咔……”一道黑色的身影机械般从床上首首坐起,闪电从窗外一闪而过,如雪的白布从脸颊上滑落,一张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赫然被照亮,连同脚腕上的那根红色丝线都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哪里?”
“我……又是谁?”
少年如羽般的睫毛轻颤,环顾西周后,机械般从床上走下来,摸索着朝屋外走去。
空荡的街道上,雷电裹挟着乌云,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街道上,混杂着泥土汇聚成一股水流在柏油路上流淌,一双苍白的脚掌逆着水流艰难前行。
昏暗的路灯下,一身蓝白病号服的少年犹如飘荡的浮萍,歪歪扭扭的走在柏油路上,雷电闪过,一个贯穿整个胸口的漆黑洞口被整个照亮。
洞口边缘的皮肉向外翻卷,被雨水打湿后己经泡的泛白,里面空荡荡的。
昏暗间,他的脚底踩到一块碎石,猛的摔倒在路面的水坑里,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瞬间被浸湿。
少年跌跌撞撞的从水坑里爬起来,额前的碎发被打湿,紧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雨水顺着额角滑落,一滴滴砸落在身下的柏油路上。
胳膊上,一只红色的腕带赫然出现在眼前,他呆愣愣的望着,喃喃自语。
“江炎,男,18岁,青阳市阳光孤儿院。”
“所以……我叫江炎么。”
“头好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少年只觉得脑袋里一阵刺痛袭来,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捶打起来。
“……江炎。”
“对……我叫江炎。”
少年喃喃自语,脑海中猛然闪过一段记忆碎片,不断**着他的大脑。
“我好像……想起来了。”
江炎双手紧紧的捂住脑袋,跪坐在地,不断地消化着这具身体的记忆,脑袋里仿佛有一只大手在肆意搅动,痛的他牙齿都在打颤。
他叫江炎,是青阳市阳光孤儿院的一名孤儿,从小被父母狠心抛弃的他终于在18岁时觉醒了治愈系能力。
但这项能力在大夏来说却很普遍,甚至可以说**肋,但他还是顺利的在宠物医院找到了一份兼职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却足以维持生计。
昨天晚上,他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却在拐角处遇见了一只低级诡异,当时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随后整个人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江炎下意识的朝胸口摸去,整个胸口上光滑无比,连一丝疤痕都不存在。
“也是,如果真的被诡异击穿胸口,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炎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记忆中的家走去。
那道蓝白条纹的身影顶着暴风雨,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江炎上下摸索了一番,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的是病号服,身上的东西早就丢了。
于是他伸出手在门口的地毯底下一阵摸索,紧接着指尖触摸到一个冰凉的坚硬物体。
随着钥匙**锁孔,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大手轻轻一转,铁门应声打开。
“啪嗒!”
随着刺眼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里面的陈设被暴露在眼前。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阳台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几件衣服,还是和昨天早上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江炎抬脚走进屋里,随着大铁门被关上,空荡的楼道里再次陷入寂静之中,只留下门口的一滩水渍。
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淋过雨让他感觉到浑身黏腻,尽管整个身体浑身酸软的像被车碾过一样,但最终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随着头顶的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头顶倾泻而下,江炎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江炎首接一头扎进柔软的床铺里,盖上被子陷入沉睡之中。
屋外雷电轰鸣,雨水不断击打在橱窗的玻璃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一阵风吹过,一根鲜艳的红色丝带在脚腕上随风飞舞,宛若幽灵。
空荡的房间里,白炽灯在头顶不断闪烁,倒映着墙壁上那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