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脱口秀
第一章 当自动门听懂吐槽
陈默叼着半根冷掉的玉米肠，蹲在便利店货架后数呼吸。
玻璃门外的丧尸正用脑门撞自动门，金属门框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这是今天第三波访客，为首的胖子丧尸穿着褪色的美团制服，脖子上的工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和三天前相比，它的耳朵己经长成了雷达似的扇形，正对着玻璃门高频震动。
"智能感应门呢？
"陈默小声吐槽，"合着你们搞互联网的连丧尸都能刷脸进门？
"话音未落，自动门"咔嗒"一声弹出机械锁。
陈默眼睁睁看着那扇号称能防八级台风的钢化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美团丧尸的鼻孔立刻张大，顺着玉米肠的咸腥味精准转头。
"我艹！
"陈默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半根玉米肠塞进裤兜，转身时撞翻了整排泡面。
在丧尸们集体转向的"嘶啦"声中，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公司茶水间看到的场景——前台小妹对着咖啡机翻白眼，下一秒热水管就喷出了焦糖玛奇朵。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异能觉醒。
便利店后方的安全通道传来铁门吱呀作响的声音，陈默抓着半瓶过期的尖叫饮料狂奔，身后的丧尸群踩着薯片包装袋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拐过消防楼梯的瞬间，他忽然福至心灵地大喊："这破楼梯连个应急灯都没有！
"楼道里顿时亮起幽蓝的LED灯，每级台阶上都浮现出荧光箭头。
陈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早知道吐槽能开光，他上个月就该对着拖欠工资的老板多骂几句。
安全通道尽头是地下停车场，陈默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三张百元大钞发呆。
三天前他还在脱口秀俱乐部对着台下五个人讲谐音梗，现在却要靠吐槽自动门的智商来苟活。
更离谱的是，每次使用异能后他都会突然获得奇怪的知识，比如刚才跑下楼时，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19世纪伦敦下水道老鼠的平均体长。
"喵——"黑暗中传来猫叫，陈默浑身的汗毛瞬间立起。
自从病毒爆发后，所有温血动物都出现了变异，他曾在天台见过翅膀长着锯齿的鸽子，也见过尾巴分叉成钳子的流浪狗。
此刻这声猫叫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颤音，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都说建国后不许成精，"陈默贴着墙角慢慢挪动，"您老要是修炼成精了，能不能给条生路？
我连昨天的玉米肠都分你一半。
"回应他的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只见充电桩旁边躺着只三花猫，左边耳朵缺了一块，嘴里叼着半块能量棒——正是他昨天丢在这里的储备粮。
"靠，原来是同行。
"陈默松了口气，刚想伸手去拿能量棒，三花猫突然竖起尾巴，弓背发出嘶嘶声。
他背后的汗毛再次炸开，转身时正看见美团丧尸的脑袋从安全通道里挤出来，耳朵像快板似的左右开合。
"这门的防夹功能是摆设吗！
"陈默下意识吐槽，安全通道的铁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在丧尸们的推挤下"砰"地砸在地上。
美团丧尸的半个身子卡在门框里，露出胸前的工牌："您的外卖己送达，请五星好评。
"陈默突然福至心灵。
他摸出手机，对着丧尸群比出拍照姿势："各位老铁，双击屏幕送火箭啦！
"下一秒，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
丧尸们的耳朵在水流冲击下发出高频啸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西散逃窜。
陈默趁机抓起三花猫，踩着消防水带滑向停车场深处，身后传来丧尸撞在汽车上的闷响。
停车场尽头有辆银色的五菱宏光，车窗上贴着"秋名山车神"的贴纸。
陈默试着拉开车门，居然没锁。
钥匙孔里插着半把断钥匙，方向盘上还放着半盒没吃完的辣条——上一任车主大概是在逃亡时被丧尸追上的。
"希望您老在天国安息，"陈默把辣条塞进裤兜，发动汽车时发现油表只剩一格，"顺便感谢您的辣条，要是有来生，记得给五菱打广告费。
"汽车驶出停车场的瞬间，陈默看见便利店方向腾起幽蓝的火光。
大概是喷淋系统的水渗进电路，引发了短路。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吐槽过"这破便利店连个灭火器都没有"，没想到间接放了把火。
三花猫蹲在副驾驶上，用尾巴扫着中控台。
陈默打开收音机，调频旋钮发出电流杂音，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喇叭里突然传出沙哑的人声："...第七避难所...坐标东经118.32，北纬24.57...仅限无感染症状者..."话音未落，信号突然中断。
陈默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能量棒，突然听见三花猫发出类似警笛的叫声——后视镜里，一群耳朵发光的丧尸正顺着汽车尾气的声音追来。
"得，"陈默猛踩油门，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别人末世开跑车，老子开五菱宏光漂移，这剧本够励志的。
"汽车拐上高架时，他忽然注意到路边的广告牌在月光下闪烁。
原本卖房产的广告变成了诡异的图案：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耳朵被夸张地放大，下方用血迹写着："安静，它们在听。
"陈默突然打了个寒颤。
三天前病毒爆发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呼吸道感染，首到有人发现丧尸能通过次声波定位——就像蝙蝠用***捕猎。
而他的吐槽异能，本质上是在用语言制造声波震荡，相当于在丧尸的雷达上开了个霓虹灯招牌。
"所以我现在是移动的人形广播塔？
"陈默苦笑着拍了拍方向盘，"早知道该去考个播音员证，现在说不定能靠口播求生。
"汽车在空旷的高架上飞驰，远处的天际线泛着病态的紫灰色。
陈默不知道第七避难所是否存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至少现在，他还有半瓶尖叫饮料、三花猫作伴，以及能把吐槽变成现实的奇怪能力。
"系统提示：您己获得新技能——冷笑话攻击。
"陈默愣了一下，突然听见三花猫开口说话："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
因为它有太多问题。
"他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你居然会说人话？！
"三花猫甩了甩缺角的耳朵："变异鹦鹉，谢谢。
昨天吃了你半根玉米肠，勉强算你半个搭档。
"陈默突然笑出声来。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身边跟着只会讲冷笑话的变异鹦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再也不用对着空气吐槽了。
汽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光痕，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
而在他们身后，被火光映红的便利店里，那具美团丧尸的工牌突然发出蓝光，胸口的伤口处渗出黑色液体，渐渐凝聚成新的耳朵形状......
玻璃门外的丧尸正用脑门撞自动门，金属门框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这是今天第三波访客，为首的胖子丧尸穿着褪色的美团制服，脖子上的工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和三天前相比，它的耳朵己经长成了雷达似的扇形，正对着玻璃门高频震动。
"智能感应门呢？
"陈默小声吐槽，"合着你们搞互联网的连丧尸都能刷脸进门？
"话音未落，自动门"咔嗒"一声弹出机械锁。
陈默眼睁睁看着那扇号称能防八级台风的钢化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美团丧尸的鼻孔立刻张大，顺着玉米肠的咸腥味精准转头。
"我艹！
"陈默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半根玉米肠塞进裤兜，转身时撞翻了整排泡面。
在丧尸们集体转向的"嘶啦"声中，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公司茶水间看到的场景——前台小妹对着咖啡机翻白眼，下一秒热水管就喷出了焦糖玛奇朵。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异能觉醒。
便利店后方的安全通道传来铁门吱呀作响的声音，陈默抓着半瓶过期的尖叫饮料狂奔，身后的丧尸群踩着薯片包装袋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拐过消防楼梯的瞬间，他忽然福至心灵地大喊："这破楼梯连个应急灯都没有！
"楼道里顿时亮起幽蓝的LED灯，每级台阶上都浮现出荧光箭头。
陈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早知道吐槽能开光，他上个月就该对着拖欠工资的老板多骂几句。
安全通道尽头是地下停车场，陈默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三张百元大钞发呆。
三天前他还在脱口秀俱乐部对着台下五个人讲谐音梗，现在却要靠吐槽自动门的智商来苟活。
更离谱的是，每次使用异能后他都会突然获得奇怪的知识，比如刚才跑下楼时，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19世纪伦敦下水道老鼠的平均体长。
"喵——"黑暗中传来猫叫，陈默浑身的汗毛瞬间立起。
自从病毒爆发后，所有温血动物都出现了变异，他曾在天台见过翅膀长着锯齿的鸽子，也见过尾巴分叉成钳子的流浪狗。
此刻这声猫叫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颤音，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都说建国后不许成精，"陈默贴着墙角慢慢挪动，"您老要是修炼成精了，能不能给条生路？
我连昨天的玉米肠都分你一半。
"回应他的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只见充电桩旁边躺着只三花猫，左边耳朵缺了一块，嘴里叼着半块能量棒——正是他昨天丢在这里的储备粮。
"靠，原来是同行。
"陈默松了口气，刚想伸手去拿能量棒，三花猫突然竖起尾巴，弓背发出嘶嘶声。
他背后的汗毛再次炸开，转身时正看见美团丧尸的脑袋从安全通道里挤出来，耳朵像快板似的左右开合。
"这门的防夹功能是摆设吗！
"陈默下意识吐槽，安全通道的铁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在丧尸们的推挤下"砰"地砸在地上。
美团丧尸的半个身子卡在门框里，露出胸前的工牌："您的外卖己送达，请五星好评。
"陈默突然福至心灵。
他摸出手机，对着丧尸群比出拍照姿势："各位老铁，双击屏幕送火箭啦！
"下一秒，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
丧尸们的耳朵在水流冲击下发出高频啸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西散逃窜。
陈默趁机抓起三花猫，踩着消防水带滑向停车场深处，身后传来丧尸撞在汽车上的闷响。
停车场尽头有辆银色的五菱宏光，车窗上贴着"秋名山车神"的贴纸。
陈默试着拉开车门，居然没锁。
钥匙孔里插着半把断钥匙，方向盘上还放着半盒没吃完的辣条——上一任车主大概是在逃亡时被丧尸追上的。
"希望您老在天国安息，"陈默把辣条塞进裤兜，发动汽车时发现油表只剩一格，"顺便感谢您的辣条，要是有来生，记得给五菱打广告费。
"汽车驶出停车场的瞬间，陈默看见便利店方向腾起幽蓝的火光。
大概是喷淋系统的水渗进电路，引发了短路。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吐槽过"这破便利店连个灭火器都没有"，没想到间接放了把火。
三花猫蹲在副驾驶上，用尾巴扫着中控台。
陈默打开收音机，调频旋钮发出电流杂音，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喇叭里突然传出沙哑的人声："...第七避难所...坐标东经118.32，北纬24.57...仅限无感染症状者..."话音未落，信号突然中断。
陈默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能量棒，突然听见三花猫发出类似警笛的叫声——后视镜里，一群耳朵发光的丧尸正顺着汽车尾气的声音追来。
"得，"陈默猛踩油门，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别人末世开跑车，老子开五菱宏光漂移，这剧本够励志的。
"汽车拐上高架时，他忽然注意到路边的广告牌在月光下闪烁。
原本卖房产的广告变成了诡异的图案：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耳朵被夸张地放大，下方用血迹写着："安静，它们在听。
"陈默突然打了个寒颤。
三天前病毒爆发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呼吸道感染，首到有人发现丧尸能通过次声波定位——就像蝙蝠用***捕猎。
而他的吐槽异能，本质上是在用语言制造声波震荡，相当于在丧尸的雷达上开了个霓虹灯招牌。
"所以我现在是移动的人形广播塔？
"陈默苦笑着拍了拍方向盘，"早知道该去考个播音员证，现在说不定能靠口播求生。
"汽车在空旷的高架上飞驰，远处的天际线泛着病态的紫灰色。
陈默不知道第七避难所是否存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至少现在，他还有半瓶尖叫饮料、三花猫作伴，以及能把吐槽变成现实的奇怪能力。
"系统提示：您己获得新技能——冷笑话攻击。
"陈默愣了一下，突然听见三花猫开口说话："为什么数学书总是很忧郁？
因为它有太多问题。
"他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你居然会说人话？！
"三花猫甩了甩缺角的耳朵："变异鹦鹉，谢谢。
昨天吃了你半根玉米肠，勉强算你半个搭档。
"陈默突然笑出声来。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身边跟着只会讲冷笑话的变异鹦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再也不用对着空气吐槽了。
汽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光痕，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
而在他们身后，被火光映红的便利店里，那具美团丧尸的工牌突然发出蓝光，胸口的伤口处渗出黑色液体，渐渐凝聚成新的耳朵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