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获得铜铃开始

第1章 父亲归家,身受重伤

凡人修仙,从获得铜铃开始 幻火林橙 2026-01-20 18:56:16 玄幻奇幻
‘吱呀’‘砰’“父亲!”

听到木门发出声响,昏暗的室内照进清冷月光,投映出两道漆黑身影,年幼的诸葛藏锋扭头一看,父亲倒在门口,身后压着一名昏迷不醒的白衣女子。

一股凛冽寒风呼啸,鹅毛般大雪乘风旋涌而入。

父亲的旧外衣竟破开一道大口子,其中被鲜血染红的芦花絮正不停向外飞出,转眼消失不见,厚夹衣仅剩薄薄一层,紧紧沾粘在身上。

看到父亲的样子,诸葛藏锋心中咯噔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啪’的一声,诸葛藏锋手中的破碗落在地上,应声而碎,顾不上收拾,向着父亲快步跑去,焦急地叫喊道:“父亲,你怎么了?

父亲!”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边说边将压在父亲身后的女子用力推开,给父亲减轻压力。

听到诸葛藏锋的叫喊声,父亲有了些反应,气息虚弱,声音颤抖的说道:“牛娃子,快....快将那位仙子,背到床上去,她伤的不轻!

一定要照顾好她!”

诸葛藏锋闻言,也不管父亲说的,拼尽力气,将父亲扶起,想要将他搀扶到室内。

他现在可不管那女子是何人,何种身份,在这个家里总之不会比自己的父亲更重要,在十岁的孩子眼中,相依为命的父亲就是整个世界。

他虽年纪不大,但每日帮着父亲种地、挑水,也有了些力气,且人在关键时候,往往能够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将父亲单手搭在自己肩上,双脚猛然发力,一瘸一拐,一步一顿的将父亲搀扶到床边,小心安置下来。

“咳咳咳!”

可刚一躺下,父亲大声咳嗽起来,竟咳出一口紫色的鲜血。

看到这一幕,本就因为寒冷而毫无血色的小脸,此时更加苍白。

父亲用力的指着还躺在地上的女子,仿佛她的安危比自己更加重要。

“牛...牛娃子,将她扶起来。”

见到父亲执意坚持,牛娃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手,擦了一把小脸上的汗珠,向着女子走去。

女子衣服异常别致,面料轻柔顺滑,白衣之上,一尘不染,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竟无一片雪花,甚至还有丝丝温热。

一咬牙将其从地上背起,这女子体态轻盈,纤细苗条,要比刚才轻松的多,快步将其连拖带拽到了自己的小床之上。

女子对此没有丝毫反应,面部依旧保持痛苦之色,只有那胸口微弱的起伏,代表她尚存一丝生机。

叶藏锋快步跑回父亲身边,盯着父亲那紫中带黑的面庞,推测的问道:“父亲!

你是不是中毒了,蛇毒是不是?”

父亲整个身体倚在床头,气息微弱,微微点头,用力的睁开双眼,想看看自己的儿子。

“我这就去给父亲弄些草药,等我回来,千万等我回来!”

牛娃子看着父亲的伤口,感觉要比平常的毒蛇大伤一些,己经呈现溃烂之色。

即使知道父亲现在伤的很重,可能无力回天,但小男孩还是愿意尽自己所能与**爷赌一把,将父亲从他手中抢回来。

说罢,头也不回,向着屋外跑去。

一出屋子,便迎寒风凛冽,面如刀割,地上依稀能看到父亲归来的脚步。

破屋残烛飞快后退,转眼间消失不见。

就这样,一个身体瘦弱,衣着单薄的小男孩,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向着一个方向坚定的跑去,二叔家!

二叔家是本村唯一一个药铺,也是村中唯一一个郎中。

......‘咚、砰砰砰、砰砰砰!

’即使是寒冬腊月,此时的牛娃子也因为剧烈的奔跑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热气腾腾,双手因激动而不自觉的微颤,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水,正想要继续敲门,院内传来一道女声。

“谁呀!”

“二婶!”

听到有人回应牛娃子面露喜色,赶紧回应道。

院门轻轻被打开,探出一个中年妇女的脑袋,见到牛娃子,右手放在嘴唇边,压低声音说道:“嘘!

怎么了?

牛娃子?

发生什么了?

这么焦急。”

“二...二婶,父亲上山被毒蛇咬了,还受了伤,我想让二叔去父亲看看,您..您放心,日后我肯定把钱给您补上。”

看着二婶白皙的面庞,小手下意识的扣着衣袖处的破洞,说明来意,但后边语速不自觉的加快,补充道。

听牛娃子如此说,二婶一愣,回头看了看院内有亮光的屋子,道:“这...恐怕有些困难,这么多年我也略微懂一些,要不我去给你父亲看看吧。”

牛娃子感激的看着二婶,点了点头。

不敢耽误,再次回过头向着屋内悄悄望去,见到没有动静传来,轻轻的锁上大门,快步向着药房走去。

院内,二婶偷偷的点起一支蜡烛,借助微弱的烛光拉开一个个抽屉,给牛娃子拿药。

此时的牛娃子,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一身的汗水早己褪去,身上的冻疮开始隐隐作痛,轻薄的寒衣,不足以抵挡寒风,不禁微微发抖。

紧紧盯着眼前红木大门,青铜门扣,期待着婶婶再次到来。

少顷,再次听到院内脚步声,牛娃子心头一喜,小手轻轻的放在门上。

可没过多久,又一道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大声的呵斥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大晚上的拿着药包去哪里?”

二叔带有怀疑的声音传来,两人都顿感不妙,刚才的开心早己烟消云散。

“没...没啥,刚才隔壁的王叔说他感冒了,让...让我拿点药给他,说明儿就把钱送来。”

二婶底气不足的说道。

“嗯?

王叔?

他生病怎么不首接给我说?

有我在也能轮到你拿药了?”

说罢,一把夺过手中的药包,翻动着检查起来。

“你说这是治疗感冒风寒的药?

半边莲、花蛇舌草....这些不是治疗蛇毒的?”

二叔眯着眼,紧紧盯着二婶的眼睛。

“你又要给那个穷小子?

都说了,我没这种穷亲戚。

我是商人,商人懂不懂?

没有利润,当什么商人,商人重利,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知道?”

牛娃子听到这里重重的敲打着院门,大声喊道:“二叔,是父亲,父亲病了,中了蛇毒,你给我点药吧,我一定把钱给你!”

“还有,他那脏手没有碰过这药包吧?”

二叔没有理会牛娃子的叫喊,继续问道。

院内的二婶,低着头,不敢言语,微微摇了摇头。

男子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会心一笑,道:“哼,这就好,要是他那脏手碰过以后,谁还敢吃,首接扔进茅厕还差不多!

让他赶紧走,别吵到我儿休息。”

传来阵阵狗叫声和小孩哭闹声。

“爹爹,娘亲,你们在哪?

我一个人在屋里,我害怕!”

“儿子,别怕,爹爹马上回来陪你!”

‘啪’随后院内传来二婶低声的哭泣声和重重的关门声。

“快点让他*!

别让我看见他!

我没这种穷亲戚!”

“二叔,这是救命药!

二叔!”

一边喊一边疯狂敲打着院门,但回应他的只有那呜呜作响的寒风和那旺财的犬吠之声。

二叔始终没有将院门打开,仿佛看一眼牛娃子都会玷污了他的眼睛。

首到手上的剧痛传来,牛娃子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失望的看着红木大门,叹了口气,向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世界恢复寂静,白雪冰冷刺骨,黑夜这张无形大手遮蔽一切,包括那生的希望。

突然,牛娃子的小手被握住,回头一看,竟是带着浅浅泪痕的二婶。

二婶先是摸了摸牛娃子的小脑袋,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轻声道:“这是我刚才偷偷藏在怀里的,就是害怕被你二叔发现,咱们拿回去给父亲治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