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雨丝把月光割裂成银色碎片,苏晚蜷缩在真皮沙发里数药片。
铝箔板上的凹坑像十二只空洞的眼睛,见证着这个月第十五次独自吞咽的夜晚。
顾言深送的新婚礼物——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安保系统,此刻正醒她:你不过是被豢养的金丝雀。
引擎轰鸣撕裂雨幕时,苏晚正在擦拭左肩的玫瑰纹身。
酒精棉球跌落在波斯地毯上,溅起细小血珠。
顾言深携着寒风雨水破门而入,黑色西装沾着陌生香水味,像是午夜绽放的鸢尾。
"你迟了两天。
"她攥紧真丝睡袍的领口,指甲掐进掌心的旧疤。
那是在父亲病房外跪求医药费时留下的,如今被顾言深用婚戒烙成新的伤口。
男人扯开领带的样子像在撕猎物皮毛,喉结滚动着危险的光:"苏小姐倒是把排卵期算得精准。
"冰凉的金属扣硌在腰间,他将她抵在落地镜前,"可惜再殷勤,也抹不掉你**救父的廉价。
"镜面在撞击中蒙上雾气,苏晚盯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倒影。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潮湿的夜,她在民政局接过那纸契约,顾言深用钢笔尖戳着补充条款:"每月十五号,你要准备好。
"情潮退却时,男人抽身的速度比来时更决绝。
苏晚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混着他沙哑的冷笑:"下次别喷橙花香水,廉价得让人反胃。
"为他生个孩子,是和他结婚的条件,倒不是他定的,是顾母在世时的遗愿,当年他们苏顾两家打算在高考结束后联姻。
那时顾母身子就己经不好了,苏晚经常放学后去医院陪着顾母,顾母一首说:“这辈子是抱不上孙子了,你和深深结婚生了孩子之后,要记得带给我看看,别人生的,我可不要。”
苏晚每每听到这种话,就会害羞的低下头。
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回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秋雨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砸在黑色大理石墓碑上。
苏晚跪在泥水里,浅杏色连衣裙下摆洇开深色水痕。
"苏小姐倒是会选地方谈生意。
"伞沿抬起,露出男人凌厉的下颌线。
顾言深用鎏金钢笔敲了敲墓碑上年轻女人的照片,"在我母亲坟前逼婚,很有创意。
"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苏晚苍白的锁骨汇成小溪。
她仰头望着男人阴鸷的眉眼,喉间泛起血腥气:"顾总既然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需要钱。
您也需要一位听话的妻子,来应付董事会的逼婚——"钢笔突然抵住她的咽喉,顾言深俯身时雪松香混着墓园的青苔味扑面而来。
他拇指擦过她眼尾那颗泪痣,力道重得像要剜出血:"听说你父亲在ICU一天要花三万?
"苏晚瞳孔猛地收缩。
雨水顺着后颈灌进脊椎,她看着男人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簿,龙飞凤舞的签名像一把带血的刀。
"明天九点,民政局。
"顾言深将支票塞进她领口,指尖擦过锁骨时激起一阵战栗,"记得穿白色连衣裙,我母亲喜欢。
"民政局灰蓝色屋檐在暴雨中洇开水墨般的痕迹,苏晚攥着帆布包的手指节发白。
隔着雨幕望去,黑色迈**旁的男人正在看表,铂金表盘折射的冷光刺痛她的眼睛。
顾言深转身时,苏晚才发现他臂弯里竟捧着一束白玫瑰。
雨水顺着花瓣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像一串未落尽的眼泪。
当他将花束塞进她怀中,带刺的茎秆猝然划过手背,血珠瞬间渗进白色雪纺裙。
"哭出来。
"他突然掐住她的腰按向自己,黑色伞面倾斜着遮住两人头顶,"摄影师在拍。
"苏晚隔着雨雾望向玻璃窗内的镜头,嘴角刚扬起就感觉耳垂一痛。
男人**她的耳骨冷笑:"这么僵硬的笑容,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貌合神离?
"雪松香混着血腥气漫进鼻腔,他指尖正碾磨着她手背的伤口。
精彩片段
《顾总,夫人又走了:余生沉溺》内容精彩,“兮枫若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晚顾言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顾总,夫人又走了:余生沉溺》内容概括:落地窗外的雨丝把月光割裂成银色碎片,苏晚蜷缩在真皮沙发里数药片。铝箔板上的凹坑像十二只空洞的眼睛,见证着这个月第十五次独自吞咽的夜晚。顾言深送的新婚礼物——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安保系统,此刻正醒她:你不过是被豢养的金丝雀。引擎轰鸣撕裂雨幕时,苏晚正在擦拭左肩的玫瑰纹身。酒精棉球跌落在波斯地毯上,溅起细小血珠。顾言深携着寒风雨水破门而入,黑色西装沾着陌生香水味,像是午夜绽放的鸢尾。"你迟了两天。"她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