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成全丈夫的痴情人设后,他悔疯了》,讲述主角林晚晚老裴的甜蜜故事,作者“卿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老公因为加班患上了头疼,试过各种药后,我决定尝试一下催眠疗法。催眠师走后,我看着他熟睡的眉眼,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于是开口问。“谁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林晚晚。”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我的笑容瞬间僵硬。我不叫林晚晚。林晚晚,是他口中,青梅竹马的女兄弟。“有多重要?”“等我死后,我会把一切都留给她。保证她后半生无忧…”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既然如此,散了便是。.我愣神很久...
老公因为加班患上了头疼,试过各种药后,我决定尝试一下催眠疗法。
催眠师走后,我看着他熟睡的眉眼,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于是开口问。
“谁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林晚晚。”
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我的笑容瞬间僵硬。
我不叫林晚晚。
林晚晚,是他口中,青梅竹**女兄弟。
“有多重要?”
“等我死后,我会把一切都留给她。保证她后半生无忧…”
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既然如此,散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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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神很久,直到窗外的阳光扎在眼睛里,忍不住流出了泪。
林晚晚这个名字反复在我的口中咀嚼。
原来如此。
前不久我才听见他的好兄弟,一不小心说出,“林晚晚要回国了。”
一向冷静的他突然双手颤抖,杯子险些掉落在地。
“林晚晚是谁?”
他灌了一杯酒。
“老裴以前的同学,不重要。”
我当时没注意他眼里的落寞,也没看到老裴眼里的躲闪。
可江淮安刚才说,林晚晚才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原本没注意到的事情忽然变的清晰,连他们的每一个表情都似乎给了特写。
这一记重拳,就衬的结婚以来他对我说的情话,每一次的亲吻。
和床上抵死缠绵后,他附在我耳边说爱我,就好像一个笑话。
我不由地讥讽笑了一下,**着肚子,想着还未告知江淮安的惊喜,我突然犹豫了。
江淮安,你为什么在抵死缠绵的时候,求我给你生个孩子。
却说全部财产都留给另一个女人。
鼻腔控制不住酸涩。
江淮安醒了。
从身后抱住我,埋首在我的颈间,语气缱绻。
“怎么啦宝宝。”
我下意识躲开,“没事。”
从他的怀里不动声色挣脱出来。
他似乎感觉到什么,重新把我揽在怀里,抱的更紧。
“我的宝贝不开心了?是不是怪我最近工作忙没陪你。”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项链。
是他刚从拍卖会上高价得来的。
江淮安私下里会叫我宝宝,以前我甜蜜地应着,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但现在我听着格外刺耳。
“本来想等结婚纪念日那天给你,现在看来,没什么比哄好闹脾气的小笨蛋更重要。”
他给我带上,冰凉的宝石在冷透我的肌肤。
我**上面的石头,若有似无说道。
“我记得......这副珠宝是一套吧。”
如果是一套的话,以江淮安的行事风格,不会只买一个。
“其他的呢?”
他眼神闪躲,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反而错开重点。
“就算只有项链,我老婆戴起来也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我笑了一下,苦涩在舌根蔓延。
我没有揭开真相,他也没有察觉异常。
日子似乎依旧平淡,直到那天,我见到了那个叫林晚晚的女孩。
商业晚宴上,大家探讨投资项目。
江淮安特意带我一起参加。
刚进门就有人指了指正在不远处的林晚晚。
她眼神迷离,正在被人灌酒,脸上强撑着挂着讨好的笑。
耳朵上带着的就是和那条项链同套的耳坠。
周围油头猥琐的老男人在看着她,眼睛里藏着**。
江淮安也注意到了,没什么表情,但揽着我的腰在用力收紧。
酒也喝的心不在焉。
“林小姐的画廊经营不善,马上要破产了。”
一个老总笑的意味深长。
“**那么喜欢画,不打算英雄救美?资助一下。”
江淮安摸了一下我的耳垂,神色宠溺。
“我喜欢画,那是因为我老婆,和别人没有一点关系。”
“无关紧要的人,她配吗?”
他似笑非笑的嘴角,眼中带着冷意,若有似无瞥了她一眼。
注意力却一直在那边。
“**不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试探。
“随意。”江淮安的语气满是无所谓。
很明显,林晚晚听见了,身子一僵。
原本还推脱的酒,像赌气似的,猛的灌下去。
呛出了眼泪,委屈地咬着唇,看了江淮安一眼。
“林小姐,今天晚上陪我玩个痛快。”
那个老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
“听说你会跳舞身子一定柔软,让我看看你的功夫。”
江淮安捏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脖子上崩起了青筋。
林晚晚自觉受到了屈辱,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碰掉了侍应生手中的酒杯。
哐啷一声,引起大家注意,场面难看。
“付总,我们是正经画廊,若是不愿意投资就算了,何必如此侮辱人。”
她倔强又坚强。
那个男人顿时变了脸色,抽了她一巴掌。
“臭**,敢跟我拿乔!”
江淮安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眼中的戾气彻底暴露无遗。
我想握他的手,心里有一刻的自私,只要他视而不见,我们的婚姻依旧可以继续。
可他却一把甩开我的手,狠厉地看了我一眼,向林晚晚那边迈去。
这时老裴姗姗来迟。
看了眼情况,眉间一跳,一副摊上了大事的表情。
在那个男人还要继续接着打林晚晚巴掌的时候,冷脸拦住他。
江淮安更是冲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冷着脸叫来保安。
“别什么狗都往里面放。”
“以后**负责的所有商业宴会都禁止他参加。”
老裴附和。“裴氏也是。”
我这才真的意识到,林晚晚真的不一样。
两个男人都护着她。
2.
等到一切解决,江淮安才回到我身边。
“你和那位小姐认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话刚落,他的神色瞬间变换。
“不该问的别问。”
我愣住,他从来没有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过。
老裴也尴尬地笑笑,没说什么,似乎是认可他的话。
“淮安。”
林晚晚走过来,一连殷切的看着他。
他冷冷地嗯了一声,然后亲昵地揽着我,就像是故意做给谁看一样。
林晚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林晚晚,淮安的......”
她看了和江淮安一眼,特意停顿了一下,缓缓说出。
“家人。”
“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和你见面,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见面礼,下次见面再给你吧。”
见面礼?说的有些意味深长,她以什么身份给我?
她笑的温柔得体,爽朗直接。
可江淮安却冷笑着反驳她,“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林小姐这样的家人?”
林晚晚蹙眉,“淮安,你非得跟我这样说话?”
她看向我,摇头无奈笑了。
“宋小姐,如果淮安欺负你,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较真。”
看在她的面子上,说的真巧妙,一副宣誓**的样子。
我握着江淮安的手抬起来。
“林小姐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淮安的妻子。”
她神色一僵,“是吗。”沉沉地看了江淮安一眼。
转身离开,可却留下一滴伤心委屈的泪,拿捏某人的心。
江淮安止住下意识要追出去的脚步。
烦躁地甩开我的手。
“你怎么话这么多。”
“是我之前对你太纵容了?”
老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为我说话,或者说他全程都是站在林晚晚和江淮安一边的。
我这才意识到,在他眼里,只要林晚晚出现,我是江淮安的老婆又如何?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门口一位女士出车祸了!”
门外的保安急忙跑来大喊。
“谁是这位女士的家属。”
保安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身边一道残影过去。
江淮安神色紧张,跑了出去。
老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
“倾城,如果有一天,**说要跟你分开,你不要介意,还有就是......”
他顿了一下。
“请你成全,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似乎又能感觉到他的意思。
今天的这场宴会,我完全就是工具人来的。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想要补偿就来找我,请别为难她。”
我缓了缓呼吸,脱口而出。
“你脑子里但凡装的不是屎,都不该说这样的话。”
“你!”他一噎,指着我,半晌叹了口气。
“算了。”
“你肯定知道我说什么。”
3.
江淮安彻夜未归。
第二天,**掌权人为天才画家林晚晚大闹医院的新闻刷爆了热搜。
林晚晚浑身是血,他怒吼让医院的人来救她。
网上说他们是再次相逢爱人。
很快底下就有人扒出来江淮安和林晚晚的爱恨情仇。
林晚晚是**的养女,**父母工作忙,林晚晚就承担起照顾江淮安的责任。
江淮安生病,她一个人把他背到医院,两腿打颤,累瘫在地还不眠照顾了他一夜。
一次江淮安被绑架,是林晚晚不顾生死地护着他。
小小的身子硬是把门堵上,给他争取逃跑时间,而自己留下来被那群**打脚踢。
解救出来时鼻青脸肿,腿也被打的骨折。
江淮安的人生中,林晚晚的重要性甚至超过**妈。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江淮安爱的是林晚晚,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人。
那跟我谈恋爱,结婚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在老裴的朋友圈里看到江淮安在病房喂林晚晚吃东西的照片。
并附上苦尽甘来四个字。
他们苦尽甘来,那我呢,讽刺别人爱情的蠢货吗。
我给江淮安打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他按掉。
再打他依旧按,直到最后关机。
他的那句话在我脑海里回荡。
林晚晚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要把所有财产都给林晚晚
每一个字都化成细腻的**在我的心口。
过了一会,江淮安终于给我发来了从消失以来的第一个消息。
“我在忙,不要相信网上说的那些,回去再和你解释,乖宝,想想生日礼物要什么。”
随后好几天,他就一直没有和我联系,而我也在犹豫和他的关系,是离婚还是不在意地继续?
即便在画室我都显得心不在焉。
学生都好奇的问我。
“宋老师你今日的画怎么看起来这么混乱?”
我这才猛然惊醒,竟然把情绪带到了工作上。
以前我明明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
若不是有了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我已经冲到他们面前,明敞敞的质问了。
彻底得出一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谁才重要。
有了明确的答案才好解决问题。
就在拿出手机的那一刻。
画室忽然闯进来几个人。
拿着工具,当着我的面砸毁了讲台。
我急忙上前。
“你们是什么人?快住手!不然我就报警了。”
可他们却直接拿出一个买卖合同。
“对不住了宋老师,但这个画室,已经被**转让给林小姐了。”
江淮安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进来。
“倾城,这间画室地理位置好,面积也正合适,刚好给晚晚开一间画廊。”
“你的画室就停业吧。”
我攥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在颤抖,
“我不同意!”
“这间画室是**的产业,我怎么处置轮不着你同不同意。”
不容我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
我是他的老婆,他曾经说过他的一切都与我共享。
但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我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这间画室是确实是**名下的财产,我们刚恋爱的时候,他送给我的。
他说我原本的那间画室太小,地方太偏,他不放心。
那时我的画室刚好有了点收益,也打算腾地方。
我就答应了,按市场价给他租金。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说**不缺这处产业,就送给我。
“我们之间不分彼此。”
但现在他说,那是**的资产,他做主还不需要别人多说什么。
为了别的女人打我的脸。
“宋老师。”
助理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一脸为难,“那边有一个来咨询的学生,我们还......收吗?”
我擦掉眼泪,“收!”
当然收。
“通知下去,我们画室整顿,学生停课两天,为每一个学生退还一个月的费用。”
江淮安,是你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再委曲求全。
“小刘,帮我预约医院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