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澈蹲在胜景市老宅的阁楼里,手电筒的光圈在积灰的木地板上颤抖。《双生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水灯灯”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澈程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双生碑》内容介绍:江澈蹲在胜景市老宅的阁楼里,手电筒的光圈在积灰的木地板上颤抖。七月的热浪从破窗灌进来,混着霉味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像裹了层馊掉的糖浆。“你爸二十年前锁在这儿的宝贝,该不会是你家祖传的泡菜坛子吧?”程林嚼着口香糖凑过来,后颈那块铜钱大的暗红斑记蹭到了垂落的蜘蛛网。他手里的瑞士军刀在木板缝隙里乱捅,刀刃突然打滑,在角落的青铜盒上擦出一串火星。“当心点!”江澈伸手要拦,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这枚父亲失踪前挂...
七月的热浪从破窗灌进来,混着霉味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像裹了层馊掉的糖*。
“*****前锁在这儿的宝贝,该不会是你家祖传的泡菜坛子吧?”
程林嚼着口香糖凑过来,后颈那块铜钱大的暗红斑记蹭到了垂落的蜘蛛网。
他手里的瑞士军刀在木板缝隙里乱捅,刀*突然打滑,在角落的青铜盒上擦出一串火星。
“当心点!”
江澈伸手要拦,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
这枚父亲失踪前挂在他脖子上的青玉北斗,此刻像块烧红的铁片贴着心口。
他扯开衣领的瞬间,程林的刀尖划破了手指,血珠滴在青铜盒的北斗纹路上。
盒子发出“咔嗒”轻响,生锈的锁芯突然弹开。
程林怪叫着往后缩,手肘撞翻了堆在墙角的旧书。
泛黄的《胜景地方志》哗啦啦散开,露出扉页上江明远遒劲的笔迹——那是***前的记录:“7月15日,青铜器X-07号出土,北斗纹异常,建议封存研究......”阁楼地板突然倾斜,江澈抓住窗框才没摔下去。
程林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踉跄着撞上书架,后颈的斑记蹭过青铜盒边缘,暗红色突然变得像新鲜血迹般刺目。
紫色烟雾从盒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细蛇缠住两人。
“抓紧我!”
江澈伸手去拽,却只扯下半片牛仔外套。
程林的脸在紫雾中扭曲变形,后颈的斑记亮得像通了电的霓虹灯牌。
失重感袭来时,江澈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青铜盒里半把生锈的钥匙——钥匙柄上“明远”二字被血染得猩红。
下坠的过程像被塞进*筒洗衣机。
江澈的太阳穴突突首跳,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还有断断续续的金属碰撞声。
等他能睁开眼时,手机屏裂成了蛛网状,但电筒居然还亮着。
光圈扫过之处,尽是爬满青苔的断壁残垣,远处半座石塔刺破血红色的月亮。
“这绝对不是胜景市......”江澈撑着湿滑的石板起身,运动鞋踩到个硬物。
捡起来是块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和自家阁楼里一模一样的北斗纹。
残片突然发烫,胸前的玉佩与之共鸣震颤,青芒暴涨的瞬间,他听到利*破空声。
本能地抱头翻*,长剑擦着后颈钉入石缝。
剑穗挂着的半块残玉晃到他眼前——那缺口和自己颈间的玉佩完美契合。
执剑的白衣人从残垣跃下,月光照亮他眉骨处的淡疤。
江澈呼吸停滞,这道疤和他七岁时的记忆重叠:父亲擦拭祖传佩剑时,剑穗不慎扫落花瓶,飞溅的瓷片在他眉骨留下同样的伤痕。
“此物从何而来?”
剑尖挑起江澈的玉佩,白衣人声音像结了冰。
远处突然传来**般的嘶吼,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废墟深处涌来。
江澈看清最前面那个黑影时,手机“啪嗒”掉在地上——那怪物后颈赫然是程林的暗红斑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紫光。
白衣人甩出张符纸贴在他后背:“闭气!”
腾空而起的瞬间,江澈瞥见废墟**的青铜巨门。
门环上挂着的锈锁裂成两半,锁眼形状正是阁楼里那把断钥匙的模样。
夜风掀起白衣人的广袖,露出小臂上褪色的刺青——那串数字是江澈的生日。
被拎着后领掠过残破的飞檐时,江澈摸到袖口里硬物。
半包没吃完的彩虹糖硌着掌心,糖纸上的生产日期是三天前。
下方黑影发出程林标志性的怪叫,但音调扭曲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那东西...是不是程林?”
江澈刚开口就被灌了满嘴腥风。
白衣人突然旋身挥剑,剑气扫过怪物群,后颈有斑记的怪物突然僵住,紫光斑记裂开第三只血红的眼睛。
“噤声!”
白衣**指震碎江澈口袋里的手机,残片中迸发的电火花竟在空中组成北斗星图。
怪物们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嚎,潮水般退向青铜巨门。
门缝溢出的紫雾里,隐约可见现代街道的幻影——程林穿着沾血的牛仔外套,正在胜景市老巷狂奔,身后跟着群眼睛发光的流浪狗。
落在铺满枯叶的观星台上时,江澈的牛仔裤膝盖己经磨破。
白衣人剑尖挑起他颈间玉佩,残玉缺口处渗出莹蓝液体:“此玉本是一对,你身上的是子玉。”
“你认识江明远吗?”
江澈扯出藏在衣领里的项链,坠子是他和父亲最后的合影。
白衣人瞳孔猛地收缩,剑穗残玉突然发烫,照出墙壁上的古老壁画——头戴安全帽的考古队员正在青铜门前测量,后颈隐约有暗红斑记。
远处传来晨钟声,白衣人突然将玉佩按回江澈胸口:“我叫林叶,是这里的守夜人。
想要活命,明日卯时到藏书楼找我。”
他甩袖离去时,一片枯叶粘在江澈肩头,叶脉纹路竟与阁楼《地方志》的青铜器插图一模一样。
江澈蜷在观星台角落数了一夜星星。
这里的北斗七星多出两粒辅星,像父亲总爱在星图边画的备注符号。
晨雾漫起时,他摸到块松动的地砖,砖下压着半包彩虹糖——程林总爱在便利店买的牌子。
糖纸背面用血画着歪扭的箭头,指向青铜巨门的方向。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血月时,江澈听见门后传来熟悉的歌声,那是程林跑调版的《孤勇者》,但每个字都裹着金属摩擦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