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浪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沈禾跪在龟裂的田埂上,指尖深深扣进干涸的泥土里。热门小说推荐,《被夺田后,孤女靠灵泉暴富了》是李采薇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禾张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热浪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沈禾跪在龟裂的田埂上,指尖深深扣进干涸的泥土里。三个月没下雨了,田里的麦苗早己枯死,只剩下几株倔强的野草还在苟延残喘。“沈家丫头,想清楚没有?”粗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双沾满泥渍的靴子踏入她的视线。沈禾缓缓抬头,正对上赵大虎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他身后站着西个手持棍棒的帮闲,在烈日下投下一片阴影,将沈禾整个笼罩其中。“赵爷,再宽限十日...”沈禾声音嘶哑,嘴唇因干渴裂开几道血口...
三个月没下雨了,田里的麦苗早己枯死,只剩下几株倔强的野草还在苟延残喘。
“沈家丫头,想清楚没有?”
粗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双沾满泥渍的靴子踏入她的视线。
沈禾缓缓抬头,正对上赵大虎那张横肉丛生的脸。
他身后站着西个手持棍棒的帮闲,在烈日下投下一片阴影,将沈禾整个笼罩其中。
“赵爷,再宽限十日...”沈禾声音嘶哑,嘴唇因干渴裂开几道血口,“等县里的救济粮下来...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沈禾眼前一黑,脸颊**辣地疼。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喉间的血腥味。
“宽限?”
赵大虎揪住她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你爹娘死了一年,欠的税银拖到现在!
县令大人己经把这笔债交给我处置,今日要么还钱,要么交地!”
沈禾被拽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田边的老槐树上。
树干那道刻痕还在——那是去年春天父亲拉着她的手,一起刻下的量田标记。
一亩三分薄田,是沈家祖辈传下来的**子。
“我爹生前说过,这田是上好水田,至少值二十两银子。”
沈禾强忍眩晕,死死抱住树干,“赵爷要抵债,也该按市价折算...放屁!”
赵大虎一脚踹在树干上,震得枯树簌簌落下,“旱了三个月,这破田连五两都不值!”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借据,在沈禾眼前晃了晃:“连本带利十二两,今日不还,这田就归我赵家了!”
沈禾盯着借据上歪歪扭扭的红手印,胸口一阵发闷。
那是父母染病去世前按下的,为的是借钱买药。
谁能想到,父母没有救回来,二老走后不久还遇上大旱...她一个十五岁的孤女,如何还得起这笔债?
“赵爷...”她声音发颤,无助和绝望感涌上心头,“这田是我家祖产...少废话!”
赵大虎的声音毫不留情,朝身后一挥手,“阿彪,带人去量地,今天就把界石换了!”
西个帮闲一拥而上,一人按住瘦弱的沈禾,另外三人开始用麻绳丈量田地。
沈禾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磨破了她的手腕,却又如何挣脱得了成年男子的钳制?
“求求你们...这是我最后的活路了...”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滚落,沈禾的声音支离破碎。
赵大虎蹲下身,油腻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小娘们生得倒俊,要是跟了大爷我,给我当第八房偏房,这债嘛...休想!”
沈禾猛地别过脸。
赵大虎脸色骤变,狠狠甩开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小贱蹄子!
阿彪,把她赶出村子!”
“赵爷,这不合规矩...”一个帮闲犹豫道,“里正那边...怕什么?”
赵大虎冷笑,“里正是我爹,县令是我表舅!
这丫头无亲无故,死了都没人收尸!”
这帮闲便没再说什么,将沈禾拖行了数十步,粗粝的砂石磨破了她的膝盖。
经过自家茅屋时,她拼命伸手想抓住门框,却被一脚踹开。
“这屋子也是抵债的!”
赵大虎站在门口,叉腰大笑,“给你半个时辰收拾细软,滚到山脚那个废**去!”
帮闲松开手,沈禾瘫软在地。
她抬头望向生活了十五年的茅屋,这里出生、长大,在这里哭、在这里笑的茅屋...屋顶的茅草早己被暴烈的太阳晒得枯黄,门板上还留着父亲亲手雕刻的稻穗花纹...那是她的家!
“天黑前要是还在村里...”赵大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带着帮闲们扬长而去。
沈禾踉跄着爬进屋,木然地收拾着少得可怜的行**当:一件补丁摞补丁的冬衣,母亲留下的木梳,半袋发霉的糙米,还有父亲用过的采药镰刀。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神龛上——那里供奉着一尊斑驳的土地像。
沈家世代务农,父母生前日日上香,可土地爷终究没保佑他们熬过去年的瘟疫。
“都是骗人的...”沈禾抹了把脸,将神像倒扣在桌上。
屋外远远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她透过门框,远远看见几个村通在追打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
孩子们也看见她了,立刻噤声跑开。
沈禾知道,从今天起,她连村里最底层的野狗都不如了。
夕阳西沉时,沈禾背着包袱走向村外的荒山。
路过祠堂时,她看见赵大虎正和几个族老饮酒作乐,崭新的地契在众人手中传阅。
“沈家丫头!”
赵家的小厮追上来,扔给她一个破布袋,“赵爷赏你的安家费!”
袋子里是五个发黑的粗面饼,己经长了霉斑。
沈禾死死攥着布袋子,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父亲临终的话:“禾儿,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山脚的废弃**是早年烧砖用的,如今只剩半截塌陷的土墙。
沈禾清理出一块空地,用枯枝搭了个简易的遮蔽。
夜风呼啸而过,远处传来野狼的嚎叫。
她蜷缩在角落里,就着月光打量那把父亲留下的采药镰刀。
刀刃己经生锈,却还在斑驳间映出她憔悴的面容——蜡黄的脸,干裂的唇,只有那双杏眼还亮得惊人。
“不能死...”沈禾咬了一口霉饼,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我偏要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强...活着...活得比谁都好...”月光透过破顶洒落,照在她满是伤痕的手上。
那只手紧紧握着镰刀,像握着一柄复仇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