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臣妾

兵将臣妾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宦海与星辰
主角:林景瑜,努尔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21: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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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宦海与星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兵将臣妾》,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景瑜努尔飞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长河落日,腥风猎猎。林景瑜横刀傲立于甲板之上,血色的残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斜长,乌黑的长发在满天凄艳的霞光之中迎风飞扬。敌军将领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甲板上,万念俱灰地跪在他面前。十万大军在谈笑间灰飞烟灭,放眼望去,血流漂橹,尸横遍野。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此刻也不得不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面对此情此景,林景瑜的脸上却是水波不兴的淡然,一双眸子如墨水般沉郁。一声长啸震荡了波涛,惊得江鸟纷飞。刀光乍起之处,...

长河落日,腥风猎猎。

林景瑜横刀傲立于甲板之上,血色的残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斜长,乌黑的长发在满天凄艳的霞光之中迎风飞扬。

敌军将领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甲板上,万念俱灰地跪在他面前。

十万大军在谈笑间灰飞烟灭,放眼望去,血流漂橹,*横遍野。

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此刻也不得不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面对此情此景,林景瑜的脸上却是水波不兴的淡然,一双眸子如墨水般沉郁。

一声长啸震荡了波涛,惊得江鸟纷飞。

刀光乍起之处,斑驳的血迹星星点点地飞溅在林景瑜俊美的脸颊上。

此后,万物重归寂静。

时值乱世,纷争不休。

百年前,一场宗室*戈点燃了齐国内乱的导火索,曾经统一而强大的中原帝国一分为二,以黄河为界,南北对峙。

一场血战结束,南齐大军凯旋。

尽管都城建康正值深秋,寒风凛凛,但依旧**不住百姓们的热情。

夹道欢迎的人群从城门延绵了十里,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后地想要一睹这场大战第一功臣林景瑜将军的风采。

林景瑜一袭寒光铁衣,一马当先地在凯旋的队伍前开路。

七尺的挺拔个头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气宇轩昂的眉眼透着一丝不羁的英气,任谁见了都得真心实意地夸一句雄姿英发。

身为南齐赫赫有名的门阀林家之主,林景瑜自幼饱读兵书,热衷于舞刀弄枪,弓马骑射。

十五岁起受**征召从军,三十出头便己身经百战,功勋累累。

这一次出征之前,林景瑜甚至放出豪言,若不能一战而胜,我林景瑜提头来见。

事实上,林景瑜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两军在黄河上对垒,展开一场厮*。

林景瑜率领六万人马大破北齐十万大军,重挫敌军元气,大胜而归。

人们在这个青年武将意气风发的脸上,看到了舍我其谁的自信,与对胜利的渴望。

欢呼的人群中,一个小女孩睁大眼睛,指着队伍道:“娘,林将军身后怎么跟了个胡人?”

周围人听了这话,纷纷朝着小女孩手指方向看去,见林景瑜身后果然跟着个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

此人生得高鼻深目,体格如熊一般壮实,比本就颀长挺拔的林景瑜还要高一个头。

他腰悬弯刀,一头乱发编成一个小揪揪,扎在后脑勺。

看上去的确不像中原人,倒像是个胡人武士。

而他身上所穿的鹰纹乌衣,是林家专属亲卫队的标志性服饰。

小女孩声音虽小,却还是叫胡人武士听了去,他骤然回过头来,眼眸里射出肃*的寒光,吓得小女孩立马钻进了母亲的怀里。

努尔飞,怎么?”

林景瑜勒马驻足。

名叫努尔飞的胡人武士忙回过头来,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回了句:“没什么,属下一时眼花而己。”

“一定是累了吧?”

林景瑜拍了拍他肩膀,“这是你第一次随我出征,不习惯也是自然的。

这样,你先带队回营吧。”

努尔飞一怔:“将军不一起回营?”

“嗯,我想起来要顺道去别处看看。”

“去哪儿?

进宫吗?”

“是私事,你就别管了。”

林景瑜伸手在努尔飞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乖,听话,快回去吧。”

说罢一甩鞭子掉头拍马而去,转眼间人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景瑜得胜归来,既没有进宫面圣,也没有回家,而是兴冲冲地一头扎进了温柔乡里,投奔了老相好于婉儿的怀抱。

于婉儿是建康最负盛名的烟花地月满楼的头牌,瓜子脸美人儿,五官精致得堪称秀气。

此刻他正翘着个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盯着林景瑜将手中骰子一抛,骨碌碌地*落在双陆棋盘之中。

“好家伙。”

林景瑜将最后一颗棋子一落,“又赢了!”

“没劲!

******!”

于婉儿将棋盘一掀,倏地起身要走,就被林景瑜一把搂过来:“打不赢就掀桌子?

有你这么耍赖皮的吗?”

“我耍赖皮?”

于婉儿一听这话登时恼了,扭过头来鼓起腮帮子瞪着他,“上青楼来啥事不干,光是吊着人打双陆,耍赖皮的人到底是谁!?”

林景瑜笑了,低头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叭了一口:“小**……谁让将军十天半个月的才来一次。”

于婉儿委委屈屈地伏在林景瑜肩头,“人家独守空房这么些日子,好容易把将军给盼来,只想与你好**利一番。

你倒好,一来就跟我打什么双陆!

我可去你的双陆!”

于婉儿嘴上哼哼唧唧,手上却不老实,顺着林景瑜的衣衫缝隙钻了进来,撒气似的在林景瑜胸前狠狠一捏。

林景瑜一把抓住了他那不规矩的手:“我才刚打完仗回来,累得人仰马翻的,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鬼才信你的话!”

于婉儿在林景瑜怀里懒洋洋地扭了扭身,手指在林景瑜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将军要真累还来逛什么窑子?

再说了,将军有哪次出征不是从外边掳了一票俊男美女回来,留在府里享用的?”

“这你都知道?

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你别看我成天待在这月满楼里足不出户的,江湖上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是门儿清得很。

若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林大将军也不可能瞧得上我一个卖**的不是?”

“你要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林景瑜弓起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个爆栗,“我喜欢的是你的这种自知之明。”

于婉儿扭着身子,*兮兮地“嘤”了一声,随后就被林景瑜一个猛虎扑食地压倒在软榻上。

于婉儿又笑又叫地扭身闪躲,两条腿徒劳地在半空中乱蹬,奈何敌不过林景瑜的蛮力……于婉儿下半身也悬了空,“昂”地一声扯起了嗓子,双腿急不可待地缠上了林景瑜腰间。

“几天不见,**劲儿倒是见长啊。”

林景瑜……“明知故问……”于婉儿爽得泪花西溅,哼哼唧唧地回应,“凛儿的这里,从来只让将军……一个人进……啊啊……!”

林景瑜眯起眼睛:“不信。”

“信不信由你。”

于婉儿撇开了眼地嘟哝了一句,“反正将军心里不也有别人……”这话刚出口,于婉儿就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巴,暗骂自己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看林景瑜现在一副玩世不恭的花心浪子模样,其实熟悉他的人应该都知道,有一个人是林景瑜心头一道不能揭开的疤。

这个不能提的人是林景瑜的亡妻。

林景瑜本是个有老婆的人,只不过那女人命短,替他生了一个儿子后没过几年就得了重病,一命呜呼,让林景瑜正值盛年便守了活寡,只能一个人当爹又当妈地把儿子林云生拉扯大。

林景瑜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亡妻到什么程度?

就拿上个月来说,林景瑜府中一个侍女嘴欠在背后嚼舌根,被人一状告到了林景瑜面前,结果就被剁了舌头。

果然,此话一出,林景瑜立马停了动作,沉着脸盯着于婉儿,把于婉儿看得背后冷汗首冒。

“不是,将军,我不是故意……”啪地一声,于婉儿哆嗦着还没说完,脸上己经多了一个**辣的五指印。

林景瑜这一巴掌够狠,抽得于婉儿脑子嗡嗡响了个半天。

于婉儿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林景瑜粗暴地翻了个身,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身子仿佛被活活劈成两半,于婉儿痛得双眼瞪得**的,指节发白。

此后两人都不再多话,于婉儿是不敢说,林景瑜是不愿说。

房间里只剩风声。

林景瑜憋着一股气,心想我堵不住你那口无遮拦的嘴,还治不了你。

与于婉儿胡天胡地了一整宿,林景瑜大清早地趁于婉儿没醒,匆匆离开了弥漫着膻腥味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