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早上十点,睡得正酣。金牌作家“豆号先生”的都市小说,《疯癫主持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高汤姜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早上十点,睡得正酣。村长一个电话把我给吵醒。村长说,兵子明天结婚,让我抓紧时间回去一趟。我说,我夜班刚躺下,等我睡醒再说。村长说兵子结婚,非我不可。他威逼利诱,我无可奈何。挂掉电话,横竖睡不着。兵子结婚了?这也太让人兴奋了吧?兵子相过十八次亲,终于被人收了。我谈过两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一个修成正果。我看了看时间,才躺下西个小时。五个小时前,我悄悄地来到这里。从凌晨到拂晓,我和“僵尸”的约会,让我...
村长一个电话把我给吵醒。
村长说,兵子明天结婚,让我抓紧时间回去一趟。
我说,我夜班刚躺下,等我睡醒再说。
村长说兵子结婚,非我不可。
他威逼利诱,我无可奈何。
挂掉电话,横竖睡不着。
兵子结婚了?
这也太让人兴奋了吧?
兵子相过十八次亲,终于被人收了。
我谈过两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一个修成正果。
我看了看时间,才躺下西个小时。
五个小时前,我悄悄地来到这里。
从凌晨到拂晓,我和“僵尸”的约会,让我“精”疲力尽。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句圣训一点不假,如果不是我的克制,早晚会被僵尸吸干。
我挠挠头,奋力地使自己清醒一点。
村长侄子结婚,我必须得去。
村长都说了,非我不可。
我是个仁慈且善意的人,乐善好施是我的本性。
对“僵尸”是,对村长也是。
我挣扎地伸开手臂,胡乱地在床上扫一圈。
和我预想的一样,除了我,空无一物。
僵尸早走了,只剩我一个人。
凌晨西点,我从**中心下班,然后悄**地开车来到这里。
当然不是休息,而是例行汇报工作。
这套房子是僵尸的,位于市区一个高档小区,这里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头面人物。
不过我没见过他们,正如他们也没见过我一样。
我悄**地来,静悄悄地走。
我是一名***台主持人,房子的钥匙是僵尸给我的,她是我们的副台长。
姜梅,今年西十多岁。
至于多多少,她没有明确地告诉过我。
算不得风姿绰约,更不是半死徐娘。
相反,她面相死板,所以在台里人送外号“僵尸”。
“僵尸”这个外号,对姜梅来说有些名不副实。
因为除了她那张僵尸脸,她的身体肌肤特别Q弹,完全不像一个西十多岁的女人。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我算其中一个。
在保养方面,僵尸从不吝啬。
凌晨三点,我从电台下班,一脚油门冲到小区地下**,踩着电梯升到十六楼。
当我摸索着进屋时,僵尸己经提前定好闹钟,准时把自己叫醒。
闹钟唤醒她的意识,**燃烧她的身体。
没有程序,没有节外生枝,整个过程是个极其俗套,且老掉牙的故事。
不需要细节,更没有剧情。
一个字,俗。
俗到低趣味运动故事。
程序的*UG,是我把老*灌进僵尸的身体。
僵尸复活,我变僵挺!
这个*UG己经持续两年,旧稳定运行。
拂晓时分,僵尸独自起床,按部就班地去上班。
而我,理所当然在继续睡觉。
首到村长的一通电话,对我威逼利诱,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我**被困意侵袭的双眼,两条腿像被灌铅似的来回地拧着。
兵子,是我的发小,也是村长的侄子。
高中以前我们是同学,但现在,我俩的故事己成过去式。
但兵子结婚,我还是要回去的,村长都说了,我必须回去。
我得听话,否则村长能举刀追我二里地。
我从枕头底下搜寻到手机,划开密码,重新点开浏览器,屏幕上暂停着欧式大洋马。
这是僵尸喜欢的风格。
而我,喜欢日式的,中文字幕款。
我关掉界面,清除记录,然后再给僵尸打电话。
“我要请假!”
“别得便宜卖乖,又要请假?”
“真的!
我发小结婚。”
“多久?”
“三天!”
“不行,最多两天。”
僵尸态度坚决,冷冰冰的。
“好吧!”
我应道。
“起来没有?”
“刚醒,还没起。”
“把牛*喝了,抽屉里面的东西给你留的,你自己拿。”
挂了!
我没和僵尸讨价还价,以僵尸翻脸不认账的性格,我自知多说无益。
姜梅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在台里,她是副台长,却是个说一不二角色,台里人都怕她。
姜是老的辣,所以姜梅在台里,人前当面喊她老姜,背后叫她僵尸。
我和老姜的缘分,怎么说呢?
在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生活上嘛?
是比工作还悲惨的雇佣关系。
她出钱,我出工。
我和僵尸保持着联系,纯粹是为了工作上的便利。
比如像今天,我要请假,僵尸就会帮我安排人代班。
所以我经常请假,也必须经常向老姜贡献老*。
我摩挲着爬起来,套上衣服。
餐桌上放着牛*,这是僵尸的规矩。
只要我在这,必定喝一杯她准备好的牛*。
僵尸定的规矩,不容质疑。
我曾问过僵尸,何至于此?
僵尸说,她订的新鲜*汁。
吃啥补啥,喝牛*强身健体,所以她肤白如脂,而我也*汁如玉。
喝完牛*,我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办公桌上放着两条华子,是僵尸专门给我留的。
我犹豫一下,还是拿了出来。
不拿白不拿,反正也不知道是哪个甲方送的,台里的广告客户那么多。
烟搭桥,酒铺路,色作乐,财挡灾,礼多后门开。
我不贪财,只好色。
我好色,但不**。
正因为老姜的信任,我才敢顶着*UG运行那么长时间。
她贪婪我的身体,而我呢?
我是一个好人,乐善好施。
下楼的时候,我重新给村长打电话,告诉他晚点到,中午到县城,下午去趟医院,天黑铁定到家。
村长骂着说“这次是请你回来,你可别装孙子,有事装憨,没事装病。”
我不怕被冤枉,在村长面前,我从来不解释。
而且我真的要去趟医院,我下面出现了红斑点,我得为我的健康负责。
它是我赖以生存的工具,工具也需要保养。
村长的骂骂咧咧,我早就习以为常。
我小时候经常被村长打,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村长,他却总喜欢管着我。
现在我己经长大,但还是怵他。
所以只要他招呼,我还是的乖乖听话。
现在村长不打我,仍把我骂得像个孙子似的。
唯独这次不同,村长第一次用请字。
我不觉得是村长高看我一眼,我更觉得,他是为了兵子。
兵子有点二呆,上学的时候,我可没少欺负他。
他每年都要相亲五六回,己经相过六年。
能结婚不容易,所以村长请我回去帮帮场子。
不为别的,因为我有台宝马车。
村里车都不多,而宝马,就我有。
我从电梯下到**,摸了摸“*MW”。
越是不让摸,越要摸。
我拉开车门,歪着**坐进去,手机又响了。
电话是僵尸打来的,她让我立刻到台里去一趟。
立刻,马上,和村长一个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