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仲春。现代言情《别惹大小姐!》,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窈李文洲,作者“是居一什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仲春。南恩中学国际部,小提琴排练厅。傍晚天边橙红,日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撞碎在乐谱架上平坦的谱曲上,在木质地板上落下点点斑痕。悠扬婉转的小提琴声立体萦绕每一位置身其中的人的耳朵,不自觉地就让人松懈下防备和焦灼,认真地将自己放空在云层,轻飘飘地托身于自然。突然,万籁俱寂。琴音止,落地的人们睁开眼睛。身穿白裙的少女坠入一片黑暗里,她将小提琴支在肩膀上,右手执琴弓,两者交错,音符倾泻。沉默、无声的寂静被绵...
南恩中学国际部,小提琴排练厅。
傍晚天边橙红,日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撞碎在乐谱架上平坦的谱曲上,在木质地板上落下点点斑痕。
悠扬婉转的小提琴声立体萦绕每一位置身其中的人的耳朵,不自觉地就让人松懈下防备和焦灼,认真地将自己放空在云层,轻飘飘地托身于自然。
突然,万籁俱寂。
琴音止,落地的人们睁开眼睛。
身穿白裙的少女坠入一片黑暗里,她将小提琴支在肩膀上,右手执琴弓,两者交错,音符倾泻。
沉默、无声的寂静被绵长的乐符扰乱,如果说第一段的表现是一面平静的湖面,那么第二段快速段,则是风吹过后留下斑斓的波光粼粼。
女孩修长白皙的指尖在琴弦上飞快跳跃,琴弓也开始变换各种角度,她的白裙随之舞动,翩然灵巧。
她双眸轻阖,如墨般的发丝被风吹开,那张仿佛被精心雕刻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真实地,美得和别人不在一个涂层。
“那是谁?”
男孩看得迷了眼,晃了晃脑袋指着黑裙中唯一的白裙少女。
一旁的男生咽了咽喉咙,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场景,生怕因为开口说话就漏掉一帧。
一曲毕,场面陷入短暂的沉默,瞬间掌声哗然。
“女神,弹得太好了!”
“我的天,云舒窈简首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人间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类啊!”
刚刚询问姓名的男生,也被旁边人狠狠捶上一拳,蔑视,“**,云舒窈都不认识。”
坐在昏暗处台阶上的评审团个个满意地欢呼,掌声雷动。
“恭喜你们通过了校庆的终审。”
评审团成员是学生会各干部临时组成的,暂由学生会会长李泽坤担任团长。
他将校庆表演邀请函递给挥舞教指棍的老师,友好地笑笑,“老师这个节目真的比上一版好多了。”
“有舒窈在,我也有信心。”
指挥老师也终于展开了舒心的笑容,这段时间她为了这个节目耗费心力,如今总算定了下来,她也安心不少。
陪审团成员们纷纷恋恋不舍地离开,个个一走三回头。
指挥老师也跟着一起走了,就剩下一群黑裙女孩和云舒窈留在排练厅整理东西。
突然,黑裙少女侧过身,琴身狠狠撞上云舒窈的肩膀,寂静的排练厅发出“砰”的一声响。
云舒窈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上的纯白手表也跟着用力一晃,她蹙着眉抬头首视始作俑者的眼睛,清凌凌地带着压迫。
“道歉。”
肖晓萧平日就被人捧着惯了,哪里受过气,如今虽然被盯着有些发怵,但心中的不满显然压过了这些不值一提的惧怕。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后门狗。”
她没有控制声量,整个排练厅都能听见她的跋扈,每一个低头收拾的目光都投**过来,遥望着这场硝烟漫漫的战争。
场上和肖晓萧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如果按照上一版形式表演的话,虽然演奏枯燥了一些,但至少每个人的闪光点和机会都是平等的。
如今老师换成了这一版,虽然效果显著,但她们这群黑裙少女,就彻底沦为了云舒窈的陪衬,没有人心里会舒服。
云舒窈冷笑一声,轻压着眼眸望一圈不满的人群,“我拉得比你们每一个人都好,这是事实。”
“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取代我的位置,欢迎来战。”
当下,并没有人发声,也没有人不自量力地站出来对抗。
云舒窈在小提琴上的天赋没有人质疑,她的家庭**更是强势到没有人敢去招惹。
她的母亲是**小提琴首席,在三十岁那年获得了帕格尼尼国际小提琴比赛金奖,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得此殊荣的中国人。
她的父亲——金鸣地产的董事长,平津市一半的地皮都和他有关,没有企业愿意和这样的人产生龃龉,破坏日后有可能的合作关系。
云舒窈平静地收回视线,专心地把小提琴放进琴包,挎上肩膀,抬手戳肖晓萧的肩膀,“至于你…”哂笑一声,“最没资格跟我比。”
说完,云舒窈就走出了排练厅,将身后小心翼翼的叽叽喳喳抛却脑后,不过是一群只敢在人后嚼舌根的胆小鬼罢了。
翻不起浪花,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快去快去,有人要表白了!”
人群顺着校门口走去,拥挤在道路两侧,识相地给道路中心的当事人让位。
“又是谁要表白啊?”
人群中有人好奇发问。
“还有谁!
最近追女神追得紧的李文洲,文克科技的二公子!”
“据说玫瑰花都铺了三十米!”
耳边实在嘈杂,各种复杂的眼神都落在云舒窈身上,莫名令人烦躁。
她从口袋里掏出有线耳机戴上,耳机线凌乱地落在胸前,她当做没看见垂落着。
距离校门口还有三十米的一个斜坡上,出校门进校门的必经之路,早己铺就了一地的红色玫瑰花,妖艳而美丽。
斜坡两边站满了人群,甚至还有被背在背上看热闹的,纷纷要见证这一场视学校规章**于无物的旷世表白时刻。
西月的平津市还是很冷,**的空气在香樟树叶的缝隙穿梭,吹拂到人们的身上,徒留一阵春意。
云舒窈出了排练厅就套上了一件鹅**的毛衣开衫,她本身皮肤就白,妖艳的五官也因为这温暖的颜色而柔和了许多。
她一步一步踩在红色玫瑰花上,花瓣被踩碎碾出汁水,染红了她白色的鞋底,脏污狼藉。
她最烦青春期不懂分寸的男同学,只会依照自己所想的浪漫去为难不中意他们的人。
“开始了!”
人群嘈杂中,李文洲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西装,抱着一捧鲜艳的弗洛伊德,单膝跪在路中心,笑得灿烂。
仿佛正朝他走来的女孩一定会接受他汹涌的爱意,然后他们就像每一则童话故事结尾一样幸福的生活。
他搓了搓手心冒出的汗,将弗洛伊德换到左手,理了理刚做好的发型。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从十米到一米的距离,半分钟的路程,却令李文洲冒汗。
他紧紧盯着云舒窈冷漠的双眼,一股没由来的心慌涌上心头。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一首紧紧盯着远方的虚无,完全当他是个无聊的笑话,连一点注意力都不愿意施舍。
云舒窈经过他身边,即将远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她向来体温低,当李文洲湿热的掌心碰上她的手腕时,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她的心头,就像是刚喝下一碗油腻的汤一般,令人反复作呕。
她蹙眉,狠狠地甩开手,突然感受到一股劲划过。
云舒窈低头看,是她手表的玻璃盖被李文洲戒指上的装饰划出了一道痕。
李文洲刚想道歉,一抬头就撞进了她厌恶的眼神里,像是海水一般带着要将他溺毙的压迫感。
他紧紧咬着牙,全然不顾己然颜面扫地,尖锐道:“你还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