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锁魂塔第七层的风,裹挟着刺骨寒意,顺着苏灼领口灌了进去。都市小说《正道说我是恶女?魔尊却跪接我业》是大神“用户30491674”的代表作,苏灼白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锁魂塔第七层的风,裹挟着刺骨寒意,顺着苏灼领口灌了进去。她紧了紧身上那件破旧的杂役长袍,手中的解剖刀在幽蓝壁灯映照下,沿着圣女青紫色的唇线,缓缓划开。不锈钢刀刃冷光闪烁,映出她眼底竭力压抑的震颤——这具被供奉在水晶棺里、尊为”天道之女“的尸体,舌根处竟纹着与恶魄记忆中如出一辙的锁魂咒。“下颌脱臼,舌尖有被灼烧的痕迹。”苏灼压低声音,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左手稳稳按住尸体僵硬的肩颈,右手的解剖刀精准挑开...
她紧了紧身上那件破旧的杂役长袍,手中的解剖刀在幽蓝壁灯映照下,沿着圣女青紫色的唇线,缓缓划开。
不锈钢刀*冷光闪烁,映出她眼底竭力压抑的震颤——这具被供奉在***里、尊为”天道之女“的**,舌根处竟纹着与恶魄记忆中如出一辙的锁魂咒。
“下颌脱臼,**有被灼烧的痕迹。”
苏灼压低声音,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左手稳稳按住**僵硬的肩颈,右手的解剖刀精准挑开舌下筋膜,“绝非自然**,是有人用净化术灼烂声带后,强行灌下了锁魂散。”
话音刚落,验*箱里的骨瓷瓶毫无征兆地发出细碎裂纹声。
苏灼猛地抬头,只见**脚踝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很快便露出底下刻着“灼”字的踝骨。
那字迹,与她昨夜在塔底石壁上发现的三十七道刻痕,分毫不差。
刹那间,三百年前的记忆碎片如汹涌潮水,朝她席卷而来:暴雨倾盆的夜,白帝握着她的手,在锁魂莲池刻下同样的字,彼时白帝告诉她,这是“圣女与天道的契约”,却独独隐瞒了,每一道刻痕,都要用半滴心头血来填这一残酷真相。
“砰——”楼下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巨响,在死寂的锁魂塔内格外刺耳。
苏灼一把抓起验*箱,朝着楼梯方向冲去。
在拐角处的铁栅栏后,十几个半妖幼童蜷缩在结冰的地面上,脚踝缠着渗血的净魂绳,模样凄惨。
最前排的女孩抬起头,左眼瞳孔竟**成鎏金竖纹,那是烬妖族即将妖核破裂的明显征兆。
“他们在抽你们的妖核。”
苏灼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指尖传来熟悉的灼痛,业火顺着掌心的刀疤,悄然往上攀爬,“别怕,姐姐带你们回家——”话还未说完,塔顶的镇魂钟突然轰鸣,钟声沉闷,震得人耳鼓生疼。
十七道白光从天而降,带头的白帝负手立于台阶上,月白长袍上的锁魂莲纹,泛着冷冽的光,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
“灼儿,你终究还是被恶魄污染了。”
白帝开口,声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威严与冷硬。
解剖刀在苏灼掌心灵巧一转,业火沿着刀柄迅速爬向腕骨。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帝腰间的净魂瓶,那是三百年前剜去她恶魄时所用的灵器,瓶底沉着半片焦黑的衣角,正是她被焚烧前身着的烬妖族婚服。
“污染?
你豢养妖魔、剜去圣女恶魄时,可曾想过天道会污染你的双手?”
苏灼毫不示弱,声音清脆,带着质问的锋芒。
白帝瞳孔骤缩,显然被这话击中要害。
苏灼心里清楚,自己说中了——方才验*时,她在圣女胃里发现了未消化的魔核碎片,这可是只有长期食用妖魔血肉的人,才会有的“补品”。
如此看来,所谓的“替天行道”,不过是正道高层用妖魔幼崽的妖核,维系自身青春的丑陋谎言罢了。
“**这恶女!”
朱砂长老率先发难,毒雾如汹涌的黑色潮水,瞬间弥漫开来,三百根淬毒银针裹挟着呼啸风声,如暴雨般破空袭来。
苏灼反应极快,侧身一个利落翻*,验*箱里的骨瓷瓶在此刻突然炸裂,万千碎片悬浮在空中,竟奇妙地拼出锁魂塔的立体地图。
那是三百年前,她被囚禁时,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了千遍的逃生**,此刻在业火映照下,被镀上一层暗红的边,透着几分神秘与决绝。
业火从苏灼掌心喷涌而出,恰似一条咆哮的火蛇,在银针触体前的瞬间,将其焚成齑粉。
苏灼趁势借力腾空,手中解剖刀寒光一闪,精准划过朱砂长老的面门,在她右眼眼罩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刀痕。
“你腰间的瓷瓶,装的是第三十七任圣女的血吧?
她临死前诅咒你‘永生困在锁魂塔’,所以你才不敢摘眼罩见光?”
苏灼声音清冷,字字如刀。
朱砂的惨叫与毒雾一同消散。
白帝见状,终于出手,本命灵器净魂瓶瞬间化作万千光*,如漫天剑雨,朝着苏灼袭来,每道*口都刻着“净化恶魄”的天道咒文,散发着刺目光芒。
苏灼落地时,脚下不慎踩碎一块冰砖,低头一看,底下竟埋着半具圣女骸骨,脚踝处的“灼”字刻纹,还渗着新鲜血迹。
原来,每任圣女死后,都会被剜去脚踝骨,制成新的净魂瓶,这真相,何其**。
“够了!”
白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光*在距苏灼眉心三寸处停住,“你以为魔域会接纳你?
玄夜不过是想利用你的恶魄重启烬妖族——他至少不会把我的骨血,做成囚禁同族的灵器。”
苏灼毫不留情地打断白帝,指尖业火突然暴涨,炽热的火焰瞬间将附近三根石柱烧成琉璃色,石柱之中,封存的记忆画面随之显露:十六岁生辰宴,白帝递给她的桂花糕里,掺着能永久抑制恶魄的锁魂草;十九岁祭天仪式,白帝亲手将她的恶魄剜入净魂瓶,却在她昏迷时,偷偷吻了她流血的手腕。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把利*,狠狠刺痛苏灼的心。
锁魂塔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塔身摇晃,冰屑簌簌掉落。
血色河水从塔底汹涌倒灌而上,三十九道骨刀破水而出,刀*上的鎏金纹路与苏灼掌心的逆命纹遥相呼应,似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隐秘过往。
在正道弟子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玄夜踏着碎冰,稳步走来。
他身着鳞甲战袍,战袍上的血珠还在不断往下滴落,每一滴落在冰面,都绽开细小的业火,仿若一朵朵盛开的血色之花。
“魔域接人。”
玄夜开口,声音低沉,仿若血河底的烬妖战魂在低吟。
他的鎏金竖纹瞳孔扫过苏灼腕间的净魂绳时,骤然收缩成危险的细线,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关切。
骨刀“锈铁”**冰面的瞬间,溅起的血珠竟在苏灼掌心凝成小团业火,这是烬妖族“血契认主”的独特征兆。
白帝的诛魔阵刚要启动,玄夜却突然单膝跪地。
寒雾弥漫,他心口的逆命纹与苏灼掌心的业火交相辉映,刹那间,三百年前的记忆碎片如拼图般,在苏灼脑海中拼凑完整:**之夜,苏灼将业火注入玄夜心口,用最后的神力刻下逆命纹,轻声说道“等你成魔,便来接我”;而玄夜真的成了魔尊,带着三十万魔修,跪穿了锁魂塔前的雪地,一等,便是三百年。
“三十万魔修在此,”玄夜的指尖轻轻抚过苏灼腕间即将崩裂的净魂绳,业火顺着他的掌心,缓缓烧进苏灼的脉络,声音坚定而深情,“接我主业火归位。”
苏灼看着玄夜膝头的冰面,因业火融化,露出底下刻着的“灼”字。
那是他三百年前,用骨刀刻在血河冰面上的,每一道笔画,都深可见骨,饱**无尽的思念与执念。
当净魂绳应声崩裂的刹那,善魂“灼”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袭来。
原来,当年白帝剜去的恶魄,早己被玄夜用自己的半块妖核温养。
所以,每次使用业火,苏灼都会隐约尝到他血里的桂花味,那是跨越三百年时光,从未消散的眷恋。
业火在两人相触的掌心炸开,威力惊人,锁魂塔的冰墙轰然崩塌,扬起漫天冰尘。
漫天正道通缉令,如雪花般随风飘落,“恶女苏灼,弑师焚塔,业火屠城”的字迹,映着血河的波光,显得格外刺眼。
而苏灼的倒影,正映在玄夜鎏金竖纹的瞳孔里,像他三百年前在血河边种下的烬妖花,终于在业火与月光的交织中,绚烂盛开。
“走吗?”
玄夜抬头时,左眼正流淌着鎏金血泪,那是烬妖族为契约者献祭妖核的征兆,眼神里满是深情与坚定,“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三百年。”
苏灼突然笑了,笑容明媚而动人,解剖刀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花,刀*上的业火,照亮玄夜肩甲下的旧伤——那是三百年前,为了偷她一缕发丝,被白帝的剑阵削去的半片鳞甲。
她伸手,轻轻按住玄夜心口的逆命纹,业火顺着他的血脉蔓延,轻声道:“不是你接我,是我们一起,烧穿这伪善的天道。”
血色河水在脚下沸腾,翻涌着血红的浪花,业火与冰裂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玄夜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释然与畅快。
他握住苏灼的手,将解剖刀与自己的骨刀并在一起,刀*相触的瞬间,“烬灼”逆命符文腾空而起,光芒耀眼,烧穿了锁魂塔顶端的“天道辉光”。
在正道弟子惊恐的注视下,两人背后浮现出双生魂虚影——半边是燃烧的业火,炽热而张扬;半边是温柔的月光,柔和而静谧。
二者相触的刹那,化作焚尽一切偏见的光,照亮了这片被虚伪与黑暗笼罩己久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