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子时刚过,更夫王瘸子提着铜锣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九鼎龙渊:轩辕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慕逸尘颜汐瑶,讲述了子时刚过,更夫王瘸子提着铜锣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暴凸地盯着江面——十二盏血灯笼正从漩涡里浮上来,灯笼纸上的曼陀罗花纹像活过来的血管,把江水染得猩红。醉仙楼屋檐上蹲着的慕逸尘数到第七块缺损的瓦当,摸到怀里发烫的密信,浸透沉水香的桑皮纸己经卷了边,上面歪歪扭扭的血字"戌时闭户"被雾气晕开,像条将死的蜈蚣。"第六盏。"他舔了舔被雾气打湿的嘴唇,看着血灯笼擦过石桥栏杆。灯笼底...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暴凸地盯着江面——十二盏血灯笼正从漩涡里浮上来,灯笼纸上的曼陀罗花纹像活过来的血管,把江水染得猩红。
醉仙楼屋檐上蹲着的慕逸尘数到第七块缺损的瓦当,摸到怀里发烫的密信,浸透沉水香的桑皮纸己经卷了边,上面歪歪扭扭的血字"戌时闭户"被雾气晕开,像条将死的蜈蚣。
"第六盏。
"他*了*被雾气打湿的嘴唇,看着血灯笼擦过石桥栏杆。
灯笼底下的青铜铃铛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王瘸子手里的铜锣"哐当"砸进江里,溅起的水花还没落下,整条寒江突然静得像块黑玻璃。
慕逸尘的剑柄饕餮纹开始发烫,这是父亲留下的残剑第三次预警——上次预警时,药王谷三百口人正在他眼前化成血水。
青铜棺椁破开江面的瞬间,十二盏灯笼同时炸成火球。
灯油在空中凝成曼陀罗花的形状,腐臭的液体滴在青石板上,蚀出蜂窝状的小孔。
慕逸尘翻身跃下屋檐,靴底刚沾地就听见背后传来布料摩擦声。
白衣女子踩着未沉的血灯笼飘过来,银线绣的鞋尖点过水面,连个涟漪都没留下。
"公子也来看江景?
"女子声音清冷得像雪山上的冰棱。
慕逸尘的剑刚出鞘三寸,七枚青铜卦签己经钉在他脚边,围成个缺了口的北斗七星。
他瞥见女子腰间的玉佩——北斗图案里**星的位置,嵌着半截带倒刺的钉子。
江底突然传来铁链崩断的巨响。
几十具白骨撞碎冰面爬上来,每具天灵盖都钉着三寸长的铁钉,钉头刻着的九头蛇在月光下渗黑血。
慕逸尘挥剑砍断第三具白骨的脖子,断裂的骨头渣子突然化成黑雾,转眼又凝成个哭嚎的婴儿。
这声音他死都忘不了——七岁那年胞妹清歌咽气前,喉咙里卡着的就是这种呜咽。
"坎位!
水漫金山!
"白衣女子甩出块浸过药水的鲛绡,黑雾碰到布料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慕逸尘趁机冲向棺材,左臂伤口渗出的血珠正好滴进饕餮纹眼窝。
棺盖"轰"地弹开,半卷发黄的《河图洛书》浮在空中,蝌蚪文***组成星图,冀州的位置缺了块,正对着皇陵里**相柳左爪的镇国鼎。
黑袍人从灯笼残骸里走出来,玄铁面具下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在刮骨头:"***了,慕家的剑法还是这么糙。
"慕逸尘挑开对方袖子时,差点被那胳膊上的刺青晃了眼——九头蛇纹身中间有颗赤红的独眼,正是族谱里画的相柳第七个头,***前被曾祖父斩落的那颗。
第一滴黑雨砸在剑上时,慕逸尘听见江底传来锁链碎成渣的声响。
这不是雨,是相柳毒牙渗出来的涎水。
他抹了把脸,发现新升起的十二盏血灯笼摆成了曼陀罗阵,阵里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白发男人——那面具的缺口形状,和他怀里揣着的半块天机阁遗物分毫不差。
地面突然裂开七十二道缝,青铜锁链毒蛇似的窜出来。
卖炊饼的老孙头刚跑到桥头就被缠住脚踝,怀里的炊饼撒了一地。
"救我!
慕小哥救..."呼救声戛然而止,老孙头被拖进地缝前,慕逸尘看见他后颈浮现出北斗七星的红斑,天枢位嵌着根带倒刺的钉子。
"闭眼!
"白衣女子突然把金**进自己胳膊,异色瞳孔迸出青光。
慕逸尘感觉左臂旧伤**辣地疼,反应过来时己经反手斩断了缠在腿上的锁链。
喷出来的金血落进地缝,相柳的吼声震得整条寒江都在抖,半数锁链应声而断。
天蒙蒙亮时,江面漂满了血红色的芦苇。
慕逸尘跪在塌了半边的石桥上,左手死死攥着半块青铜面具。
内侧那个"尘"字的笔迹,和父亲牌位上的祭文如出一辙。
十步外的废墟里,白衣女子擦着染血的金针,异色瞳孔映出江心新升起的灯笼——这次灯笼纸上的花纹,己经变成了《连山易》第六十西卦的爻象。
"颜汐瑶。
"她突然开口,腕间的银铃"叮"地响了一声,"天机阁第七代掌灯使。
"慕逸尘盯着她铃铛里卡着的半截锁魂钉,突然想起药王谷大火那夜,灰烬里也有这么个带倒刺的钉子,当时钉在谷主女儿的眉心。
江风卷着腥气掠过,醉仙楼的酒旗"刺啦"裂成两半。
旗杆上停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喙上沾着点鎏金色的血渍——和慕逸尘伤口淌出来的颜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