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淡淡的**雾气从她口中吐出,她轻舔了一下自己有点干燥的嘴唇,“梭了。”
对面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瞬即揪紧了桌布,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颅,令他进也不能,退也无法。
“没多少了哦,现在走不至于血本无归哦。”
女人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睛微扫,男人额头己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2个小时,他己经在这张桌子上输掉了一百万美元,他的手边还有最后十万**,复杂,纠结,愤怒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感觉有些眩晕,他猛地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跟!”
他赤红着眼睛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我就不信了,你把把这么好运!”
女人闻言嗤笑,涂着艳红甲油的手指轻点桌面,“那,开牌吧!”
桌面上的公共牌分别是黑桃J、方块9、黑桃8、黑桃9、梅花9,“我就不信你这还能赢!”
男人狠狠地将手牌摔在桌面上,上面的红桃9和红桃J赫然而现,西条!
“亮牌啊!”
男人催促着,“果然劝不住赌徒,呵。”
女人将手牌甩到男人面前,“你的结局不如自己来看?”男人闻言渐渐开始心慌起来,眼中逐渐出现了不确定和恐慌,他颤抖着手去抓那两张决定了他是一贫如洗还是一夜暴富的纸牌。
男人颤抖着翻开了纸牌,黑桃7、黑桃10,“嗡!”
他脑子里面仿佛有根弦断开了,“出老千!
你绝对是出老千!
怎么可能还会有同花顺!
你绝对和这个赌场设局搞我!
**!”
男人赤红着眼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技不如人就不要这么多废话,钱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不会付的!
你们出千搞我!
我一分钱都不会付的!”
男人猛地把桌上的**全部推倒,指着女人的鼻子咆哮。
“哦?”
女人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戏谑,“你是不是没搞清楚,你现在在哪里?
这些话说出来,没想过后果吗?”
“H市最大的赌场原来就是这么盈利的,设局圈我的钱?”
,女人嗤笑:“带他去把账结了,然后请他离开,如果他不付,那就留下别的等价的东西。”
“是。”
旁边的保镖随即去抓男人的胳膊,男人猛地往门口冲去,“砰!”
一个弹坑出现在男人的脚边,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再烦,下一次,穿透的就是你的脑袋。”
女人满脸不耐的把玩着手里的**。
男人吓得僵住了,冷汗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他的额头,“别浪费时间。”
女人看了一眼保镖,“是!”
赌桌灯光在苏妄生睫毛投下冷硬的阴影,她指尖碾灭烟头,看着保镖拖着半瘫的陈立消失在旋转门后。
**碰撞声混着乐队萨克斯的呜咽涌来,二楼贵宾区的雕花栏杆后,程野的金丝眼镜反过一道冷光——她知道那双眼正在计算这场赌局的得失,就像五年前在码头仓库算准父亲的死期。
“老板娘,陈先生的账……”荷官低声请示,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发牌机的指纹锁。
苏妄生勾着艳红唇角将底牌弹进废牌堆,黑桃7与10的边角擦过她左手无名指的灼痕:“记程老板账上,他上个月从菲律宾运的‘**’,刚好抵这三百万。”
荷官喉头滚动,迅速在赌台终端输入代码——所谓“**”,是程野借赌场物流**的**,包装成定制**的模样。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十二岁的小满扶着墙根走来,盲杖尖端在地面敲出规律的点音。
苏妄生立刻收起枪,蹲下身时闻到女孩发间淡淡的薄荷味——是她今早让厨房煮的艾草水,专治小满因过度使用听觉而发烫的耳后。
“阿姐,三楼通风管道在滴水。”
小满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腕,声音像浸在碎冰里,“还有……刚才那个人,他口袋里的打火机,和码头仓库爆炸时的声音一样。”
苏妄生的瞳孔骤缩。
五年前那场火灾里,她躲在废弃渔网堆里,听见黑衣人用Zippo打火机点燃汽油桶的轻响,和陈立刚才从西装内袋掏打火机时的金属摩擦声,分毫不差。
她按住小满发颤的肩膀,将翡翠骰子塞进女孩掌心:“去顶楼天台,数二十一次风铃声,然后把骰子贴在通风口上。”
小满抿了抿唇,转身时盲杖敲出急促的三连音——这是她们的暗号,代表“危险逼近”。
赌厅西北角的轮盘桌突然传来骚动,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将整叠黑**推向前,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刺青。
苏妄生认得那是前几年被剿灭的“红桃帮”标记,却在男人抬头时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陆沉,上周在***桌输了八十万的冤大头,此刻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的防伪纹,那是警方特案组才懂的摩尔斯电码手势。
“老板娘赏个脸?”
陆沉推过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杯壁凝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串未说完的密码,“听说您父亲当年在码头设过一局‘天地通杀’,用三颗灌铅骰子赢了整条货轮的钢材。”
苏妄生的指甲划过杯沿,冰裂声里混着心跳的杂音——他提到“码头”,提到父亲的独门千术,而这个名字,在永夜阁的档案里早该被烧成灰烬。
“这位先生记错了。”
她忽然凑近,**味混着薄荷香扑进陆沉领口,“我父亲是个醉鬼,死在海里喂了螃蟹。
倒是您……”指尖划过他右手虎口的薄茧,那是长期握格洛克17才会有的磨损,“上周在21点桌,您连续七次停牌都拿到刚好21点,发牌员的手套内侧,现在还沾着您抹的牌粉吧?”
陆沉的瞳孔微缩,却在这时,顶楼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苏妄生猛地起身,翡翠骰子从衣襟滑出,在赌桌上滚出一串急促的点音——是小满的盲杖敲在通风管道上的频率,三长两短,那是她们约定的“红桃Q来袭”。
她转身时撞翻威士忌杯,冰块在地面蹦跳的声响里,听见陆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程野刚让人给陈立注**‘蓝火’,那种****发作时,会把自己的手指咬下来当**。”
赌场后巷的惨叫恰在此时传来。
苏妄生冲向安全通道,高跟鞋在楼梯拐角碾到一片**的水迹——是小满的薄荷味,混着铁锈味。
转角处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亮墙上用血迹画了一半的凤凰,那是老K的杀手组织标记。
她摸向腰间的格洛克19,却发现弹匣己被卸掉,只剩空枪柄在掌心发烫。
“苏老板好手段,让个**当耳目。”
阴影里走出穿保洁服的女人,袖口滑落露出半只凤凰纹身,正是小满刚才提到的“打火机声音”主人。
她举起的注射器里,淡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正是陆沉说的“蓝火”。
苏妄生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消防栓,忽然听见头顶通风管道传来骰子滚动的轻响——是小满将翡翠骰子从管道缝隙滚下,落点正好在她右脚前三寸。
“叮——”骰子停止转动的瞬间,苏妄生猛地踢向消防栓阀门,高压水流喷涌而出的刹那,她弯腰捡起骰子,指甲掐进骰身暗扣——父亲临终前藏在里面的微型录音笔,此刻正在播放那句被海浪打散的遗言:“凤凰…在程野办公室…第三个抽屉…”保洁女的注射器刺来,她侧身用骰子尖角划过对方手腕,血腥味混着薄荷味在狭小空间炸开,下一秒,她的高跟鞋跟踩碎了女人脚背上的纹身贴纸,露出底下与父亲相同的烫疤。
“红桃Q。”
苏妄生擦着唇角的血笑了,水流顺着发梢滴进骰子裂缝,“老K让你杀我,还是让你带小满回去?”
女人捂着腕部的伤口后退,突然从保洁服里掏出黑桃A花纹的雪茄烟嘴——正是五年前父亲死时,她在现场捡到的那枚。
苏妄生的视线凝固在烟嘴上,身后的安全门却在此时被撞开,程野的保镖举着枪冲进来,手电筒光束扫过满地狼藉时,她忽然将骰子塞进排水口,任水流将父亲的秘密冲进黑暗。
“老板娘这是在演哪出?”
程野的金丝眼镜在水光里泛着冷意,盯着地上昏迷的红桃Q,“听说陈立在巷子里咬掉了自己三根手指,刚好凑成一手三条,真是好赌运啊。”
苏妄生擦了擦脸上的水,指甲划过他左腕的手表——那是父亲当年在码头赢的百达翡丽,表背刻着“K”的缩写。
“程老板记错了,”她笑着凑近他耳边,“三条只能赢三条,要想通杀……”指尖捏住他西装口袋里的赌场平面图,上面用红笔圈着VIP赌房的通风管道,“得凑成同花顺,比如——码头的货,赌场的账,还有某个人藏在暗格的账本。”
程野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苏妄生转身走向楼梯,听见他在身后低笑:“苏妄生,你父亲当年就是太**,以为拿到了老K的雪茄烟嘴,就能通杀全场——”她的脚步顿在倒数第二级台阶,听见他说,“结果呢?
他的肺里全是海水,可手里还攥着半枚骰子,就像你现在这样。”
顶楼天台的风铃声忽然乱了节奏。
苏妄生摸了摸口袋里湿透的骰子,暗扣处的齿轮还在转动——父亲藏在里面的,除了录音,还有张纸条,上面是小满脖子上凤凰胎记的拓印,和一行用赌术暗语写的字:“她才是打开永夜的钥匙。”
后巷传来救护车的鸣笛,混着远处港口货轮的汽笛。
苏妄生站在楼梯拐角,看着陆沉从贵宾区走出,手里把玩着枚黑桃A**——那是红桃Q遗留的,边缘刻着“老K今晚十点靠岸”的摩尔斯电码。
她忽然轻笑,指尖划过潮湿的唇畔,咸涩里混着铁锈味——这场赌局,才刚到发公共牌的时候。
精彩片段
《底牌之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超级冰”的原创精品作,苏妄生程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呼...”淡淡的烟草雾气从她口中吐出,她轻舔了一下自己有点干燥的嘴唇,“梭了。”对面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瞬即揪紧了桌布,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颅,令他进也不能,退也无法。“没多少了哦,现在走不至于血本无归哦。”女人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睛微扫,男人额头己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2个小时,他己经在这张桌子上输掉了一百万美元,他的手边还有最后十万筹码,复杂,纠结,...